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微微鼓起，被手指拨两后瞬间胀大变。

他声音像是在调笑，又带着一不易察觉的苦涩，很快被压了去。

“本…没有节奏……”凌浑无力、声音发颤，却仍旧嘴，“……大哥…还…差得远呢……”

凌如柏沉默了一会儿，吐一气，有些艰难地：“……对不起。”

“你平时都这么……”凌如柏见他一副满足不了的样，左右扭动着，忍不住声斥责，只是没有将那几个字说来。

“别…别玩那里……”

凌抬脚着对方的腹肌：“大哥你看起来经验很少的样，不如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到吧。”

“等等，别找司机……你开车。”

凌有嫌弃，大哥一看就是从来没伺候过男人，可能连自渎都很少，只会机械地上，一样和手法都没有。

凌如柏慢吞吞地解开带，“这可是你要求的……等我把你到不想找别的男人。”

“……大哥…果然还是不行呐。”凌趴到他耳边呼着气，重重咬了一他的耳垂，“才让我一次，好菜……”

听到了不满意的回答，凌如柏沉着脸直接到了底。

“跪到…我睡醒为止。”

凌如柏这次没再说话，也不凌怎么着说不行，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从往上，直得凌双翻白，中吐不一句完整的话语。

话……”

凌不知了什么事，摸上他的发想要安抚一，却被那度吓了一。

凌听着听着居然笑了来。

“哈啊……不行，明天还要……唔……”

“哥……”

他挣脱不开，又觉关山意好像气息紊，便尝试着主导节奏，带着抱着他的男人慢慢躺倒在床上。

但比起肤上隐约的痛，无法停止的快才更要人命。

虽然听起来就是保姆，但关山意还是答应了。他是个很轴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会近乎偏执一样地去执行。

……

“唔……呜呜……”

关山意低着跪在床边，见他睁连忙凑过来喂他喝。

“刚才还在嘴，结果这才多久……才半小时啊，就不行了？”凌如柏继续腰动作着，气息不，语气仍旧沉稳。

凌哽咽着骂他，因为时间的，嗓音都有些沙哑。

上都被夹击的凌得都了来。

“……这不能算是惩罚。”

“阿意。”躺在床上看书的凌突然唤他，“我要喝橙。”

“啊，不可以吗？”凌把杯轻轻放到床边桌上，“那也没关系。你不用为难。”

“……为什么呢？”

车上放着凌喜听的慢节奏歌曲，他一直闭着睛没有说话。正当关山意以为他睡着了，准备把音乐调小的时候，凌低声说：“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难是订婚给他的压力太大？算了，总比发烧要好。凌胡思想着，慢慢放松了来。

等他回来，凌还是和往常一样笑着接过杯，只是额外问了一句：“阿意，我要你什么你都会去吗？”

熟悉的抵在了他。

又是一阵沉默。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凌穿着很普通的白衬衫和仔。但当他着笑意的目光向关山意看过来的时候……不夸张的说，他当时都了。要不是坐在椅上，他可能直接就跪了。

“阿意，你发烧了……？”他不太确定，又把自己额与对方相贴，“我去给你找药，你先躺唔唔……”

“但你真是浑都被人透了，货。”

怀里是还在微微发抖的凌，脸上、上全是各各样的涸的痕迹。小腹微微鼓起，面还不断有随着动作，嘴和前红甚至有破，腰间和青青红红一片，而自己的手还搂在上面。

一句话不到的时间，关山意的后背已经几乎被冷汗浸透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组织语言，但这事明显一秒也耽误不得，他只好从到尾和盘托。

不擅事的大哥无意间举止暴，正合他的胃，现在又大力压着他早就被玩透的尖，电般的快在窜。

“你这个……缺了男人就不行？”

“先生，吃东西再睡一会儿，等到……”

“看到了？把张开。”凌如柏握着拍了拍他的大侧，留两渍。

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时候，即使是过年也板着脸的时候，还有……把自己推去联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曾经是黏糊糊跟在大哥后的阿呢？

而关山意对此的回答是住凌的腰，找到他最的位，用力起来。

凌的比寻常人不少，即使刚刚，被稍微撩拨两后望又会翻涌而起。如果说平时时的快像是汐来回涌动，现在他好像快要被海啸卷走了。

“……开车，回家。”

“好。”

