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真相只怕你还会意气用事一些什么事，我怕连累你。」

「所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林玄言没有回答，他继续：「我当时只想着，等我境界恢复了，先除去

阁，再告诉你真相的。可惜我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便发生了许多连我也始料未

及的事。」

.

裴语涵忽然红了眶。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当时关天，我便再见到了你，那时候我已经

很开心了。」

裴语涵：「可是我当时还罚你跪在雪里，试大会那几日，我还打过你的

手心。」

林玄言笑：「你还敢提这些事啊？」

裴语涵低，轻声：「我哪里知那是你呀。」

林玄言问：「那假如我不是你的师父，那你那些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咯？」

裴语涵连忙摇，认错：「当时语涵太过心烦意，脾气有些差，便想训

诫一……师父，当时我惩戒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听真话假话？」

「真话。」

林玄言：「我当时想着，等我哪天功力恢复了，就将你这不知天地厚的

徒弟在膝盖上，好好打一顿，打到你听话为止。」

裴语涵俏脸更红了，她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师父惩罚时的景，

心加速，她咬着嘴：「徒儿已经不是小孩了。」

「你理解错了。」

林玄言：「我当时想的是，我以徒弟的份教训你，而不是师父。」

裴语涵愣了片刻，脑海中不由闪现那样的画面，自己被自己的三弟制服

了打的场景，为人师的脸面和那所谓的师尊严哪里还剩半？「师父

，你……」

裴语涵有些羞恼：「你太过分了。」

「师父惩戒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这话不是你对我说的么？」

林玄言笑。

裴语涵一时语。

林玄言见她这般样，不再言语挑逗，而是伸手将她轻轻揽怀中，他拍了

拍她的后背，温柔：「语涵很了不起啊，都通圣了，我现在要追赶上你都需要

好几年呢。」

「是啊，通圣了。」

裴语涵拥得更了些，她怅然：「所以现在可以换我保护你了么？」

「傻姑娘啊。」

「你总是说我傻。」

裴语涵：「可是我觉得我不傻呀，我只是……」

我只是痴心呀。

她在心中轻声。

林玄言听不到她的心声，但是他能明白，所以他很疚，于是他心中便多了

恨意，裴语涵能受到他的恨意，却不知这恨意来自哪里。

「对了。」

裴语涵忽然问：「那天，我答应你试大会前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当时，你想的是什么条件？」

林玄言觉得有些尴尬，他沉默片刻，：「我不记得了。」

「嗯？」

「真不记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