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今早她还听过许多言蜚语，譬如林玄言是靠卑劣的手段获胜的，李岩输得

极其冤枉什么的。虽然不知昨日比赛的细节，但是她隐隐有些担忧。

林玄言明白她的意思，微笑：「师父，那天晚上我们曾订立过一个约定。」

裴语涵虽然从未当真，但是她一直记得，那天林玄言说过，如果能够夺魁的

话，便答应他一个条件。「我记得的。」

「师父记得信守承诺。」

若是平时林玄言说这句话，她只会觉得是玩笑。虽然不知昨日他是如何

击败李岩的，但是无形之间，她竟然对这个徒弟有莫名的信心。她郑重。

两人并肩走小天。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望了过来。林玄言这才

看到，天不远站着一个人，正是昨日被自己击败的李岩。

李岩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凝重的眸就像是风霜清洗了几十年的岩石。

「有事？」林玄言问。

李岩：「昨夜我想了一整夜，我无论如何无法接受我自己输给一个没有修

为的人。」

裴语涵神剧变。没有修为？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凭借她的境界也探查不到

林玄言的修为，但是她开始相信林玄言质特殊或者有什么隐秘法宝遮蔽了天机。

林玄言不动声：「剑只要足够快足够准就够了。」

李岩苦笑：「昨日你先是一步步缓慢走上台阶来消磨我的耐心，再假装自

己是弱不禁风的废来让我轻敌，最后以话语激怒我让我莽撞击。而你用的只

是比我更快的剑攻击我没有法术防备的位。环环相扣，心机城府让我昨夜回想

起来确实还佩服。不过，你以为你这样能走多远？」

「你来就是给我说这些？」林玄言淡然：「我曾经听说，许多年前，剑

鼎盛时期，许多人没有修行的骨但是仍不愿服输，便只练纯粹魄，只将挥剑

的速度练得很快，更快，那时候人间盛行快剑，又被称作江湖剑。起初人们

对江湖剑不以为意，直到有一次，一位剑客凭借快到神化的剑术暗杀了一个

九境修士。从此天闻名。」

裴语涵对于这段历史有些印象，曾经她不想练剑的时候师父便给她讲故事，

那时候便提到过这江湖剑。

最后林玄言笑了笑：「不过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岩一气：「受教。你觉得你的剑已经可以快得过六境修士，甚至七

境的萧忘？」

林玄言没有回答，只是说：「你来到底想说什么？」

李岩盯着他认真：「我只希望今日之后，我们还能再堂堂正正再战一次。」

锣鼓声敲响，林玄言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我去签了，祝我有

个好手气吧。」

李岩站在他的后默默盯着他，脸沉得骇人。

一直在旁看戏的季易天望着裴语涵，饶有兴致：「宗之剑，江湖之剑，

你们剑宗今年真是好大手笔。」

裴语涵漠然：「宗之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易天：「裴仙莫要和我装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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