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站起来，然后在月中找到了颜汀的嘴，主动凑上去吻在了嘴角。

有咸腥的气味，但就是轻而易举勾住了颜汀蠢蠢动的。夜里的听觉被放大百倍，窗外有风刮过树叶的簌簌声，还有此刻在他面前，一个看不清面容，但声音很像颜灿的人在他对他说话，他说：“哥哥，让我帮你…让我你…”

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抓住，颜汀再也没有一丝清醒的时刻，而是完全开始遵循的本能。

视线转换，颜灿被横着腰抱着放在床上，他的衣散，轻轻一扯就全掉在地上。

颜汀压着他接吻，尖暧昧地过他的嘴角，而后卷着他的纠缠。颜灿呼的空气一消失，膛砰砰的响着，一又一，他主动搂过颜汀的脖，将贴得更。

颜汀的手从腰往，在颜灿的翘立的上了两，还在接吻的人立刻不受控制地抖着，一只蹭着他的腰，颜汀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了。”

被一手指，异很，颜灿忍不住在颜汀的怀里弓起，轻声哼哼。颜汀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柔的和包裹着，里面很，很。

药的药效很大，让颜汀的动作不禁快了起来，后的手指逐渐增多，等增加到第三的时候，颜灿就已经埋在他的颈窝低声泣。颜汀安抚地偏过吻在他的，手指在绞中误打误撞摁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颜灿立刻就失去了力气松开环在脖颈上的手，他没有刻意压抑，而是躺在床上尖叫地在颜汀的小腹。

颜汀俯，将在中的手指了来，他特意在小腹上用两指沾了，混着刚刚在中的丝，搅颜灿的嘴里。

“唔…”颜灿的被玩，角溢泪，颜汀的手指在他中作恶，故意沿着腔将的到都是。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颜汀听见弟弟在自己。

他不再等待，而是用抵住正在不停收缩的，掐住颜灿一边的腰，慢慢地挤了去。

“哥哥。”后很胀，还有痛，颜灿反握住颜汀放在他腰上的手，抖着小声喊。他半张着嘴，直到颜汀一记，才将他中的话全撞碎，颜灿的神失焦，在暗中寻求颜汀的怀抱：“哥哥，抱抱我。”

颜汀捞起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向上耸动，泪浸了他的肩。他转过和颜灿接吻，力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他叹了气，两手掰开浑圆的，低声说：“这么气。”

“我…我才没有…”颜灿咬着，被得上晃动，他渐渐习惯这觉，息着靠在颜汀上。

卧室里很闷，窗没有打开，气温升得很快，混杂着的碰撞声和的低声。

颜灿躺在床上，双缠住颜汀的腰，他被得浑发，上了一层汗。平日里清澈的眸此刻被染得更加黑亮，碎发沾了汗珠，沿着额去，他抬手摸上颜汀的结，气息不稳喊：“哥哥…”

颜汀撑在他的上方，想要努力识清人的样，但听力比视力更好，他又在恍惚中听到颜灿的声音。摸在结上的手被他抓住，从指中五指相扣的压在床上。他俯吻去颜灿角的泪，在中狠狠地。

过一次的并没有就此去，颜汀握住他的腰将人翻过来，膝盖在颜灿的小上，想让他跪着。

嵡张的吐白的，颜汀看到他褶皱的有些红，和稠的混在一起，画面又旖旎。

颜灿的本来就不好，了几次之后他的快要透支，颜汀在他的后抵着，他也明白那个意思，但他实在是跪不住了。

肩后的蝴蝶骨像是要振翅，颜汀摸上去，顺着骨来到前，指尖捻着起来的。胀的在中蹭，每次经过都要故意往里面一，但不去，他揽着颜灿的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问：“怎么了？”

“不哭。”密密的吻落在颜灿的后颈，膛被光的后背蹭着，颜汀放了气：“不跪了，好不好？”

颜汀放他，抬起颜灿的一条架在肩上，又起来。

耳边的铃铛声很响，响到颜汀无法忽略，他握住颜灿的脚踝，指拨着那颗不停在响的铃铛。铃铛的响声很清脆，很空灵，仿佛快要将颜汀从中唤醒。

颜灿揪的床单，一只手摸上自己被满的小腹。

两个人被填涂，谁都没有醒来。

早晨的光刺，屋被照得一片金黄，颜汀被窗外飞鸟的阵阵鸣叫吵醒，他睁开，目是一片天板。

他的还在痛，想要抬起手的时候却发现，边好像躺了个人。

颜汀懵淡的底迅速泛起了大海浪，少有的显惊慌失措。昨晚零零散散的记忆拼成一副完整的图，他僵着坐起来，像是个活动不畅的木偶被人掰过去，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相信的一幕。

颜灿正躺在他的边，脖颈和全是吻痕，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颜汀的顿时坠冰窖，浑发冷，他觉到自己的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刺痛传遍全。他全绷，的枕被他抓得变了形，手臂用力到青爆。

他了什么？

他在对自己的弟弟什么？

上的被被拽动了一，颜灿无辜清澈的神就这样映颜汀的里，的真相被揭，他再也粉饰不了。

一难言的钝痛蔓延在颜汀的血里，他的表僵，慢慢正对上颜灿的视线，心的惶恐不安逐渐摧毁他的理智，他冷着语气问：“我昨晚不是让你去了吗？”

随后很快地移开视线，两只手微微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错到连扣都没对称，不再回看颜灿一，嗓艰涩地说：“以后，不允许再随便我的房间。”

说完，颜灿在床上立刻泪来，接着失声哭泣，发轻轻的啜泣声。

颜汀的脸煞白，心脏像是被利刀搅得稀碎。他很想回过像往常一样安颜灿，但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空，他意识握了垂在侧的手，指尖掐里，试图让疼痛给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