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风云人……”

别看她们一个个文文弱弱的模样，嘴可不饶人，她且攻且守、且战且退，最后终于摆脱了领舞的工作，但还是被她们磨得了场外参谋，每天去看着她们排练，从早一直坐到晚上。

在她忙得不可开的时候，杜聿明也有许多避不开的应酬，两人几乎连一个照面也没打上。直到宴会当晚，餐前酒会开始之后，她才远远看见他和顾祝同及刘峙一同姗姗来迟。于于理，这次她不好回避，而是应该去向顾祝同表个态，念提之恩才比较妥当；但一个护士却匆匆跑来找她，说后台忽然倒了东西，原定领舞那位姑娘被砸伤了，无法舞了。

后台总是一个十分混的地方，她暗暗叹气，心想自己本应该提前去摸清况，等她们安全上台再走。她先是问：“伤得怎样，包扎了没有？让她不要惦记舞的事了，你们中再选一个人来替她领舞就行。”

小姑娘说已经包扎了，可她们的队形是对称排好的，要是临时提一个人来当领舞，那么势必有一侧要少个人，队形瞧着也不好看了。

这无疑又是要迫她上台去。阮静秋无奈：“队不队形有什么要，表演完了就万事大吉。我这副样已经够难看的，实在不好再上去舞了。”

后这时传来声音：“阮未免太‘妄自菲薄’了罢？”

阮静秋连忙回，顾祝同、刘峙以及一个似笑非笑的杜聿明，三人已经走到她近前了。不知他们听去了多少，但这事总归不好再瞒着，她略想了一，索据实代，说：“三位官就别笑话我了。军医这次可是诚诚恳恳，尽心为总司令编了一支舞贺寿的，没曾想后台临时了岔，领舞的姑娘伤了上不了台，这支舞恐怕没法演得尽如人意了。”

刘峙笑眯眯地：“我看你的刚才说得有理，阮可以亲自上阵来补这个缺嘛。”

顾祝同倒不急着问这支舞的事，而是貌似很关切地问：“都说你是抱病来的徐州，现在好些没有？”

阮静秋答：“托官的福，已经好多了。承蒙官赏识委以重任，我只是怕自己病得拖拖拉拉，反倒误了徐州的差事。”

他：“光亭已经和我说过了。你到任的事不急，尽可养好了再来。”

她正松了一气，他却忽然一转话风：“不过，对于养病的人来讲，总闭门不也是不行的。依我看，你尽可当这支舞是活络骨，就算得不好，我们也看不门嘛，对不对？”

刘峙自然笑呵呵地附和；她也不好再持辩驳了，但又确实为难，意识地向杜聿明投去目光求助。他也正蹙着眉，和她对上了神，便即刻向那二位官说：“阮是怕技艺不，到时反而扫了大家的兴致。其余各也编排了不少好节目，总司令不妨再去看一看。”边说，边向前走了一步，在旁人看来，那样分明是要护着她了。

顾刘二人没有说话，但脸已双双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