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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要和哥哥睡一起”(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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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月考,难得不上晚自习。提前卷,准备回家。

场上,黄儿等几个哥们,跟他打招呼:“阿,要不要去录像厅?”

愣了半晌,还是拒绝:“算了,家里有事,不去了。”

“你赶着回去继承遗产啊!”

“放你全家的!”

大步星地往校外冲,生怕哥们把自己拽去录像厅。片里男优与亲弟弟的脸,总在他的脑海里重叠映,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对亲弟弟产生幻想!

绝不可以这样沉沦去。

“也许过段时间就淡了。”心想。

刚走到家门,启就听到妈妈和人夸弟弟:“阿盛聪明自觉,我翻他的作业,又整齐又净,每次都是满分。”

毫不意外,妈妈又拿自己起反面教材:“阿读小学时尽给我找一堆事儿。上课时把书立起来,躲着吃面;用粮票别的同学给他写作业;到了六年级还鼓动几个同学帮他打架,搞得好几个家来找我们麻烦……”

妈妈继续讲:“后来,我们骗他,说你再这样为非作歹,没有哪一家初中敢要你。他到初中乖多了,除了从没在家里写过作业,至少不惹事儿了。”

心想:“我现在惹的事儿要被你看到,那可不就惨了……”

听妈妈还在继续絮叨,启在门大喊:“妈,别说了,我都快背来了。”

屋里传来女人朗的笑声,那是启的姑妈,叫妍,之前是小学老师,后来辞职和丈夫一起生意。

“姑妈好!”启地和姑妈妍打招呼。

“欸,阿。今天没上晚自习吗?”

“今天月考,所以不上晚自习。”

“考得怎么样啊?”

“嗯……还行。”启故意转移话题,“我听说姑妈搬家了,现在来这儿要好久吧。”

“等车等太久,午五才到,正好赶上饭趟儿,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哎呀,姑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一家人。现在天黑了,回去不安全,今晚在我家住一晚吧,或者,多住几天也行!”

这纯粹是客话。家住在厂房改造的老式宿舍楼层,五人在五十平米大小的屋里拥挤地生活着。去年,启爸爸了个二楼隔间,才给房多腾了一些空间,但过楼梯间时,稍微不弯腰,就会被撞到。

这间狭小破旧的屋本没多少空位给姑妈住。

姑妈虽然明白,但还是被逗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飘来阵阵醇香,了一:“好香啊,妈今天什么?”

妍:“我从乡带了只过来,你妈妈为了炖忙了一午呢,很快我们就可以开吃了!”

很久没有吃菜了,启兴奋得满发光。转对二楼的启盛喊:“阿盛,快来吃。你来晚的话,我们都吃光了啊。”

启盛并没有听到哥哥的呼唤,他坐在二楼书桌上,双手托腮,陷了沉思。

放学前,启盛的劳动老师给每个同学发了一张草稿纸:

“大家可以将这张纸裁剪、折叠,再将它立起来。白纸只能自己“站着”,你把它立起来后,不能用胶带黏,也不能用手扶。看谁立得最,而且数到十都不会倒。”

回到家后,启盛从书包里掏劳动老师发的泛黄草稿纸,又是撕成条,又是卷成筒,得从桌到地上都是纸屑。

要让稿纸变,可以从左到右,将它撕成一整个细细的条。但撕成细条后,它就无法立起来。

小启盛发现,如果条比较宽,再卷成的圆筒,就可以让它稳固起来。

条越宽,度越矮;条太细,即使卷成了圆筒,也无法立起来。

这该怎么办呢?

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汤,也在楼喊:“阿盛,吃了!”

郁的香,萦绕在整个屋里,唤起了启盛的饥饿。他转看到餐桌上乎乎的汤,不禁

“阿盛,我们都快要吃光了哦!”启又用起激将法。

启盛飞快地冲来,一坐在椅上的同时,双手捧着碗,“哥哥,我也想吃。”

妍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调侃:“阿盛,我来这么久,你都没跟我打招呼。”

妍工作很忙,启盛很少见到她,只记得姑妈是个老师,便本能地生畏惧。年龄稍小的他,也辨不开玩笑和严肃批评的区别,把姑妈的话当成了质问,用蚊呐般的声音回答:“姑妈好!”

