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华天宝，龙光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陈蕃之榻……看到自己对于这些文字还有些印象，小北不由得暗暗慨还好还好，但还没等她松这气，后面的文字又让她的眉皱了起来。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对于这些文言文接甚少，更别说全文背诵这么的篇幅。

小北嘴里念念有词快速读着，但脑里一团麻，本没有记来多少，这时，“叮铃铃～”，上课铃响了，小北到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只好暗暗安自己，“没事，没事，反正也是来验挨打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那位语文老师提着一把戒尺走上讲台的时候，小北还是到张异常。

她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班主任就是语文老师，常年带着一把戒尺在旁，用它来打犯错的学生的手心。每天的早读课，她都要占用一时间让学生默写古诗或文言文，然后将默写本带回办公室批改。一到午的自习课，她就会带着一张名单来到教室，名单上都是早上默写错的多的人的名字，至于错多少算多并不固定，有时三个错别字，有时五个，有时则只要有一个以上的错别字就要挨戒尺。挨打的数目也是各不相同，错的少的可能只是一两，而本上满是红叉叉的，半篇文章都写不来的人，往往手心要被打到红才会被放过。

她一一念名单上的名字，让他们顺序排排队，一个一个走到讲台上挨打。小北还记得那时她有过一个帅的男同桌，成绩中上，但语文一般，即使小北经常暗中帮助，他也总在挨打和不用挨打的边缘徘徊。因此，她常常看着他在老师念名字时暗暗祈祷，但往往天不遂人愿，他的名字总会在他祈祷的时候被念来，他只好叹一气，垂丧气地走上前去排队。

小北常常观看别人挨打，尤其看她帅气的男同桌受苦，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掌摊开，用他那无辜的大睛可怜兮兮地盯着语文老师，在被打痛的时候本能地蜷起指尖缩回，却又迫于老师的威严将红红的手掌重新摊平送回戒尺之，然后挨上更重的几。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小北都是又心疼，又想多看一会，毕竟他又怕又可怜兮兮的样实在养。回到座位上后，他就会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气，一会儿又把手放在旁面贴了瓷砖的墙上冰，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这样看的次数多了，小北也有好奇被打手心的滋味，但她聪明又勤奋，每次默写都能达标，也没怎么犯过别的错误，更不会为了挨打多写错几个字这样的事，因此，一直到毕业，班主任手上的戒尺也没有落在过她的手心上。

一边胡思想着，这边的语文老师也开了，“上次布置的滕王阁序大家都背好了吧，来，我们来开火车，这一排，从你开始。”

老师顺手了一排，小北的心却是提到了嗓，因为恰巧就是她所在的这一排被到。直到法，等到女孩消化完上一的疼痛才会一板，有时女孩似乎一时没有缓过来，他就耐心地用戒尺轻轻拍拍她的，女孩就会懂事地塌腰，压，将向后向送。这时，老师则会安抚似的将戒尺贴在她的上轻抚两圈，然后才重新挥起戒尺。

小北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脸，随着不断的打，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原本整整齐齐扎好的发也变得有些凌，有几丝发被汗粘在了额上。她的脸越来越红，睛渐渐变得，两只手地扒在讲台边缘，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张。

惩罚渐渐到了尾声，老师再次用戒尺拍了拍女孩的，提醒：“最后五会重打，保持好姿势，不要动，不然你会受到额外的惩罚。”女孩用颤抖的声音回应：“明白了，老师。”

老师抡起戒尺，重重在了女孩的上，发了十分清脆的声响，女孩痛得呼了声，被打的前倾。但她很快恢复了姿势，一边着气，一边攥了拳准备迎接一板。

老师并不介意她小幅度的动作，第二板很快重重落，女孩痛得终于哭了声，泪从脸颊上落。但老师似乎并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待她调整好，第三板以同样的力度，女孩痛得拱起了，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将腰塌了去。

小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觉得女孩一边哭着一边努力撅着挨戒尺的样看起来楚楚动人，想到一会儿自己也要接受这样的惩罚，她到既张又兴奋。

女孩的惩罚终于结束了，小北一直在旁边计着数，她挨了三十整，这是小北觉得可以接受的数目。女孩哭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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