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眉轻轻挑动，一丝惊讶之在他的脸上转而过，不解和疑惑。但你的表很郑重，如此无厘的话竟被你这么严肃地说了来，丹恒又好笑地展平眉，平和地说：“嗯。我有你就够了。”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地收回手，顺便从丹恒手里顺走钥匙开门。

丹恒轻轻碾了碾手指，钥匙被你抢走了，现在手心里空的。丹恒不生气，虚虚握其手，想要留住掌心残存的温度。虽然不太能理解你的话，但你这么说是不是也算变相表示不会离开他。真可啊，丹恒抿笑了笑，也走家门。

尸有大，家里全是丹恒撕扯血的声音。你还是个人类，听不得这同类被撕碎的声音，躲卧室里不去。

丹恒忙了一夜才把尸分成能冰箱的块，将不吃的位楼焚烧掉，他收拾好厨房便走来卧室看你。

这时你已经蒙在被里面缩成一团睡，那是很没安全的睡姿。丹恒忽地意识到那样的声音应是吓到你了，有些愧疚地把你闷到红扑扑的脸从被面翻来，摸了摸你的。

次换个隔音好的公寓。丹恒合上房门，心里盘算着解决完这单就换个适合两个人住的公寓。

这几日你睡得很不安稳，不知是不是被那晚的声音惊着了，你总不能安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动静大得把丹恒都闹了过来。

丹恒屈指敲了敲门，在门外问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你应声回答，压的痛楚，裹着被在床上无聊地打。

丹恒又说：“你可以来看电视。”客厅里的电视基本上没打开过，他平时要门跟踪目标没时间，而且也不喜那些吵吵闹闹的动静。但你是人类，应该会喜人类制造来的电视节目吧。

可你拒绝得很脆，大声：“不看。我要睡觉。”

丹恒问：“那你要喝蜂吗？”

“不喝，”你又拒绝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盯着天板放空，失眠的阵痛很是难受，“你去睡吧，别我了。”

“失眠对不好。”丹恒说。

你说：“这还不好？我要是猝死了你就可以把我吃掉了。”

丹恒听完拧起眉，平静的脸上有不快，着门把手的手微微用力，立反驳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你冷哼：“可这是你原话啊。我死了，你就只能吃我了。”

丹恒顿时松开手，眉上转为愁意，开问：“你是在生气，因为我这句话？”

你坐起，淡淡开：“没有，你说得很对。我只是想让你别心了，你没必要这样。”

“抱歉，”丹恒站在门外，神失落地垂着，“在你之前，我未曾与人相这么近。打扰到你了。”

“是因为之前都是把人类当成自己的粮吗？”你突然拉开门，脑涨得发痛，但仍抱着手臂冷冷瞧着他，扯着嘴冷笑：“对自己的这么好，真的会让盘中餐的我到害怕哎。”

丹恒被你怼得哑无言，愣愣地睁大睛，无措地凝视你那丽但看不绪的双。

“说中了？”你挑眉，是几日没睡的青黑疲惫。

丹恒缓过来着急地摇：“不。我没有、我想你是我的同伴……”

“可我是你的，怎么能同伴呢？”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害怕你半夜站在我的床边。”

“……我不会那么。”

“你觉得保证的可信度吗？”

“我要怎么？”

丹恒青黑的瞳静静俯来注视着你，平淡如潭的瞳孔难以掩去其中的失落。就像是被人指责的家犬，有些委屈但又着主人。你这般想着，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明明是一秒就有可能被当作吃掉的人却觉得敌人很可怜。

“你在笑什么？”丹恒有些不解，多日相还是不能适应你忽冷忽的绪。

“没什么，”你收敛起笑容，又说：“给我一个份还有一把可以防的武。”

“好。”丹恒没有多问，只是为了消减你对他的戒备立答应了来。不过，他也能想到你这么的原因，方便你在不要他的时候更好地离开而已。虽然心里还是因为你的提防而难过，但想到人类就是这样小心警惕地在各个星球生存壮大，丹恒倒也没那么烦躁了。你只是于自保的本能而已，他不应该怪你，是他没有给你安全。

丹恒暗自给自己圆好了一完且闭环的说辞，对你的怜更胜几分。

丹恒仍有耐心地声音说：“那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