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易呢？

北辰心无名火起，上前拽住了那人的手腕。

“……阿辰？”男人有些惊诧地回过，看到他的脸后，睛像是突然亮起一样。

“萧信。”北辰狠狠念这个时常在他梦中徘徊的名字，“跟我走！”

“哎，我刚才已经答应……”

“他多少钱，我给你两倍。反正你来卖的，谁买你还不一样？”

萧信眸中的细碎星光湮灭，为了不让人看异样，便假装才注意到自己被拉住的手腕。等再抬起来，他仍旧是原来那副微笑的表，笑着对刚才的男人挥手：“啊啊，抱歉啰颜总，先生这边价比较呢。”

带着愤怒的绪，北辰拽着萧信一路走了酒会。

“要带我去哪里呢？”被副驾驶的男人歪着看他。

“你不需要知。”

等车行驶在路上，一直看向窗外的萧信才再次开：“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呢？这个我也不需要知吗？”

北辰有些烦躁地开：“是个人都会想跑吧？有机会离开的话还留来什么？”

“原来是这样呀。”萧信再次看向了窗外。

夜的路上空旷而孤寂。

……

“用钱就能买的东西才是最廉价的。”

手里捧着束的北辰清晰地听见萧信的声音从包厢传来。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轻缓、随意，就像是在谈论路边歪斜的野草、谈论一只不知品的浪狗那样，谈论着自己。

“也就萧少不差钱，才敢这么说了。”

“这话说的，谁家里还没养几个相好的啊？”

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北辰再也听不去，将手中的扔垃圾桶，愤然转离开。

……

萧信现在坐在床上，衬衫随意地系了一半的扣，锁骨的形状隐约可见。

“自己动啊，你不是最喜在上面吗？”北辰冷笑着，“你现在应该来取悦我，有来卖的自觉。”

萧信没有反抗，顺从地趴到他两之间。苍白修的手指勾开他的，正当北辰屏住呼等待他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那是因为先生之前都不肯主动碰我。”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不喜在上面哦。不过先生说得对，我会好好服务您的。”

他垂，住了已经半的东西。禁多时的分在温的刺激迅速涨大，很快便撑得萧信合不拢嘴，只能住端慢慢舐着。

北辰一边觉舒服到快要来，一边又恼怒他居然这么熟练。

“你给多少人这么过？你……怎么会想到来卖？你的尊严呢？”

“因为这样赚钱最快，而且不需要本钱哦。”萧信仍旧低着，“毕竟……想跟我上床的人有很多呢。”

北辰咬着牙把他在了床上。他几乎扼制不住心中的暴戾，想要把这个人锁起来、关在房间里，让他抬起睛正看自己，也只能看向自己！

他没有理会萧信的推拒，将他的衬衫撕扯开来，随后不可置信般瞪大了双。

萧信苍白削瘦的上几乎布满了伤痕。有青青紫紫的淤血，也有被打或伤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留了疤痕，显得目狰狞。

“你，你……”他说不话来。

萧信慢慢将衬衫穿好：“都说了不要啦……看到这样的会比较扫兴吧？”

北辰想起之前和萧信住在一起的时候，惯又懒散的萧少爷经常在沐浴之后使唤他帮忙涂或者用油推拿。又是抚摸又是，经常涂着涂着他就又被勾起的萧信骑在又来了一发……

那时候连肤稍微糙都会去容院呆上半天的大少爷，是怎么忍受上这些一看就充满痛楚的伤痕的？

他还沉浸在回忆中，却听到萧信低低笑了一声：“好像更了啊……原来你也喜这？”

还没等他否认，萧信的手臂已经环抱住了他：“不过，留痕迹是要加钱的哦。”

“你！……你除了钱还知什么？！”

“知怎么让你更舒服呀。”

北辰有些烦躁地推开他：“我才不要……用别人用过的！你在这里把伤都养好了再说！”

“先生，就算我的伤都养好了，我也还是被人用过的东西。如果您介意这的话，现在把我打包送到颜总家里也还来得及。”