凌醒来时，已经被清洗净，床铺也变得洁净平整。床放着和心，再旁边挂着他今天准备要穿的礼服。

在的动作中不断飞溅而，的着的，连的痉挛都像是在一样，让常年禁的凌如柏到差没几就了来。

凌不由得也看过去，被掏来的东西确实够大，又又甚至微微翘起，狰狞的样让他忍不住夹了夹，呼也急促起来。

凌顺势投他怀中蹭了两：“彼此彼此，对着亲弟弟都能起来的变态。”

“不……有药……”

着着他就完全失控了，接连撞向、让凌浑搐不说，连手上的力气都没轻没重起来。凌细的肤被搓得红一片，侧腰和大更是被掐了几块青紫，蹭过床单或枕都有丝丝麻麻的刺痛传来。

“呜……哥……”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些事好像早就该向凌坦白了。

“这东西怎么会写在检报告上啦！”

关山意只犹豫了半秒钟就跪了。

“野男人的能去，亲哥哥的反而不行？”凌如柏惩罚似的咬了他已经被吻到红的嘴，不顾他微弱的反抗继续动作，腰在里边了来。

“我怕……”

关山意无视了凌如柏的阻拦和杀人般的视线，凌如柏随后也不再阻止，只是声提醒：“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凌想了想：“那就罚你和我上床吧。”

“以后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大哥了，好不好？”

几个小时后，凌才知他说的“怕”是什么意思。

关山意白布满了血丝，合着他平时在床上才会的郁表，显得有些骇人。

“我…没有……”凌伸手想要脸，双手半遮半掩微张的嘴。凌如柏没想太多，俯吻了上去，却被凌激烈的反抗差打到侧脸。

“那我有个事。”

凌如柏反而更往里动了动，把凌得颤抖连连：“你这一就了的样，也不像是成瘾啊。”

但是他不同意的况怎么可以……

凌暗地里撇撇嘴，心中谴责男人铁石心刀枪不实在没劲，准备收手离开的时候，被凌如柏抓住了手腕。

……他又错了什么呢？

他用圆的戳着漉漉的，早就开始冒的小忍不住一张一合，想要将那若即若离的东西赶吞吃去，但只是留一便再次离开。

“我相信我得很好。”关山意冷漠地回他，拿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宽松浴袍包裹着凌的，还顺手把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一，随后横抱着凌走了去。

“原来会被过去啊。”凌如柏又凑过去亲亲他，“阿……晚上在这里住？”

“混……要你好看……”

十年前，关山意还是个穷小，靠凌如柏的资助上了大学，每天拼了命考奖学金，假期去凌如柏的公司实习，毕业就了业务，不到一年升职到业务四副组，直接和凌如柏对接，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而且……虽然有耻于承认，但他现在只玩前面的话，真的难来的。

“不是你说的我想什么都可以吗？我想两次，我还没和阿意连续过两次呢。”

接连的冲散了凌所有的思绪，他放任自己沉浸在快之中，不去想其他的事。

所谓一臣不事二主……把凌的行踪发给他大哥算怎么回事，当间谍吗？那个晴不定的大忙人董事最好别成天对凌指手画脚，即使他们是亲兄弟也不行。

的几乎没有阻力，又弹极佳地包裹着试探着的。

“等，你……”

关山意想要躲开，却被凌掐住：“怕什么，怕满足不了我？今天兴致这么，让你好好一……”

“也不一定哦。”凌抬起一条，暗示一样蹭着对方腰间的位置，“大哥可以来试试……把我到不想别的男人，不就好了？”

凌想要给他一掌，但是被死死抱住，动也动不了，迷迷糊糊之间便睡了过去。

“是。”关山意暂时停了思绪。

“……回来。”

和混合着从被拍打的位淌到他上，前和小腹则是自己来的东西。浑的粘腻让他有不适，但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如柏经验再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听他拒还迎，憋着一气开始起来。

等凌如柏再起，才发现的人满面是泪，噎到说不话。

“哥……先别……”

恍惚间他想着，再这样去，大脑都要坏掉了，会变成只知的便……

所以他后来很少跟凌如柏联系了。

前端的被刺激得动不止又没有东西能来，后面被了一肚，又混杂着自己的，那个不知疲倦的东西之间搞得他里像是有火在烧，除了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之外无所适从。

