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向戎没回答她之前改：“你别说。我不知。我有困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他刚才让我不要轻视自己，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刚才的委屈和痛意再度翻涌，只好通过狂向戎的豹耳缓解。

向戎没指望得到什么回应，他清楚路山晴上有些问题——那双金的睛。还有，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事，包括跟他相的细节。

可能现在听到自己说喜和被路人求婚没什么区别吧。他自嘲地想。

看她喜兽形，向戎脆完全兽化，揽她在怀里。拥有黑化基因的洲豹，近四米，黑亮，从特定角度和光照可以看到棕褐的环形斑纹。

路山晴肤挨着黑豹腹的密绒，也不耳朵了，改抓起爪着垫培养睡意。一整天收到的神冲击不小，这会儿是真的困了。

向戎任人动作，听着怀中人的呼，思绪开始变得沉。

不敢说这个字，也不敢回答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她的。

该卑微的人确实是他。她是自己从少年时期就被叮嘱要着重观察的女孩，一开始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履行任务职责。不走到哪里都需要刻意留心她的动作、她的社环境，甚至是其他人讨论她的容，到后来她几乎占据了他的全视线和生活。

以至于他渐渐明白自己的心思，脑里最痛苦割裂的时候，会痛斥自己，心思不够净，目的不够纯粹，还在泥潭中挣扎求生的傀儡，又怎么够格去觊觎烈如灿般的女孩。

在茧蛹大楼里，向戎有段时间蠢笨地选择恶劣捉路山晴，想让她恐惧厌恶地跑开，不要再现在他边。

可这女孩明明都对自己那么生气，金发蓬蓬炸着，却只是拿走之前给他的饼，然后坐在不远气呼呼地大吃特吃，等次见面再换一零过来……

只有他一直懦弱，一直不曾坦白。

光透过窗帘隙洒房间。

路山晴率先醒来，拱起腰背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转眯看向旁的大黑豹。

背光打在豹耳上，黑透一圈金红光，隐约能看见细细密密的血错。鼻的，一边胡须被压着贴在面颊上，另一边平着支去，随着呼起伏轻轻地颤。

又乖又可。路山晴一大早就被萌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化形，所以她对各兽形都特别喜，就连变异兽也一视同仁，可得恨不得一坐死。

伸脸过去蹭了蹭鼻，用手住黑豹两边胡往后捋，因此嘴也跟着力被向后拉扯，上咬合的尖锐犬齿。

向戎被折腾醒，半眯着把一颗硕大的豹戳路山晴怀里拱。

路山晴被蹭，笑得手脚并用推搡他。

黑豹不满，半翻起来，一个泰山压把人从上到严严实实裹着压在自己肚面，不给她动的机会。

得亏兽人素质好，要不被这几百斤重量压住，肋骨要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