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路过禁闭室时，受到刚注过神经染剂的向戎神经波动的影响，有短暂的瞳孔兽化和攻击增加，冲禁闭室和黑豹形态的他打架。

和聪明人说话可谓相当费心费神，尤其是有关路山晴的事，景逢棋居然一猜一个准。或许也不是猜的，他和路山晴之间明显关系不浅。

不确定她对自己的遗忘是否和向戎提到的创伤应激挂钩，担心刺激到她的状况，还是先不说比较好。景逢棋心一片苦涩，从

“对了，路山晴暂时不记得我的事，你也可以不用跟她提起。”

路山晴是重试验，研究人员不敢怠慢，只好先分一波人理她的况。

说得不错，让向戎有些烦躁。这烦躁来自于他发现自己能为路山晴的事太少，还要靠和别人分享她的信息才能获得帮助。

“我这条命是靠她捡回来的，只能为她而死。”

期间研究员离得远远的，没有人敢上前，还是向戎示意他们过来给她检查一才有人过去运作。

景逢棋自己也清楚，直接去问路山晴或者她边的人关于创伤应激的事不现实，他在她边没有那么大的通行权。

向戎话题转得很快，“景医生，我那次被咬以后有些创伤应激，经常忘事，这况有什么合适的治疗手段？”

应是猛地站起，椅向后拖拽发尖锐刺耳的声，他双臂撑在桌上俯视向戎，说话带着写难以察觉的轻颤，“你怎么知？”

就算如此，景逢棋也够聪明，知大概发生了什么。怪不得，怪不得他在那样拙劣的掩盖手段还能有机会逃走，原来是路山晴无意中又帮他引了研究人员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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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沉思，景逢棋以为自己被沉默拒绝，心里倒没什么失望的，反而很欣赏向戎对待有关路山晴之事的谨慎态度。

“向戎官，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你这个姿势是对外界充满防备，无声抵抗的意思。”景逢棋也抱臂的动作，又松开，任由双手自然垂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隐瞒一些事。”

景逢棋也临近蜕期，绪有些躁动。但反应这么大还是让向戎意外。

吻依旧清冷却平缓定。

他在学景逢棋之前的话，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我在问我的病，你提路山晴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说就算了。东西留在我这里，我会尽快查清楚它能用来什么。”

向戎故意说得暧昧又夸张，实际况是那次听到研究员作一团，说是有一个试验逃跑了，又说饥饿引发了路山晴的化。

向戎不可能把真实况原原本本地描述来给敌听，他们之间还缺乏信任。

欠她的越来越多了，还不清。

“是，她把吃的都给我了，怕我去之后会饿。”

向戎原先坐姿随意仰靠着，现重新抱臂，摇：“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回忆往事又让向戎记起来，路山晴扑过来咬他的时候睛是金的。景逢棋是医生，而且是神心理科，创伤应激这问题应该是专业对吧。

他想帮她，前这个人是唯一的突破，所以只能展示自己的无害。

“路山晴的创伤应激严重吗？”

黑豹被路山晴的金瞳孔摄住了，没动手，也本不可能跟她动手，所以被路山晴狠狠咬了。路山晴吃到他血里的神经扰药，趴在他上过了很久才安静了。

“我那时候正巧在关禁闭，路山晴饿得冲来咬我，差把我吃了，喝了我的血才恢复。”

非必要况，向戎不会对外暴路山晴的任何隐私信息，但他和景逢棋之间存在一层信息差。早在很久以前，景逢棋就旁听过路山晴和柴玥的对话，那时他只以为路山晴是因为年纪小才记不住事，还调侃过几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只有一件事需要合作。”

“我知你在顾忌什么，放心，我不会对路山晴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你不是已经了解我的过去了吗，迎随时来对付我。”

二人陷无声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