“侄!”妍鼓掌作回应。

妍和启盛妈妈笑:“你刚刚尽表扬小的,数落大的。但我看啊,他俩各有优缺。阿能说会,待人,这张嘴,以后简直是领导的料;阿盛学习好,但没那么说话。”

妍又教育启盛,“阿盛,也不能一味地只顾着读书,到了吃饭的时间,要大家喊几遍才来。”

“可妈妈喊一遍,我就来了。”启盛委屈地解释。

要怪就怪哥哥嘴碎,反反复复喊个不停,让姑妈以为自己不时吃饭。

妍继续说:“姑妈错怪你了,跟你说声对不起。但姑妈是你的亲人,有话直说,也是为了你好,阿盛不要因此讨厌姑妈哦。家里来了客人,或者路上碰到熟人,要记得打招呼,读书是好事,但别太钻去,读书读傻啦!”

启盛既害怕又茫然,这是他后,一份贴在家里,一份给我留档,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这三个月都是你的观察期,如果你再打老婆,我们绝对开除你!”

女书记走后,门外的人群也渐渐离散。

从阿姨那儿接过启盛,抱在怀里。阿盛缩在启,一边泪,一边打哈欠。

“哥哥,你的脸上都是血。”启盛哭唧唧地替启脸上的伤气。

“小傻,你上也是的。”

—————

众人都走后,启盛爸爸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地爬到二楼,拉着帘,仿佛要与妻儿、孩们彻底隔绝。

妈妈先把启兰报到床上哄睡,又拿来碘酒,让哥哥和弟弟们俯躺在床上,将他们的上衣拉开,给他们涂药。

她看着儿们背上一条一条的猩红的血痕,不禁呜咽起来。

启盛第一次看到妈妈哭泣,泪盈满桃一般的睛,沿着苍白的脸颊,沿着樱粉的嘴角,滴落到地上。他也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将发披散来,那如瀑的黑发到及腰。

启盛突然意识到妈妈其实非常得就像连环画里的公主。

如果没有被爸爸欺负,如果不是整天带孩而没时间打扮自己,妈妈肯定能永远地丽动人。

“妈妈你哭了?”

“没…”妈妈的泪依旧在,哽咽得更厉害了,“看到你们大,妈妈很兴。”

了一句嘴:“妈,爸就是想杀你,打伤你一次又打伤你一次,最后慢慢地把你打死!”

“阿,别说了……没用的,妈妈没办法……”妈妈说。

想到自己在歌舞厅打架时,虽然只是打架,却要拿砍死人的气势,对方才会怕自己。他继续劝妈妈:“妈妈,以后爸爸打你,你就打回去,要知的怕的,的怕不要命的。’”

“可妈妈不会打架。”妈妈转脸问启盛,“阿盛,明天要参加比赛了,记得吗?”

“嗯嗯。”启盛犯困了,不停地

妈妈连忙抓住他的小手:“今天睡晚了,明早又要早起,比上学时间还要早。”

连忙从床上弹起来,检查启盛的书包里是否放好手工材料:“你没带铁丝,小糊涂,幸亏我检查了,否则你明天完了。”

铁丝……

晃动着已被丢弃在茶几角的铁丝,在幽暗的钨丝灯,大家清楚地看到,铁丝上还沾着血浆。

“妈妈我明天一定会起得早早的!”启盛定地说。

启盛妈妈欣地笑了:“阿盛加油!”

