着他耳垂发问：“得了就这么舒服？”

“好舒服…用力，好……小要被坏了……”

“你之前被了也这么？”

“没有过……没有被过……这么……”

穆宪观赏着被自己到泪迷蒙的司弦，心里涌起的却是一阵恼怒。

“呼……知你前男友为什么满足不了你吗？”

司弦脑发：“因为…因为我太…了……”

“错了。”穆宪掰过他的，让他继续看着镜中两人合的样，“因为他是个又短又的废。你看，只要像我这样……你不就被得很吗？”

司弦被迫看着镜，他背朝着穆宪，双大张，跨坐在他上，立的和被壮撑开的后全都一览无余。

的位着大量的，大分是透明的，那是他自己来的……还有一些在不断的撞击已经变成白沫，像是稀薄的一样糊在周围。

而那东西甚至到他开始怀疑，是怎么才能自己的？但随着律动传来的烈快，他便想不起这么多了，只是庆幸它足够大，可以填满自己的壑。

镜中的自己和平常完全不一样……他总是挂着微笑的嘴因为而张开，挂着津的尖也隐约可见。睛也在急切的微微翻白，连角都带上了些楚楚可怜的红。

而穆宪还在他耳边低语：“那个废见过你这副样吗？”

“没有……没有这么过……”

司弦又注意到镜里的穆宪，他结实有力的和有些削瘦的自己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正在用力的双臂肌鼓胀，用给小孩把的姿势圈禁着自己的双，腰还在不断力，不知疲倦般冲击着已经酸的小。

男人微卷的发丝垂在额上，半遮住了有些锐利的眉。

有些……熟悉。司弦被快冲击到快要崩断的脑回路闪了一，又被对方的撞和回在耳边的呼声击溃。

“好……好喜，老公……”

司弦抬起已经无力的手臂，勾过他的脖颈，伸，将他颌落的汗掉。

穆宪瞪大了睛，一歪，凶狠地吻了上去，将本来就有不上气的司弦亲到只能模糊地发“呜呜”的声音。

缺氧到意识模糊……司弦从到都被钳制着，像是被固定好的充气娃娃一样，连想要推开他气都无发力。

烈的快和缺氧的窒息在累积，司弦一会儿觉得自己云端般飘飘然，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岩浆中一样浑。

而后一阵尖利的快从小腹蔓延到上，又轰然炸开到全，浪般席卷而来，司弦的前逐渐变得模糊而空白。

他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穆宪正在旁边一脸郁闷地。

“啊，你醒啦。”

“抱歉，我……”

“这有什么好歉的。”穆宪附亲了亲他的侧脸，“到断片是不是很？”

司弦觉脸又红起来了：“嗯……”

而对方的手还在不停动作，穆宪笑：“那来帮我摸两？这玩意支棱着我也睡不着啊。”

司弦慢慢爬了起来，像是把自己送他怀中一样靠了过去：“我……我还想再来一次……”

“但你刚才……”

司弦勾住他的脖颈，打断他的话：“想要…大不了我明天不去店里了……老公？”

穆宪呼一滞：“你不去开店的话……”

“呵呵…我可没说过自己是老板。”司弦在他怀里轻笑声，“馅了吧，变态先生？”

受着对方肌绷起来，司弦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别想借了，我已经想起来曾经在店里看见过你了……老实代一吧，喜坐在角落喝岛冰茶的变态？”

见瞒不去了，穆宪只好坦白：“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大概四个月前，就注意到你了，但是那个人渣一直在你旁边，我问了一都说那是你男友……”

“四个月前…他还没追到我呢。”

穆宪试探着抱住司弦，见对方没有拒绝便收了手臂：“……但是你真的很好看，笑起来也好看，调酒的时候也好看，我就…偶尔去喝酒，后来又发现你会去公园，我们住的地方也不远……”

“然后你就一直在跟踪我？”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偶遇一，然后最好认识一……”

“原来是很怂的变态。”司弦定结论。

穆宪搂着他的腰：“……你们两个一直黏在一起，我总觉得这样不好。直到今天……只有今天你是一个人在公园里……”

