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的女人。

这是陈淮，这才是为男人的陈淮。

跟鞋急促的声音被地毯稀释得很好，而陈淮掩在影的眸其实从来没有从那扇门上离开过。

除夕夜舒暮一还没上饭桌就遭到了婚的围剿，她全程一个好脸都没给，埋工作，时不时切消息跟林鲤吐槽，又切给陈淮问他：“今年是去你爷爷那儿过？还是你爸那儿？还是你外婆那儿？”

陈淮回复及时：“外婆。”发来一张五官优越年轻帅哥和神气十足银发女的合照。

真好看啊……我说外婆！

“外婆没怪气你妈？”舒暮一看向正前方不远穿着打扮大方得又矜贵的中年女人，暗暗瘪嘴，“都离婚了，跑来嘛啊。这些女人睛都要吊到天板去了。”

陈淮轻笑一声，可以想象到这人说这话时翻白的模样，说：“那些男人呢？”

“哦，估计在评估女人的价值吧。”舒暮一对老爸挥手示意她决不过去的想法，“他们想什么你不知？呵呵。”

“我，你变了，虚伪的男人。”

陈淮摸摸额心，嘴边的笑越勾越大：“你这次回来次什么时候国？”

良久没等到舒暮一的回信，看时间已经到了舒家吃年夜饭的时间了。陈淮放手机，对上外婆揶揄满笑意的目光，他顿住，勾了那么久的嘴角终于僵住。

“外婆？”

今年是老人的本命年，大红围巾大红帽称得整个人红光焕发。外婆轻咳两声，说：“小啊，你年纪也到了，什么时候外婆能见到孙媳妇啊？”

“外婆，我之前跟你说了，我不……”

“哎哎！”外婆打断他的话，“你跟你妈是两个人，别混为一谈。外婆等着今年你把那小姑娘拿啊！”神示意关掉的手机，捂嘴嘻嘻地笑。

陈淮噤声不打扰老人好兴致。他可不敢说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大过年的吓着老人不好。

“暮一也快三十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一句话，成功将全场人的目光引了过来。

舒暮一端起剩一大半的脚杯一闷，吓得她妈妈连忙给她递：“怎么喝这么快，别呛着。”

递到手上握住，今天见辈没化妆的舒暮一双颊已经泛上红：“阿姨你说结婚啊，可不是什么男的都能和我结婚的。”扳手指算，“要得好看的，一米八以上的，能力众的，只喜我的，会赚钱会疼人的，不会轨搞私生的。最最起码，赚的钱不能比我少。”

“哈哈哈……”放话的亲戚脸上无光，“暮一要求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