“弟弟加油!”启也在鼓励弟弟。

妈妈将哥哥弟弟抱一起:“阿盛、阿,你们都是家里的希望。”

“妹妹也是,妈妈也是。”启嘴。

想到弟弟第二天比赛,启整晚都在听时钟滴答声,乎乎地只了很浅很浅的梦。

天还没亮,他就早早地爬起来,一看时间才六

以往妈妈六不到就会起床饭,可能是昨晚受到了惊吓,所以依旧沉睡着。

妈妈难得多睡一会儿,但弟弟睡过可不行。

拍了拍启盛,启盛像是被睡神锁住了灵魂,毫无反应。

“小混,你别睡过了!”启小声说。

他双手抓着弟弟的肩,疯狂地摇晃,终于让阿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然后……又缓缓闭上。

“今天要比赛!”启凑在启盛耳旁低语,又掀开他的被,发现弟弟只穿了一件大衩,的粉,像两朵小梅

得令他想伸手,但还是忍住了。

启盛闭着睛,像梦游般起床走到椅边,背起放在椅上的书包。

“你还没穿衣服呢!”启拽着启盛小声喊,并把弟弟在椅上坐着,生怕只穿着大衩的他,直接了门。

连忙为弟弟倒了一杯开,又用巾往弟弟脸上一阵猛

“现在没那么困了吧。”

启盛终于睁开了双,不一会儿又闭着睛倒在启怀里。

有一把弟弟死死扣在怀里,反复碾磨的冲动。但他将启盛的脑袋扶靠在椅背上,又为启盛拿来衣服,想替他穿好。

刚要将背心从启盛的脑袋来时,启盛抓着背心要自己穿。

他想让右再多睡一会儿,只微微睁开了左,再继续自力更生地穿外

等一切都收拾好,启拿着粮票,带启盛去楼堂买早,嗅到包的郁香味时,启盛才慢慢清醒过来,大地吃啃着。

看着弟弟吃包时,鼓起雪白的腮,像鲶鱼一样。

等弟弟吃完后,他用卫生纸为弟弟去嘴角的油。又带着弟弟走到校门,等接送学生去比赛现场的大车。

“哥哥,这次比赛如果我输了怎么办?”

担心弟弟压力太大,安:“阿盛,即使输了也没关系,你这么小就能去市里参加比赛,已经比大多数小朋友厉害呢!”

“哥哥你真好!”启盛说,“要是你是我爸爸就好了。”

“瞎说。”启笑着摸启盛的小脑袋。

—————

科技比赛在另一个区举行,大车跨过市区又翻越几个村庄,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举行比赛的科技馆里。

一年级的启盛,站在四至七年级的学生堆里,如同人世界里的小侏儒。到他上场时,评委席、观众席都传来一阵惊叹声。

“这么小的孩都来参加比赛了!”

“真了不起啊!”

在一旁提醒启盛:“大家都在称赞你呢!”

“真的吗?”

“对呀,因为你才读一年级,就能参加市级的科技比赛,大家都觉得你很厉害。”

这番话增加了启盛的自信心。来到比赛现场,他才知,是三个人共同制作一台发

这比在家独自完成简单多了。

“这么小的孩好吗?”人群里响起一阵窸窣。

时间的勤劳练习让启盛得心应手,与学们一起提前完成了任务。

只是那双小手,依旧是被胶得黏黏糊糊的,沾得血痂都微微发疼。

收工后,启盛沉湎于抠手,却只能把左手指的胶抠到右手掌,又把右手掌的胶扯到左手指,反反复复就是去不掉。

启盛恨不得用嘴把手上的胶糊掉。但想到哥哥说过手指不卫生。

—启盛小朋友!”一位阿姨站在他面前,正俯据手里名册的名字,呼唤着他。

“阿姨——”

“哈哈,应该叫我夏老师,我也是一位老师哦。”

“夏老——师好——”听说是老师,启盛莫名有些害怕。

“启盛同学,恭喜你们小组,这次手工比赛获得了第一名!”

“啊!”

三个孩齐声大叫,学们激动地将启盛抱了起来。

简直是乎意料的惊喜!

夏老师将三个大相框抱给三个小朋友,启盛端过来时,才发现是用相框裱着科技大赛的奖状,比老师平时发的更大更沉。小启盛的手被胶得脏兮兮又黏稠稠的,只能用小手臂夹着相框。

走到领奖台时,“叭”的一声,相框掉地上了。

“小心,这是玻璃的。”旁边的大哥哥帮启盛捡起奖状,又看到启盛手臂上的两条血痕,好心地提醒他:“相框摔破了吗?你的手刮伤了。”

启盛和大哥哥将相框反复翻转地检查,并没有发现裂痕。

“奇怪,相框没碎,你的手臂为什么有这么的血痕呢?”

