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

陆嘉静澹澹。

「那我去哪？」

林玄言无辜地问。

陆嘉静冷声：「当然是去找季姑娘问问她怎么想，还要我教你？」

林玄言试探问：「那我现在就去？」

陆嘉静冷哼一声，也没回，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静静想静静？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林玄言叹了气，站在原地徘徊了片刻，一直到陆嘉静的影消失在廊的

尽，他才转过，重新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房门打开，温柔的月透了去，季婵溪侧过了些脸，看着林玄言。

南见他边没人，便问：「陆姑娘去哪里了？」

林玄言摇了摇，：「可能是想一个人静静。」

江妙萱微笑：「那我家小婵溪怎么办？你以后会好好待她吗？」

说着，她将怀中的黑裙少女向着林玄言推了推。

季婵溪解开了发带，发有些凌地披着，她赌气地看着江妙萱，「你也取

笑我？」

林玄言看着发凌，黑裙褶皱的少女，柔声：「季姑娘，我们可以单独

谈谈吗？」

季婵溪白了他一，窝在江妙萱柔温的怀里，把着她的拂尘，好一会

儿才将拂尘搁到了一边，了。

他和季婵溪一同了门。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许久，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央月的那片台上。

月如泻，少女抬望月，皎洁的眉目间似是覆着澹澹的霜。

「季姑娘。」

林玄言首先开。

季婵溪冷冷：「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装什么彬彬有礼？前几天扒我裙，

今天就正人君了？」

林玄言也笑了起来，放松了许多，他伸了手，：「大小，要不要再确

认一次？」

季婵溪将手负到了后，「不必了。」

林玄言问：「那你怎么想？」

「我不知。」

季婵溪：「你呢？」

林玄言笑：「那天我就说过，我一直很喜季大小的啊。」

季婵溪回想起那天的对话，轻声：「我以为那是玩笑话。」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的？」

季婵溪问。

林玄言摇摇，「我哪知？或许是次见面我见起意？或许是试大

会上惺惺相惜？又或许是那年冰桥上……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北府三年里滴

滴。」

季婵溪哦了一声，问：「那陆怎么说啊。」

林玄言：「静儿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季婵溪：「我觉得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