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台的门边，听着每一个动静。

第二天睁开，好，人还活着。周旋这么多天，总算是踏实了。祝祭霖肚饿得咕咕叫，喝了杯充饥。倒继续睡。

上了岸，毕白牵着祝祭霖的手，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毕白补了票，抱着他，说:“知去哪吗就跟我跑？”

毕白失笑，着他的脑袋，说:“想吃什么给你买。”

“那你呢？”毕白关了手机，看着他说。

“没赶你走。”祝祭霖小声地辩驳。

想到毕白也要因为钱而纠结的模样，祝祭霖绷不住笑了一，说:“回去给阿姨认个错，你就还是毕少爷。”

另外一人也有些犹豫:“学生？我之前看到个有钱的人也往这钻，你知他有没有钱？”

其中一人说:“房东说住这门的是个学生，能有什么可偷的。”

“先吃饭。”毕白拧了一他的鼻，相当自信，“老公不会让你吃苦的。”

祝祭霖赞同地。

两万，想要支撑两个人立足，也不算勉。只要找到工作，度过青黄不接的日，熬过去就好了。

老板是个正值壮年的中年男人，手臂上是壮的肌，祝祭霖小声跟毕白商量，“你打得过他吗？”

祝祭霖问:“你带了很多钱吗？”

睡到中午被饿醒，爬起来蒸饭，还要注意把门窗封好，不让蒸汽漏去，不敢动火，炒不了菜，就吃泡白米饭。

于是祝祭霖跟毕白一无所有地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艰难求生。

早不偷晚不偷，偏偏这个时候偷。祝祭霖看了已经被反锁的门锁，但觉得这破门本经不住一脚。

看来说的是毕白。

二人跑到码，几艘小船在江面上晃，两人挑也不挑，钻其中一个坐，周围的人怪异地看着他们，祝祭霖贴着毕白坐，像一个小媳妇。

之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祝祭霖抱着他的一只手臂，不撒手。毕白在他额上亲了一，依偎在一起。

祝祭霖也不问去哪里，为什么，只拿了手机和份证，了件衣服毫不犹豫地就跟毕白跑了。

更半夜，似乎听见有人在他的门前说话。昏昏睡的祝祭霖脑袋立刻清醒了，猫着腰挪到门前，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隔着一门，两侧的人各有心思。终于，其中一个人叹了气，放弃了他家。

资金有限，他们找了个小餐馆，毕白从没在五星级以的饭店吃过饭，看到满墙的菜名也没胃，让祝祭霖，他了份炒饭。

有人在上楼，挂在腰上的钥匙碰撞清脆的声音，脚步很重，仿佛就在耳边，经过他这层楼，步伐不停，继续往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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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白脸一沉，打断他:“别这么说。”

船舶一直飘到早上才到地方，祝祭霖枕在毕白上，半梦半醒。毕白摸了摸他的脸，自言自语:“瘦得好快，我养了这么久，一都经不起折腾。”

“我不走，”毕白说，“别赶我走。”

“不……”毕白说:“家借给我两万……他最只能取两万，我就来找你了。”

祝祭霖都不想回忆这些天吃的东西，完全是为了不饿昏过去的，现在被问到，一想吃的东西都想不过来。

毕白急切地亲他，边往屋里走边说:“我们走，收拾东西快走。”

毕白说那我呢，他说你回家继承家产。

门前终于清净了。祝祭霖挪到沙发上，裹着衣服睡了，好几天没睡个好觉，可能第二天醒来被在某个麻袋里藏在后备箱，也可能再也醒不来，总之他就是不不顾地睡了。

门前两人一直在犹豫，来来回回对话了好几分钟，不知偷还是不偷，祝祭霖也没决定好要怎么办，他现在算是半个死人了，不想承担面带来的危险。

分开的第十天，晚上祝祭霖吞了泡饭后就要钻回被里睡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有实质般抓了他的。

那算了。祝祭霖喝了杯，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快餐店说自己要去应聘服务员。

说完，他自己乐了半天，见毕白本没笑，就收敛了笑容。

想都不想那是谁，祝祭霖光着脚跑过去开了门，被抱了个满怀。

“哦，对不起。”祝祭霖诚恳地歉，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打不过。”毕白诚实地。

“我不怕。”祝祭霖轻声说。

“我嘛，”祝祭霖睛弯弯，说:“我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