“……在我家里不许提别的男人！”北辰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毫无芥地贬低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心里那压抑不的烦躁是怎么回事。最后他将这些异样归结为久别重逢后必然的绪波动，匆匆拿起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萧信看着门被摔着关上，嘴角的弧度也一消失不见。

他想到了几年前那个晚上。他等不到人，也打不通电话，便从聚会上提前告辞。

家里一片黑暗，没有征兆也没有留言，北辰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

他想过要去查，但又迟迟没有动手。

他一直不敢接的真相，终于在今晚揭开了。正如他所想象、所恐惧的那样，北辰没有丝毫留恋，一直都在谋划离开。

几年之间，天崩地裂。

家人的相继离去，对手的功成名就，昔日朋友的视而不见，旁人的奚落嘲讽。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堕黑暗，本以为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

他回味着今晚的那些对话，言语和回忆如同尖刀，一遍遍剜着他伤痕累累的心。

……

彩：气成河豚的北辰

北辰从房间来后气得睡不着觉，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敲着键盘。

萧家集团由于派系斗争崩塌后，萧信便消失在了大众视野。

当时知这个消息后，远在a市的北辰人都傻了。他每天暗搓搓关注的萧家新闻都变成了那几个和萧信不对付的家伙，而他时间飞回s市几趟，也只得知了一零星的消息。

让北辰列萧信的一百落，他都不会想到萧信会卖。

如果早知的话……

北辰握了拳，狠狠砸在桌上。而后又灵光一闪，开始噼里啪啦指挥属查资料。

敲门声响起，门后传来萧信的声音：“先生？”

他甚至不肯叫自己的名字！北辰又开始生闷气，还是熄了电脑屏幕，过去推开门，臭着一张脸问他：“什么事？”

萧信笑眯眯地答：“我晚上还没有吃饭，现在好饿哦。如果方便的话……”

他要找我一起吃饭了！北辰结了，正准备勉为其难地答应去给他吃的，却看到他拿了手机：“……能不能告诉我一外卖地址怎么写？”

面对再次摔门离开的北辰，萧信有些不解地摸了摸。

“总，早上发过来的……”

“谁！”北辰“砰”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看到门吓了一的秘书后才松了气。

柳秘书嘴角，决定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继续向最近几天都不太正常的总裁工作汇报。

等他非常有力见地离开之后，北辰才从工作状态脱离，鬼鬼祟祟又打开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数个监控摄像画面，无死角地覆盖了北辰家里的所有空间。

北辰一边唾弃自己像个变态，一边熟练地调整画面，让萧信的影现在屏幕正中。

他正在跑步机上快走，调的速度应该是6左右。他带着耳机，手机上可能播放着电视剧或者电影。北辰猜测应该放的是喜剧片，因为他偶尔还会被逗笑，然后自言自语两句。

随后他又了卧推，最后走了浴室。

北辰张地咽了咽，又觉得不好意思，又有期待。

萧信脱了上衣。画面中能看到他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些已经留的疤痕。

萧信拿起巾了汗。

萧信解开了束起的发。

萧信的手伸向了……

“总，这里的文件也是需要签字的，您……”

又是电脑被合上的声音，还有北辰慌张而懊恼的大叫声传来：“我知啦！”

等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他突然抬起看向柳秘书：“老柳，问你个事。”

“您请讲。”

“我有个朋友……想要和对象好好聊一，应该挑个什么时机比较好？”

母胎单三十年的柳秘书压力山大：“我觉得…或许……酒后吐真言？”

“……非常有理。”北辰故作沉地了，又问：“我记得晚上有个谁办的什么会？”

……

第十二天了。

萧信站在走廊，望向门。

北辰每天在公司待到很晚，回来后又直接去书房，晚上也直接在书房旁边的次卧里休息。别说了，他们连谈话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是不喜自己上的伤疤吗？还是因为……已经是“被人用过的东西”了？

