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打开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转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抱臂凝视着前大门关闭的手术室。

霍时涟带着副手站在手术室外，两个针锋相对的alpha就这样等了来。

不知他有多疼。

纪森靠着冰冷的椅背，无意识地挲着腕骨。

空气中消毒的味充斥着鼻腔，像在提醒些什么。

到现在他也没明白自己对柏川是什么样的，喜、想要占有？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人生里没人教过他什么是喜，怎么去喜，而他想要的东西都太过轻易能够得到。

纪森三年在郢城给自己定了个位，警局外聘，不过是期待在繁华浮于表面的沟里极度渴望被需要而找的虚名。

两小时后柏川被推手术室，纪森坐在原地，看着oga被转移到病房，柏川苍白的脸只在前一闪而过。

纪森潭般的眸中有什么东西汹涌着，叫嚣着冲破桎梏。

一天后负二楼传来杀手苏醒的消息，霍时涟临走时向副手使了个，只走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来，重重扣在应门上。

电梯门被迫再次开启，纪森笑着走，他站定在霍时涟前。

“杀手醒了？或许我能帮上忙。”

霍时涟瞥了吊儿郎当的纪森，在电梯键验证了指纹，电梯缓缓向负二楼降去。

片刻后两人从电梯走，纪森挑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还真是……像淮予的风格。

霍时涟选择忽视后的纪森，朝走廊走去，直到走廊尽现一褐的大门。

门站着两个持枪的alpha，见霍时涟走近便拉开了门，霍时涟大步迈黑暗的房间，伸手开墙侧的开关，纪森正准备跟上就被门外的两人拦。

“让他来。”霍时涟的声音响起。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纵使再不愿意，也只好放了拦人的手。

纪森房间后一就被墙上挂满的刑勾起了兴趣。

醒来的杀手被束缚在中央的凳上，金属制的凳上残留着经年的血迹，像中世纪遗留来的刑。

霍时涟径自走到杀手面前，用枪抬起了他低垂的脸。

“陈杭，谁派你来的？”杀手的名字从霍时涟中念来，仿佛被嚼碎过无数次一般。

没有回应，陈杭连神都毫无变化，死气沉沉地盯着地面。

霍时涟重新把枪别回腰间，走到挂慢满刑的那扇墙前挑了几个。

细的针刺指间，座椅上的杀手闷哼声，额滴落的冷汗砸在地上。

十铁针齐齐没。

霍时涟再次问：“谁派你来的？”

“呵……”陈杭抬起，额暴起的青让他一张惨白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布满红血丝的中轻蔑不加掩饰。

发一声嘲讽后他又垂了，显然不打算再次开。

霍时涟中一片晦暗，他盯着半死不活的陈杭，伸被黑手包裹着的手摁在了陈杭指尖。

陈杭颤抖起来，牙齿因为咬得过于用力而发咯吱的声。

“看看你能撑多久。”

“我来试试。”纪森走到墙面之前拿起一把手术刀朝杀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