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撑明显的凸起，肌扭动着搐起来。

又……了。

我像是陷了连续不断的诅咒中，不停地挨、，再挨、再，我的医生比我还要了解我的，他清楚地知我还能到达什么极限，我的求饶全无作用，只能成为他的兴奋剂。

到最后，我被他抱起来走了卧室，在落地镜前停留过一会，他让我看着我的肚是怎么被到凸起一块，我的又是怎么吞吐他狰狞的，我的是怎么在他的手里被，我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神……

他中途似乎是了一次，但很快又了起来，我被困在快的冲击里本无法思考，甚至后续他了多少次，我们换了多少个安全，他带着我走过了什么地方，我已经难以记清。

我为数不多清晰的知，是小腹中他的形状，肤上他滴落的汗，他的双手和游走的，以及他在我耳边不断重复的“我你”。

他说，我一直很想你。

他说，我很你。

……

被放浴缸里轻轻洗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沉沉，累得一秒就能睡死。黎了一块洗脸巾沾，给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我抬起酸的手臂喊他的名字：“黎。”

“嗯。”他我的后脑，应我：“我在这。”

我骂他：“混。”

他从善如地认错：“我过分了，我检讨。”

话都给他说了。

我皱着鼻指了指他，以示我的不满，然后说，我困了。

他笑着回答：“好，安心睡吧。”

…你打开了门，房间早有预谋的光立即迎了来。

祁煜睁开了睛，定定地看着那条门。

你把他拉去，回手关好门。

彩灯、气球、各式各样的装饰，早已被布置妥当，温馨而致。

祁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看着房间的布置，似乎愣了一会，随即一脸揶揄地看向你：“小，你是第一次犯罪吗？动作看上去不是很熟练。”

…你还没说可以转过来！

你手指一，吩咐：“转回去。”

祁煜了一个迷惑又委屈的表，地叹了一气，一边向你投来谴责的神，一边乖乖转了回去。

可惜，今天的所有计划都被他看穿了…你也叹了一气，郁卒地打开冰箱，捧准备好的糕和蜡烛——

“woa——”祁煜始终用余光观察着你的动作，见状十分捧场地一个惊叹的表。

你好笑地敲了一他的额：“少来。”

他捂着脑袋：“那我可没有，我这是真心实意的！”

祁煜在人类社会里飘了这么多年，只要他想，会有很多人愿意用最大的排场最好的服务为他庆祝生日。只是…他可能不怎么喜。

所以他过去的无数个生日里，开心的时候有多少？

你帮他好蜡烛，阻止他火的动作：“这个要我来。”

他眨了眨睛，哦了一声，乖乖后撤了一。

你弹开打火机，火苗窜，掉了蜡烛端的一层蜡。

蜡烛燃了。

祁煜的睛很亮。

你看着他，愣了片刻又回过神来，一手盖熄打火机，一手伸了去关灯。

整间屋都暗了来，只有窗外的月光落来，黄的火焰被衬得越发明亮，在祁煜的中一一地，明明灭灭。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提起一只礼炮拉开，细碎的彩带漫天飞舞，落在他的、肩膀，停在他的手心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你为他唱着歌，伸手轻轻拿走他手中的碎彩纸，然后把糕推到了他面前。

祁煜，生日快乐。

他眨眨，意识地理了一发，说：“谢谢。”

什么啊，脸这么红，说的话倒是很郑重。

光影投落在他的脸上，你促他许愿，自己却悄悄看着他发呆。

他真的很好看。

像现在这样，开心地笑着，又有些郑重地闭着睛许愿。

你在心里想，简直是神凡。

他似乎是受到了，翘起嘴角笑了笑。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他颤动了一，你连忙阻止他：“等一！”

“怎么了？”

虽然不解，但他仍然闭着，似乎此刻十分放松…

机会！

你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糕边缘的油一沾，就往他脸上去——

你亲见证了这条聪明鱼的右偷偷睁开了一条，恰好撞见你的动作。

“什么？”

即使是其不意的偷袭，人鱼的反应也非常快，连忙架住了你的手，控诉：“有些人虽然忙着给别人过生日，自己还停留在五岁吧？！”

你伸另一只手去摁他，他连忙挡住——

“……说大了，三岁！”

你欺上去：“不许动，让我玩会儿——！”

“你…！”他抵死不从，开始反抗。

掌心相扣。

你们以这奇怪的姿势僵持在了一起。

“呼……”

祁煜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你用力往压，他死死撑住你，你们互相都奈何不了对方，像两个本不满三岁的熊孩一样较劲起来。

“放弃…吧！”你狰狞地劝说他，“今天我…势必要得手…！”

他也毫不示弱地反驳：“不…可能……你死心吧！”

你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抬跪到了他双之间的沙发上。

祁煜似乎被你们骤然拉近的距离吓了一，睛瞪得能占他那张脸的二分之一，差被你挣脱桎梏，连忙手指岔你的之间——

这，是真的十指相扣了。

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们好暧昧的姿势，于是去看他——

果然，祁煜红得像条锅里的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