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血渍，夹着两只扎好裂的胳膊和几块新鲜完整的脏款步走向你，声线冷冽如冰泉，语气幽幽，“我名为丹恒，持明裔。”

“持明？”你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地运转起来，传闻久居于仙舟联盟的持明族怎么会跑到这个糟糟的星球上来。

你语气又不善起来，只觉他有多闲事，不耐烦：“持明又怎样？你还能帮我替着杀人犯的名吗？”

“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替罪名也并非不可，”丹恒站定，缓缓向你伸他那只还算净的左手，“我观察你很久了，跟我走吧，你还能安稳地睡一觉。”

“你这个样很像是诱拐犯。”你表面自如地说着，心里却动如雷，这么多天了你竟然从未发现有人跟踪你，他到底是什么怪为什么要缠着你一个只是渴望自由的普通人。

“呵。”丹恒轻笑一声，清冷的脸在月华的映照格外缥缈丽，似是误凡尘般的谪仙，只是手里的残肢断臂给他平添了几分。你果真如他料想般警惕，但这不是坏事，以后他会成为你的同类，便不用这样提防了。

“你为什么想让我跟你走？我对你有什么价值吗？”你胆怯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问，他若说的都是实话那这些天你的作为倒真会给你惹来不少麻烦。

丹恒淡淡开：“你喜杀人，我需要吃人。我不杀人，所杀者也不全适合被当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我不喜杀人。”你皱眉摇。

“你喜。我看见你了他十八刀，只有两刀致命，剩全为愤。你愤的时候，表很愉悦。”丹恒冷静地替你分析你到底有没有杀人的癖好，似乎这对他来说只是什么随便事。

你的表顿时有些扭曲，没料到此人如此恐怖，倒是被他这副温善的蛊惑了。

“别怕。我不想伤你，更不会杀你。之所以会注意到你，是你这些日跟我的任务对象走得很近。你很不一样，或许我们在一起，对彼此都有益。”丹恒说。

你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放松了些，若他真的对你没有敌意，倒也可以同行一番，“你的任务对象——那个油腻秃的中年猪？”

丹恒说：“克劳德·艾尼路。你对他的代称很有趣。”

“你要吃掉他吗？”

“如果任务方便，我会把他的尸带走。但雇佣杀手一般很少能与任务对象近。”丹恒很想取得你的信任，几乎是将自己的全信息都告知给你。在他见到你第一，便从你上嗅到郁的血味，那并非来自，而是灵魂。你是天生的杀人狂，嗜血成，会成为他最好的厨师。丹恒了，嗅着那香的血不自觉地吞咽起，他已经两天没有人了，有抵挡不住持明人的天了。

“要跟我走吗？我的床可以给你睡，而且不会有醉汉来扰你。”丹恒抬眸望着你，纤的白指就差抬到你的脸上了。

你问：“你不会把我当成应急粮吧？”

“我不杀人。为生者送去死亡，并非我的本愿。”丹恒很有耐心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手？”

“解决温饱。”

沉默化为冷风透了单薄的衣服，你瑟缩着努力把自己藏在那薄薄的衣服里。本想继续在酒吧凑合几天的你现在确实没地方可去了，上的信用还不够开一间房，要不是那个可傍上几天的猪小气得很，也不至于在这鬼地方死一个醉汉了。

你了鼻，像是了气的球一般搭上丹恒的手，说：“我跟你走。这里太冷了。”

“嗯。”丹恒回握住你的手，掌心微微和的温度大方地包裹住你冰冷染血的手，毫不吝啬地施舍给你全的温。

你靠着丹恒走，冷风得你们两人上都不和，但寒冷也驱散了刚萌生起的怯意，现在你完全分不清自己浑发抖是因为冷得还是因为怕得，只忍不住对着丹恒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本来不想这么的……是他太过分了，喝多了酒什么垃圾话都敢往外说……他不会来找我索命吧……唉，怪吓人的……”

“不会。他若真要报复，应该也会先来找我。”

“那就好。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持明还会吃人……仙舟联盟不是制很严吗？”

“现在的持明已没有这习，但我与他们不同，也因此为他们所不容。”丹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