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的睛睁得更大了，他看着你，你瞬间读懂了他的绪。

他睁着一双的睛看你，那里面有烈火在燃烧。

我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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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起用力，切了第一刀。

你的手指在了他的上，油被抹在了那两片淡粉的之间。

他一脸恍然大悟的样。

“……”

黄的灯光替代了烛光，继续照亮了这个房间。

“那就听你的。”祁煜站了起来，“啪”地一打开了灯。

只要你问，他都会告诉你。

火光消失，你的视线瞬间陷了一片漆黑中。

你笑着给他答疑解惑：“因为你要造反了。”

在他熄蜡烛时，你不知是了什么风，也许是想活跃气氛，也许是真的很好奇，你问他许了什么愿。

但你松开他，坐了起来。

他听懂了，再度贴了过来。

他说：“我知我不会一个人的。”

你走过去拿走祁煜手上的刀，告诉他：“这个也要给我。”

你的心底柔得一塌糊涂，地回应他的索取，他撑住你发的腰，把你放在了沙发上。

你们短暂地分开，他问你：“可以吗？”

他没想到你真的就只是……抹他一油？

黑暗里，他拉了嗓音，故作思考状：“许了什么愿啊——”

他黏糊糊地蹭你的手：“为什么不继续了…？”

你迎着他有些炙的目光，吻掉了他脸上的油。

他抬看你，带着哑的嗓音模模糊糊地传你的耳中：“我才没有一个人。”

“蜡烛吧，祁煜。”你说，“愿望会成真的。”

一步…该为寿星切糕了。

祁煜的嘴角勾起，他的双手在摊开，以示无害——这样逆来顺受的姿态仿佛一无声的邀请。

“你不需要谢我的到来，反而是我，”他说，“我庆幸你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他告诉过你这是你们的契约。

你倒也不为此到遗憾，聪明的祁煜、会害羞的祁煜、直白的祁煜、攻击十足的祁煜，你统统都很喜。

你颤颤巍巍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一手抚上他心的小痣，那里似乎正微微发着。

“三思而后行，我知。”他说。

你笑了起来，调侃他：“想什么呢，小鱼？”

“我的手指上，还没抹完。”你向他展示你仍有剩余油的手指。

你难耐地发一声闷哼，试图后退为自己留一条生路，祁煜却一手压住你的后脑，彻底反客为主，待宰的鱼反成了侵的虎鲸。

祁煜反应了过来，双重新盈满了笑意，在你上扫视了一番，意味非常明显：他想看你接来还要什么。

“我曾经自己走了很一段时间，是你站在了我的终上，或者说，是你的存在支撑我走了过来。”

“我希望……”

今天寿星的愿望是要满足的。

你恍然发觉，你们之间的主导方不知不觉已经换了人。

祁煜看了看蜡烛，又看了看你。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说。

你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嘲笑他：“祁先生，不要总是这么冲动……”

每次逗他都不能逗到底，这条鱼太聪明了。

你伸手住他的颌骨，把他的脸架起来，看着他。

祁煜的耳朵还是很红，他好像听到了你真正的心声，在你说话、动作的时候，他只盯着你。

你清醒过来，及时捂住了他的嘴：“还是不要说了。愿望说来会不灵的。”

你回应他：“我答应过你了……嘶…”他攻势不减，你险些被他玩得失去理智，只好中断话音，手指无意识地陷他的绷的肌中，努力替你分担堆积的快。

他一寸寸吻过你的睛、耳尖、颌，从脖颈游走去，姿态虔诚。

你一咬住他的，警告般地磨了磨，他终于放开你，低贴着你的脖蹭。

又大胆坦然得像个相已久的猎手。他似乎也很习惯于用这样的小心机来勾你的注意力，他太懂你的喜好了……就像现在。

你好笑地抚摸他的发：“你怎么会一个人呢？”话音未落，他的手指顺着腰线探了你的裙里到兴风作浪，你顿时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攻势击打得浑颤抖，却还顾忌着房间的隔音，只能小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你把沾满油的手指在了他脸上，然后撑起，笑着看他。

第一块糕落了他的碟里。

你慢慢适应了现在的光线，借着月光去描摹他的廓，却看到了他着笑意的睛。

好可。

他在期待你的所作所为。

“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你带着他的手切第二刀。

油郁的甜香在你们的之间弥漫，你撬开他的齿——不，本不需要撬开，他对你的侵展示了堪称的迎，你得以一路畅通无阻，尽掠夺他的呼…直到你自己开始不过气。

祁煜的视线缓缓转回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你。

你忍无可忍地吻了去。

“因为我们在纪念你的诞生，庆祝你的到来……”

“我已经思过三万遍了。”

“在你生日的这天，你应该是快乐、放松、幸福的，你不需要什么事，不需要考虑一步怎么走，一切都可以给你的人来。”

“谢你向我奔赴而来。”

于是他偏过，吻了来。

你故作疑惑地看向他：“怎么愣着不动？”

你把属于今夜主角的装饰从糕挑来，仔细摆在碟的角落，然后让祁煜握住这把刀，你再握住他的手。

被遗忘在糕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