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友谊！”

茶杯碰撞后，大老板把茶一饮而尽，大红袍初涩有回甘，只见他神意外的了，眨嘴后看向你，你接着为他的茶杯满上。

“政府要九龙城寨。”

这句话像一枚哑炮惊得大老板的视线从茶杯猛地折回你的脸，睛浑圆。不过大老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短短几秒钟就恢复了平静。

“你知我是一个商人。”

你看了大老板拇指挲指的动作，笑着摇摇：“我不了主。”

大老板放手，面遗憾，只是视线还是粘在你的脸上：“九龙城寨可是龙卷风的地盘。”

你表示明白，随即反问：“今早，龙卷风不是来过吗？”

闻言，大老板的笑意愈，笑声同漏风的破风箱，摇晃的指次次到你：“哦，人是你放来的！”

“诶，您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这城寨不好啊……”

茶再次见底，你很有力见地又为对方添上。

“你这句话说的不对。”

你看着大老板又喝茶后站起来，微微往门侧，那大肚又大又圆，生生把你视野中的房门遮了一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城寨该易主了！”

你听到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大笑一声，举起满上的茶杯说：“敬我们的友谊。”

阿谀奉承在大老板贴心关上门后熄了声，你特地在办公室呆到天黑才来，偌大的厂人去楼空，一个盖布的方块状孤零零立在中央。

你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哒哒哒的鞋落地声余音不断，最后你停在膝盖的方块旁，掀开不透光的黑布，里的困兽缓慢地看向你，不知是于黑暗太久一时无法适应光明还是对此惩罚早已形成习惯。

王九盯着你，没有声。你看着他，没有说话。

半晌，你把手上的烟放在嘴，打开狗笼的盖，王九慢慢站起，握住你的手臂作为支撑，抬脚迈狗笼。

“大老板可没有同意把你放来”

画蛇添足的警告在事发生后显得多余，王九颔首墨镜后的睛，听到冷笑话般把眉挑得老，很快他又整理好表，抢过你的烟了一，一手搭在你的肩，把全的重量靠在你上，然后回把烟雾呼到你的脸上，接着以理所当然的语气提一个要求。

“那我可要去你住避避风。”

言行举止畅得事就该如此，昏暗的月光和烟雾柔和了王九的面孔，不过你没有因为这样的理由就答应他。

你拿走对方嘴上属于自己的烟，扫掉肩上的手，一改沉静的表，嬉笑脸说：“老大，寒舍家徒四，不上您尊贵的份，我看时间不早，小的就先退了。”

话罢，你也不再看王九作何表，迈开就往厂走去。你知王九跟在后，但你没有刻意甩掉他，任由他尾随到你住的唐楼，走过昏暗的楼梯间，最终停在某个门前。

你掏钥匙打开铁门，看了停在楼梯层的王九，笑：“不上来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