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她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话里有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你们两人自己心里清楚。

“我明白了。”

得到定的回复，你温和的神又恢复平常：“通知陈仔准备好车，我要门。”

雨婷先一步离开办公室，你将桌上的资料放保险箱中后才慢慢悠悠楼，陈仔已经在大门等候多时。

你坐车中，燃一烟，抬看向后视镜里的陈仔：“到转转，再去九龙城寨。”

车窗外，日光渐暗，景向后倒退，人们的喜怒哀乐在一条平线上，仿佛走灯自顾自旋转着，你是无关要的看客。

最后你在九龙城寨外车，拒绝陈仔一同前往的建议，独自一人走这座错纵横的盒。路上空无一人，安静得不可思议，好像有一兽，将喧嚣全吞噬。

每家每闭门窗，如果不是路边放着一个接一个未燃尽金纸的烧金桶，定会误以为这里是空城。

你没来过九龙城寨，却一步步往里行，有应似的走到城寨中心的空地，原本是盛大的节日，如今现场一团糟，仅有一人躺在废墟中，奄奄一息。

影将地上的王九整个人笼罩，他费劲地睁开睛，模糊的廓甚是熟悉，嘴里更是吐不象牙。

“都说你这样坐不稳位的——”

故作意味的语调让王九笑了来，随即引发烈的咳嗽，猩红溢，却依旧嘴：“要你理……”

“那你叫我过来什么？”你在对方边蹲，神好像是在和街坊唠嗑，“先说啊，我没给你收尸的闲工夫。”

“丢你老母。”

王九笑骂了一句，又猛咳了两声，话音变得嘶哑难听：“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嘛……”

“呵呵。”

你脸上的笑容无异于承认，接来的话是明牌：“我的吧，王九。”

“行啊，大佬。”

命之忧，王九很是脆，在你把他拦腰抱起的时候，他才冷不防吐一句不对嘴的话：“我唔能只要赌场嘛？”

你看了一怀里难得示弱的男人，面带微笑：“当然不能，就算是也没有特权。”

王九见你笑不笑的模样，嘴上不满，手还是很自觉攀上你的肩膀，幼稚十足把重量都挂你上。

你带王九离开了九龙城寨，这一天后，王九在黑社会里消声灭迹。有人说他死了，是盂兰胜会带走了晦气，有人说他活着，如过去一样苟活；无论如何，只有你知王九的真正落。

这段风云终将告一段落，五月之期近在咫尺，你将编辑好的资料全放纸袋，用密封条缠绕，像在告别某位心故人，隐忍又决。

你与书生约见在无人的小巷，他慨称赞你的效率，却一直没能听到你的回应，似乎想要缓解沉重的气氛，试图与你聊聊家常，可你拒绝了他的好意。

“再见，同志。”

青烟将你们隔开，两人相顾无言，只有散不尽的硝烟味缠绕在鼻尖，闻得到，抓不住。

“后会有期，同志。”

书生离开了巷，走到光明，在车龙之间，再回，你立足于影，双并拢，上正直，右手迅速抬起，指尖接太，手心向，微向外张，目光汇好似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