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血腥味飘散过来，王滔想，那时无畏中保护他的印记，如果在此时能够一命换一命，也不算亏。

自己死了，杨涛能换回那一直追寻的答案，收获无畏魂飞魄散后无安放的另一半的灵魂和力量。即使他成为血族，也一定不会像无畏一样伤害人类或是成为祸患。

这次换杨涛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嗯。”

王滔从咙里应声，泪却脸颊，绷着手臂没有放。他的睛没有离开无畏，却张开被自己咬血渍的，在风声中向杨涛开：“我你。”

好讽刺，他看着自己，那句我你却是对另一个自己说的。

在他这样定的神中，被血脉压制的无畏动弹不得，看见他的枪对准自己的膛，没有任何恐惧。他神平静，一如过去几百年来漫的满月里，万千痛苦皆可以悄无声息地穿而过。他习惯了接受，也依旧清楚地明白那属于世上所有生灵的月光，从不属于自己。

砰——

枪声响起，弹没无畏的膛。

的印记如烈火灼烧，剧烈的疼痛在一刹那席卷了全，王滔短暂觉醒的力量即刻消散于停歇的风。他闷哼一声，咬破了自己的，虚弱地靠在杨涛怀里，看向无畏。

血族的血比正常人类要暗一些，在他的黑衬衫上蔓延时却因为颜的重合像洒了一样。无畏脸上现了短暂的痛苦，却很快隐匿了，一步步缓慢地走到他面前来。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来临，王滔心底开始恐慌，这样的程度都不够杀了他吗？

“我说了，这个印记，是保护你的。”

无畏笑笑，边溢暗红的血，和他底的颜一样。

“别过来！”

杨涛瞪着他，拦在王滔前带他退后一步。

无畏看向王滔被疼痛淹没时，无法握手中武的脆弱模样，又走近了一步，笑着轻声夸赞：“很漂亮，握枪对准我的时候。”

“但是次记住，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开枪。”

“这疼痛不是你们人类能承受的。”

何止，这颗弹击中自己膛时，痛得他为血族都要窒息和颤抖了。

而王滔的神已经有些涣散，大大着气，枪掉落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捂着。杨涛冷着脸想把他全然拥在自己怀中，却被无畏叫停了。

“别动，不想他太痛苦的话。”

无畏瞥向他，见他果然迟疑地停了动作，抬手用指腹抹了抹自己边的血，在王滔了一，又顺着他一些直到小腹，再次平分了一半人类不能承受的痛苦。

他动用了力，便瞬间释放了威压。

杨涛把过去的王滔护怀里，对上他的视线，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会找到办法，让你魂飞魄散。”

“很痛苦吗？”无畏看着另一个自己，中浮现一丝无人察觉的怜悯：“我也很痛苦。”

“但我不会是先魂飞魄散的那一个。”

杨涛被这一席话的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