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笑笑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顾总经常带人来嘛？”

“就是你们这些新来的小秘书喽……刚工作工资又不，又没存款，还要跟着她去应酬撑场面。给你们买几好衣服，也是怕给她自己丢脸。”张把量好的数据记在了一个本上，“你有什么中意的款式吗？”

“呃……顾总常穿的可以吗？”何笑笑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妥，这样岂不是和顾总撞衫了，“都可以，您帮我决定吧，您的审肯定比我好多了。”

说话间，顾今安换完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来。

“你又瘦了？”张走到顾今安背后，起外两边的腰线，“帮你再收一收腰？”

顾今安不怎么在乎，“就这样吧。”

张扭就和何笑笑抱怨，“给你们顾总衣服，最没意思了，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款式几个颜。”

“我穿什么不好看？”顾今安冷哼一声，“既然穿什么都好看，那嘛还要在穿什么上心思。”

“哎呦呦，那你脆什么都不穿，着门好了！”

两人从铺里来时，外面已经滴起了雨滴，大颗大颗的透明的珠从空中落，砸在老旧的地砖上，混合着灰尘，形成了不规则的印记。

顾今安站在店铺的屋檐，仰看着墨的云。适逢一闪电无声划过，昏暗的天空瞬间变成了白昼。

几秒后，雷声如期而至。

“雷雨季要来了啊……”顾今安低掏手机在屏幕上了，与此同时，何笑笑收到了转账提醒，“本来说带你去吃饭的，但天气不好，就都早回家吧。你自己打车回去，然后再一顿好一外卖？”她眸光一转看向何笑笑，示意她收转账。

“哦哦哦，好。”

突变的天气让打车的人数激增，何笑笑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有人接单，直到她上车，顾今安都陪着她等着车来。

顾今安扫了一车牌号，“到了和我说一声。”

何笑笑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除了似乎也没别的选择。当车开动一段距离后，她突然想起电视剧里经常现的桥段。她转过，从后车窗里去望顾今安。

顾今安居然真的还没有离开，指尖夹着星火，随意慵懒地看着天空。

时不时亮起的闪电将她变成了暗的剪影，卷曲密的发和消瘦的颌是剪影廓最鲜明的分。

顷刻间，大雨倾盆。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泥土的腥味，万事万都被一层雾笼罩了起来。

车很快转了一个弯，顾今安消失在了何笑笑视线中。

“大海上的暴风雨之夜，礁石上会坐着以歌声引诱冒险者葬海底的海妖。”何笑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听到过的故事。

顾今安回家路过大堂时，前台叫住了她，说是有她的快递。她接过快递盒看了一，寄件地址是顾家老宅，寄件人是兰姨。

她走式电梯，电梯的人脸识别系统自动识别了她所在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后，便是她家的玄关。

顾今安从玄关放杂的托盘上拿起拆快递的小刀，沿着透明胶封将快递盒打开，“没有说要给我寄东西……啊！”

她惊叫声，快递盒连同盒里的东西一齐掉在了地上。

一只兔娃娃，睁着黑溜溜的睛面无表地注视着她。

那一瞬间，顾今安全汗战栗，许久没有过的心悸再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