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来，他的手指往回了一，被你死死拉住。

“别。”他住你。

他闭了闭，克制：“我们现在是兄妹。”

像是一个属于世界末日的吻，意遮天蔽日。

他叹了气，仿佛那是什么可怕至极的场面，于是他退无可退，带着一自暴自弃的气势吻了上来。

“哥，”你盯着他的睛说，“我们不兄妹，好不好？”

他看着你，没声。

你没声。

有些愫从诞生起就自动着枷锁，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适于宣之于。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箭在弦上，他克制个什么劲？

他的睡衣本就得松松垮垮，一扯就往，肌分明的，结实健壮的半…

一如过去无数次隐晦难言、暧昧不清的锋，你们沉默着对峙

他已经心动了。或者说这个提议早就在他的心里转圜过无数次，每时每刻都在敲打他的理智：

你嗤笑：“别的兄妹可不会接吻。”

你暗地里觊觎了夏以昼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哪怕第二天死在他手上都没有关系。你想得夸张，心里却笃定不会有这事发生。

你们的位置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对调的。也许是双相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撬开齿关后的某一次换气，也许只是刚刚。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雨，明亮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照来，你看见夏以昼噙着笑，优越的眉在那清清泠泠的光亮像着一梦似的，藏着漩涡，你险些让他去。

他全当这叩问放。即使现在把这话摆上台的人是你，他也保持着不为所动的假象。

你挣脱他的禁锢，二话不说就去扒他的衣服。

夏以昼何其了解你，瞬间读懂了你的心思，好整以暇地撑起看你：“你想动手？”

息中你们短暂地分开，你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影，心里莫名浮一个念：不愧是一米九啊，在他真的看不见天板。

但那双睛从来都藏不住。当你开始有意识地往前追溯时，竟发现目光所及如滴海，一望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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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夏以昼跪在了你的上方。

他没有给你找补的机会，只是哑着嗓音说：“回去吧。”

“你凭什么拦着我？”你质问他。

你觉得自己要溺死在那对紫罗兰的中了，着了迷一般勾他的脖索吻，手也趁机揩他的油，在他赤的上半摸了个遍犹嫌不够，你的手开始越过红线，向游移。

好。

老天，他真好看。

夏以昼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你捧在手心里，就连接吻上床他都舍不得对你重手。

“哥。”

反正也不是亲生兄妹，放纵一回又能怎么样呢？

好消息是，你手里拿着他的肋。

你渐渐地有些跟不上他，脑里不知是激素作用还是缺氧得发，只觉从握的手指开始被他一一地，好像在一只家养的小动，浑的官像是只剩了和他手的，其他地方都在发麻泛酸——好像要化了、消散了。

你促他：“你再不答应我，我就要哭了。”

你们的心脏同频加速，也同时开始冷却。

连他夏以昼自己都说不清那。

“为什么？”你铁了心要在今晚把桌掀了，反手握了他的手，拉着他一齐向他间。

这无厘的思绪很快被他搅烂了。

夏以昼也许一辈跨不过这个台阶，又也许一刻，你就能把他拉来。

你看得脸，好像他上着了火，看一都嫌，意识地躲闪后又忍不住想再看几。

再多的话也说不来了，它好像沉重到有难言，又好像简单得只需要一个称呼就能表达。

所有的言蜚语礼义廉耻理德通通被你们抛去脑后，到求天降一般全盘占据上风，只一击就把所谓的利弊权衡压得不能翻。

你却只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