恍然间，萧信想起了他们那些……他以为掺杂着的曾经。

他曾经去参加酒会，回来后连外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守在门的北辰直接在门厅里，被到几乎站不起来。他以为那是因为吃醋，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一报复吧。

……都只是他以为。

他以为用易的方式，骄傲的少年便会接受自己的帮助。

他以为只要多相些时日，自己的满腔意便能传达给对方。

他以为即使开有些波折，他们总归是相的。

他以为再次相遇，会充满惊喜与拥抱。

一直都是他在自以为是。

现在就是他于的报应。

萧信沉默良久后，苦笑了一声，继续靠在墙边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声终于响起。萧念活动了一有发麻的双，打开了门。

门外是满大汗地扶着北辰的柳秘书，看到萧信后宛如看到了救星一般：“萧先生，总在酒会上有喝多了，就给您了……”

说罢他转想溜，却被萧信叫住。

“您稍等，有时间聊一聊吗？”

“我有……吗……”柳秘书了汗，尴尬地笑，“我应该……还要回公司一趟，萧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萧信也不戳穿，单刀直地问：“您是怎么知我是谁的呢？”

柳秘书的神向半靠在萧信上的北辰飘了两秒，随后掩慌张：“是总提到过……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对接……”

大门被关上，萧信背着一酒气的北辰回到了卧室。

把醉鬼放在床上后，萧信本想去找一睡衣和巾，却被那人用力拽到了床上，扣住了腰。

“怎么了？”萧信趴在北辰上，小心地调整姿势不压到他。

对方似乎真的醉到不省人事一样，只是把埋在萧信颈间来回蹭着：“萧信……萧信……”

萧信想了想，抬吻了上去。受到人肌一瞬间的绷后，又伸撬开了他的，在他腔中轻轻挑逗着尖和上颚的分。

“……还装？嘴里一酒味也没有，在衣服上洒了多少？”

被戳破的北辰有些羞恼，微量的酒刺激着他本就易怒的大脑，让他没有再想更多，压着上人的后脑，将刚才的吻再度加。

“哈……萧信……”

被放开的萧信直起，跨坐的姿势让他间正好着北辰凸起的地方。他轻轻扭了扭腰，让那地方充血得更厉害：“总……准备用我了吗？我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哦，不会脏了您的睛的。”

北辰住了他的，又缓缓向上摸过去，停在他腰间的位置，然后翻把他压在了。

“萧信……不喜在上面？”

萧信无声地笑了笑，勾住他的脖颈：“喜哦。只要是和总，我怎样都喜。”

“……你说过的。”北辰抱着他，低低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我都记得的，你不喜有香味的，不喜太甜的果，喜红茶不喜绿茶和果茶……”

“别说了……”萧信咬牙关，的苦涩愈发烈，一阵阵的钝痛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排要五分熟，最讨厌黑橄榄的味……”

萧信扳过他的，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结束后，他轻抚着气吁吁的北辰：“……别说了，来吧。”

再说去，我又要以为你其实是喜我的。

北辰听话地没有继续言语，凑上去轻轻亲吻他的侧脸，手则向伸去，摸向他已经自己过准备的后。

被调教过的很快适应了异的侵，甚至仅仅是探和搅动就已经开始传来阵阵快。

萧信捂着嘴，克制着不发呜咽的声音。

他恨透了自己的，随便碰一碰就会动，明明只要承受侮辱和痛苦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忍耐快……

他本来已经麻木了，甚至觉得能从易中到也不错。但攻方变成那个他放在心上多年的人后，他还是到难以承受。

更何况……对方的态度明明就和那些人一样。

“你在看哪里？”北辰拨开他的手，掐住他的，迫他的脸面向自己。

萧信压心中的悲凉，环住他的脖颈：“总……”

“你还是没看我！”北辰压，让两人几乎鼻尖相对，“你究竟……怎么才肯看我？为什么……”

萧信慢慢抬，对上了一双泛着光的眸。视线相对的片刻，他看见那双眨了一，然后泪来。

泪滴落到萧信脸上，他恍惚地想，该哭的不应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