被亲哥哥一边狠一边羞辱的事实终于击垮了凌最后一防线，他控制不住泪，浑痉挛着了来。

关山意的第六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但他着颔首：“您说。”

“快来啦……”被来回勾引又吃不到，凌不由得有些着急，扭着腰想要自己把那东西吞去。

凌又向前一步，凌如柏没有动，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

凌如柏又抓住他火作的手：“你毫无廉耻之心吗？连自己亲哥哥都勾引？”

“难受……”关山意抱着他，呼和温一样，“想……要……”

“我不是……”

关山意没等到后续，便问他：“为什么要结婚吗？”

平常他勾引关山意的时候是默认可以暴一的，因为太温柔的反而会让他失去兴致。关山意在这方面一向得很好，的时候恶劣到让他，完就恢复原状，过分的时候还该跪就跪，凌对此一向很满意。

凌歪了歪看他：“……不喜的事不就是惩罚吗？”

关山意凶狠的吻袭了过来，凌猝不及防之牙齿磕到了上，疼得他惊呼一声，声音却很快被淹没在纠缠之中。

明天还有订婚宴……凌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一副被坏了的样现在宴会上要怎么办，后面肯定要起来了，坐都坐不去……也是的，可能甚至合不拢，肯定站不住……

今天凌如柏那句话是在提醒也是在威胁他，别忘记一开始要他的事。

上位的姿势一就到了最，结都要被开的凌直接在了凌如柏上，像被玩烂的充气娃娃一样被他掐着腰。

凌睛亮了起来，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衬衫：“难得你这么主动一次…我有等不及了。”

“不要，我要坐副驾。”

“你…阿，给你……”

“您想怎么都可以。”

凌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肩膀：“哥……好难受……”

“别这么张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没有怪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以为我看不来你在勾引我？”

凌扭了两背：“我不要在桌上，太了，后背好难受。”

在他颌的关山意声音糊不清：“阿……”

至于凌如柏……

关山意现在不能拒绝的人是凌。

“是。”关山意不敢再反驳，赶膝行到了门边上，却听到凌又唤他。

他这才有慌了，赶从凌里退了来：“阿，难受吗？”

“哈啊……真的好大……”凌平躺在沙发上，腰后垫着抱枕，能清晰地看到那凶是怎么自己的。他白皙的肤和大哥黑的形成了大的反差，视觉的冲击让凌控制不住地又渗一些。

“唔嗯！！”

关山意你个混……！凌咬着牙想怎么罚他才好，但很快又在一阵令人发颤的快中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是吗？那哥哥可要再接再厉了啊。”停顿了一后压抑住望的凌如柏将他一条拉开太，方便得更。

凌故作难过：“哥哥连碰我都不愿意吗……”

心里难受，凌想。大哥已经十多年没这么叫过他小名了，居然是在……在接吻的时候这样叫。

“……犯法的事可能要考虑一。”

他说他弟弟学艺术的，神经比较大条，友又广，需要一个细心又信得过的人贴照顾，同时要把弟弟上发生什么事都告诉他。

凌的声音涩沙哑到几乎只能发气音：“去……门跪着去。”

凌如柏有火大，地将他双手举过，狠狠封住他的，又翘开来勾着，在上颚和尖来回拨。

被冲击到最的凌又被迫达到了一次，着腰倒在了他上。

那一年的年末，凌如柏问他，愿不愿意当他弟弟的私人助理。

好烂的手活。

关山意被他带偏了话题：“……为什么是两次？”

但他及时想到自己是想给弟弟一颜看的，控制着自己停了来，居临地看着失神的凌：“怎么样？”

两个大字在脑海中浮现，关山意跌跌撞撞床，狂奔到浴室开始善后工作。

然后被自己的脑补又生生了一次。

“对啊，所以才说这是疾病嘛。”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凌总私联系过了，您可以看这个邮箱。最近的事我晚去查是谁说的……”

一直没有设置成夜间模式的时钟提醒他已经十二了。平常这个时间早就该睡的凌此刻还在男人，双大开着方便那人的侵。

刚开始的时候，关山意还能勉控制住自己，让凌得发麻。

“阿……”凌如柏还在担心地唤他。

“快三十的大男人还这么气……”虽然这么说着，凌如柏还是抱着他的腰把他放在了沙发上，随后解开了他的，开始慢慢动。

“哥，你本就不在意我啊……只会把所有错都归结在我上，然后指责我。”凌拉起他的手，“就这么讨厌我吗？”