他声音低了来：“早知那是个人渣，我肯定去揍他一顿然后把你抢走。”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比起那个……”司弦在他怀里扭了扭腰，故意蹭到对方还没疲惫的。受到他呼又急促起来，得逞一般窃笑：“……先把更要的事先了吧？”

“我还以为你对着我不起来呢，这不是神的吗？……呵呵，阿辰的尺寸超的哦。”

“还不是你给我药……”

“我可不会那么没品的事哦。”

“少来，你、你…不要脸……”

“啊……算了，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总之，我要开始享用了哦……”

“唔…呼……”

“怎么样…超的吧？我也…啊……被大得好……嗯啊……到了……”

“呼……你…放开我……”

“嗯……？不喜我…骑在上面？哈啊……不用你自己动的哦……”

“混账……真恶心……”

“就算你这么说，面还是得不行呢。好了，阿辰，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啦。我要继续了……”

……

想要被埋葬的回忆，在看到那人的脸后全浮上心。

他居然没有一破产后该有的落魄样，脸上还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和善地与前的男人谈着。不知的人恐怕还以为他们是在谈什么价或者金制度吧，谁能想到他正在谈把自己卖去的肮脏易呢？

北辰心无名火起，上前拽住了那人的手腕。

“……阿辰？”男人有些惊诧地回过，看到他的脸后，睛像是突然亮起一样。

“萧信。”北辰狠狠念这个时常在他梦中徘徊的名字，“跟我走！”

“哎，我刚才已经答应……”

“他多少钱，我给你两倍。反正你来卖的，谁买你还不一样？”

萧信眸中的细碎星光湮灭，为了不让人看异样，便假装才注意到自己被拉住的手腕。等再抬起来，他仍旧是原来那副微笑的表，笑着对刚才的男人挥手：“啊啊，抱歉啰颜总，先生这边价比较呢。”

带着愤怒的绪，北辰拽着萧信一路走了酒会。

“要带我去哪里呢？”被副驾驶的男人歪着看他。

“你不需要知。”

等车行驶在路上，一直看向窗外的萧信才再次开：“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呢？这个我也不需要知吗？”

北辰有些烦躁地开：“是个人都会想跑吧？有机会离开的话还留来什么？”

“原来是这样呀。”萧信再次看向了窗外。

夜的路上空旷而孤寂。

……

“用钱就能买的东西才是最廉价的。”

手里捧着束的北辰清晰地听见萧信的声音从包厢传来。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轻缓、随意，就像是在谈论路边歪斜的野草、谈论一只不知品的浪狗那样，谈论着自己。

“也就萧少不差钱，才敢这么说了。”

“这话说的，谁家里还没养几个相好的啊？”

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北辰再也听不去，将手中的扔垃圾桶，愤然转离开。

……

萧信现在坐在床上，衬衫随意地系了一半的扣，锁骨的形状隐约可见。

“自己动啊，你不是最喜在上面吗？”北辰冷笑着，“你现在应该来取悦我，有来卖的自觉。”

萧信没有反抗，顺从地趴到他两之间。苍白修的手指勾开他的，正当北辰屏住呼等待他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那是因为先生之前都不肯主动碰我。”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不喜在上面哦。不过先生说得对，我会好好服务您的。”

他垂，住了已经半的东西。禁多时的分在温的刺激迅速涨大，很快便撑得萧信合不拢嘴，只能住端慢慢舐着。

北辰一边觉舒服到快要来，一边又恼怒他居然这么熟练。

“你给多少人这么过？你……怎么会想到来卖？你的尊严呢？”

“因为这样赚钱最快，而且不需要本钱哦。”萧信仍旧低着，“毕竟……想跟我上床的人有很多呢。”

北辰咬着牙把他在了床上。他几乎扼制不住心中的暴戾，想要把这个人锁起来、关在房间里，让他抬起睛正看自己，也只能看向自己！

他没有理会萧信的推拒，将他的衬衫撕扯开来，随后不可置信般瞪大了双。

萧信苍白削瘦的上几乎布满了伤痕。有青青紫紫的淤血，也有被打或伤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留了疤痕，显得目狰狞。

“你，你……”他说不话来。

萧信慢慢将衬衫穿好：“都说了不要啦……看到这样的会比较扫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