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言而喻。

突然，那一脚踏空的惊发让景元从睡眠中惊醒，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踹醒的刃翻个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景元动了动捆在一起的，把漏在被外面的凉脚往他哥睡得乎的被窝里了。

抬，金瞳对上了红眸，一把煅烧得通红的兵刃劈直酒池中，直把那承放的杯盏灼得滋滋作响，几崩裂。景元伸手合上刃的，低，窝堆积如云的被褥中，不再看他。

床上的这个人，到底是“百冶应星”还是“令使倏忽”？又为什么要陪他演着戏？

他演神智不清温顺听话的懦夫是为了在敌阵中得以自保，但每当他企图接近门禁系统，都能觉到背后投过来的、那无所不在的冰冷视线，在透过摄像或各智能机械监视着他。不论是“应星”还是“倏忽”都早已看穿这些戏码，但他看似严苛实则放任的态度实在难以揣。就像他在罗浮行的那些破坏活动，先瞎了太卜司，后蒙骗了黄钟系统，确实对罗浮造成了严重打击，但却远远不足以致命，这结果对“倏忽”所付的代价来说实在不能称得上对等。

就像“刃”对他采取的那些训诫、调教行为一样，若说想要毁灭、打碎、重建一个人的人格，眠、洗脑、药瘾、断肢甚至大脑移植，更彻底、更残酷、更不可逆转的教育手段就放在那里却不用，反而隐隐一些类筑巢行为，这就非常耐人寻味了。这算什么？朱明打铁佬刻在骨里想要回归家的传统本能吗？那更奇怪的来了，“应星哥”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

景元合着，地里把七窍玲珑心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就这么假寐直到天亮。

景元的第一阶段调教已经结束，有了一行动空间，可以给应星打打手，搞搞务啥的。

应星往景元的耳朵里装了一个置耳机，说起来叫耳机，但的很像某虫。

估摸着也是一生科技，通常这手术需要全麻。

但是应星只给了他两个选择，拘束或者局麻醉。

景元选择了后者，因为不想把场面的太惨烈，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应星让他对着镜，睁睁的看着那玩意被银的植放置自己耳朵，然后几个呼后，一丝丝红顺着耳垂，在锁骨积聚成一洼，再顺着肌线条肆意蜿蜒而，他没觉得痛，只是觉得数个冰冷的金属节肢蠕动着尖端，爬行过他的耳，恐怖的直达灵魂肺腑，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尖叫来。

景元从应星炽红的瞳孔中收回疑问，望向镜，动了动涩的球，因为暴在空气中太久，倏一合，就要溢酸痛的泪，泪就不像一台机了，所以他忍着本能反应，继续睁着睛，应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景元依旧呆坐着，一切静悄悄的，过了一会，他在空的实验室里了鼻。

“怎么样，听得清楚吗”

应星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这么贴近过

甚至带着遥远又熟悉的笑意

景元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这是单方面的通讯，于是又闭上了

“现在，站起来，走到窗前”

景元来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应星垂坐在对面的楼，手边放着一听啤酒

他后是日暮的粉紫天空，陪衬着金红的云朵，给他镀上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