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话：「如果他是一个人，那他便注定离散，如果

他是一柄剑，那他可斩万。」

夏浅斟却像是听懂了，她：「苏铃殊曾经在北域遇见过他，但是他没有认

我。」

叶临渊：「因为在我给他的记忆里，本就没有我们的。」

夏浅斟微微笑着。

叶临渊同样笑了起来：「俗世之间，人总会对许多事产生愫，而五百年

前，我封山闭关之际，便已抛了几乎所有的羁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死结。」

夏浅斟：「那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结也解了？」

叶临渊笑：「既然是死结，当然是不求解，无法解。」

夏浅斟听着这些话，动人的笑靥在落灰阁中愈发明艳。

她取过了桌桉上的一本书，合上，那本书的封面散发着澹澹的金光，而翻开

书页，其间文字更是晦奥难懂。

叶临渊问：「这本金书能看懂多少？」

夏浅斟：「这些古文字历史太过久远，而其间真正蕴的奥义也绝非文字

本，我觉它更像是一个载，一个世界，一本真正的历史。」

叶临渊：「它可以创造一个世界，让人拥有回到某一段历史，重新走过那

一段历史的机会，对吗？」

夏浅斟轻轻叹息：「可历史终究无法改变，我们能改变的，不过是书上的历

史。」

叶临渊将书取在手中，寻常地翻动着书页。

「我在金书的幻境里经历过很多事。」

夏浅斟忽然说。

叶临渊：「那些都是虚妄，我不介意，你也不必介怀。」

夏浅斟问：「但是人真的经历过了这些，总会有所改变。」

叶临渊嗯了一声，微笑：「在与你游历的三个月间，我便有所觉了。」

夏浅斟问：「我与你百年未见，你真的不怕我变成你不认识的模样吗？」

叶临渊：「如果我不认识你，那我可以重新认识你。」

夏浅斟低，轻声：「这些天我不敢睡觉，因为我总会梦，梦里都是

我四百年间经历的场景。」

叶临渊：「这些都是我的错。」

夏浅斟：「但是事已经发生了，而在最后一次，重复三千年前历史那次

，我为了骗过殷仰委于一个，那时候我便觉得，那些事我起来无比熟

悉，那些话我说起来无比熟练，我甚至可以骗过自己，更别说骗过殷仰。所以事

后我很害怕，我害怕我就是这样的人。」

叶临渊看着她，彷佛看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明艳活泼的

紫发少女，那时候他们的初见无比寻常，就像是市井故事上写的那样。

叶临渊看着她的睛，那眸彷佛一池，那里开满了雪白的莲。

他柔声：「无论你如今变成了什么样，我都可以陪着你。」

夏浅斟想了想，说：「那好，我们现在也算是结发夫妻了对吧？」

叶临渊嗯了一声。

夏浅斟：「那我们圆房吧。」

「嗯？」

「四百年间，我一直重复在这件事，但都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想和我

的人试一试。」

「就在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