许久没有经历过床事的凌如柏差得闷哼一声，只是在超的自控力和常年严肃的表显得不动声。

凌没再回答，只是闭上了，沉沉睡去。

凌另一只手摸到他面：“那大哥上钩了没有？”

被换成侧的姿势，又一次凶狠地，凌觉肚里像是了一样又又，小腹已经被撞得发麻，不禁呜咽声。

“你……”凌如柏的脸果然沉了来，把成一滩还在嘴的凌抱到上，从了去。

“怎么，这也是瘾的一分吗？”凌如柏更加用力掐着他的，拉起又放开。

外面立刻响起了礼节的敲门声，面无表的关山意推门来：“先生。”

“又…又了……”凌前一阵阵眩发白，“关山意……你给我……呜呜……”

凌如柏的资助在他自己里可能只是一件小事，为他发掘一个人才则是小小的惊喜，但对关山意来说，这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让一个可能活不到成年的孤儿看到并走向了曾经想也不敢想的未来。

“我知。要在后座睡一会儿吗？”

“阿意，能听见我说话吗？”凌轻轻抚摸着他后脑的翘起的发，“是喝醉了吗？”

本来想多前戏、或者至少去找的凌如柏也受不了他这幅浪的派，双手住他的，两拇指将小微微扯开，然后试探着了一。

“快停，我说我……呜……我不想了……”

有人在背后嚼说他是凌的一条狗，笑死，有多少人想给他当狗都没资格呢！

只是关山意想了一路都不知该如何开。

“有人给我药，但是被你喝了？”凌了他的脑袋，“难受吗？”

凌皱起了眉：“有人给你药？”

“我就知你现在不行。”凌很快恢复了平时得意的样，“你欠我一次哦……不对，算两次吧。”

“再喝……”

在凌几乎昏迷过去前，关山意终于最后了来，都没有去就倒在了床上，还不忘双手抱住凌。

濒临的凌条件反想要挣扎，却被死死住。恍惚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本来不想这么说自己弟弟……”

关山意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我怕您死在床上。”

于是他就这么栽了，心甘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后来他看到凌本人，这想法就变了。

凌如柏终于气息紊了起来，被包裹的动了几。凌意识到他要了，撑着意识告诫他：“不许…来……”

关山意是被自己固的生钟和烈的痛一起叫醒的，醒来之后了几秒钟回想起昨晚——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恨不得一撞死。

凌如柏居然承认了：“经验确实不多。但就我知的常识而言，东西够大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

凌努力放松着双：“也不是…没有啦……唔…前两天就……啊啊！”

“要我罚你吗？”

被来回着的凌已经到了的边缘，结果凌如柏了几后又停了来，似乎对他的产生了什么兴趣一样，开始慢条斯理解他的衣服。

衬衫扣全被解开，线条畅的肌。凌如柏伸手着他比寻常男大些的和尖，竟觉每上一，他后中也会一缩。

“你懂什么！”凌振振有词，“这叫牡丹死鬼也风！”

但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照顾好凌啊！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还是一直看着窗外的凌再次开。

“嗯？”凌如柏的表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变过，但凌就是能看来他现在很愉悦。

关山意除了愈发重的呼声几乎没有回应，一直凶猛又不知何时停止的让凌逐渐到了些恐惧。

恍惚间，凌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了飞机杯之类的玩意，而且这不是在他愿意的况！

他的会被得殷红一片，后更是被不断的到微微外翻。凌只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在本能之颤抖着。

“不……是我错了，我早就该全都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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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之前没吃过这么大的？”

“我没……你的检报告我每年都会看……”

“呜……大哥……”一被贯穿的凌大脑空白了一瞬间，惊声之都吐了来，只好先颤颤巍巍地求饶，“不要突然…太……”

所以他觉得，凌如柏说什么自己都不能拒绝，更何况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不怪你。”凌双手环绕，勾住他的脖颈，温的呼吐在他颈窝：“哥，那现在能不能……帮帮我？”

“我在，要喝吗，还是

但对方充耳不闻，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他。

完。

凌如柏的回答是把他在了桌上。

凌没理他，了一气，大喊：“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