“是爸爸打的…”

“你爸爸太可怕了,他再这样打你,你就报警啊!”小朋友说,“你真小啊,你读几年级,叫什么名字?”

“我在京海小学一一班,我叫启盛。”

“我在莽村小学读书,比你大三岁,我叫李响。”

启盛很快就忘记了莽村的学,忘记了他的名字,也忘记了这段对话。

但很多年后,李响依旧记着他。

比赛结束时,叔叔阿姨们抱着幼小的启盛,喊他小不儿,要跟他合照。

“小不儿,真可!”

“小不儿,你以后想什么呀?”

“我以后想科学家。”

“你们以后肯定能当科学家,为人类贡献!”

对启盛而言,这是无比开心的一天,仿佛全世界都氤氲着意,全然消散了昨夜的霾。

坐上大返校时,启盛趴在车窗上,望着沿路的风景,天空蔚蓝晴朗,绿树苍翠滴。车里的孩们,像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唱着。

在这些像阵阵风铃般清脆的的声音里,启盛好几次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妈妈一定会很兴!!!”小启盛心想,“也要让爸爸知到我的厉害!”

车停在京海小学,启盛抱着裱好的大奖状,迎着漫漫风,迎着烈的夕,兴冲冲地跑回了家。

“妈…妈!哥…哥哥!爸爸!”启盛还未爬上了五楼,就气吁吁地喊。

到了走廊,他突然发现屋外站了不少人。

就像前晚围观爸爸的家暴一样,他们磕着瓜,窸窸窣窣。

铁栅门开着,屋里的木门也开着。

但围观的人们形成了一面面墙,堵住了启盛回家的路。

“妈妈?”启盛的声音变小了,他莫名有些害怕。

没人回应他。

“阿盛,跟我来——”

上传来陌生阿姨的声音,一只手要将他抓住,被他拼命地开。

奖状差掉地上,他将奖状立在地上,再重新抱起,奖状背面朝前。

“这是他家的儿?这么小。”

“是的吧。”

“是啊。”

“他家还有个大儿。”

“成家了吗?”

“哪儿啊,还在读初中。还有个一岁半的女儿。家里三个没大的孩,谁得了?”

“放心吧,他老婆的兄弟也过来了。”

从屋外到屋里,大人的声音在启盛的上飘飘

“他们家的孩还没放学吧。”

“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

“刚刚被一个女的抱走了。”

妹妹被抱走了?

启盛轻轻地喊了一声:“阿兰……”

没有任何回应。

屋里也是乌泱泱挤满了人。启盛看到大床边沿的鹅黄被大风卷起,又骤然垂落。

对面之,尽是。穿了各的,的,穿着人字拖的,穿着跟鞋的………

从帘,传来了男人的阵阵呜咽声。

“爸爸妈妈……”启盛只敢在心里呐喊着。

并慢慢朝帘走去。

这天傍晚,自习铃声还没响,就已经走回教室,拿着练习本和草稿纸认真题。

这是本学年第一次上晚自习,让班主任不禁惊叹:这痞孩终于肯用功了。

但很快,舅舅就把他叫回了家。

“你爸早上又喝酒了,开车带着你妈,结果都…都撞没命了…”

愣了半晌,蓦地双,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舅……真的吗?”

舅舅叹一气,闭

泪夺眶而,他只能靠着舅舅搀扶回家,一路呜咽。

快到国营厂宿舍楼时,他猛坐在地上,哭得仿佛在求饶:“舅,我不敢回去……”

舅舅挽着他的肩,轻声:“阿,弟弟妹妹还在等着你呢……”

蹒跚地走到家门,街坊邻居同地握他的手,或将他搂在怀里。

“阿……”

“阿,节哀……”

“阿,节哀啊……”

他们越劝,哭得越厉害。

他走,发现所有人都望着自己,神或凝重或平静。他已经无力跟大家打招呼,只能被舅舅带到翩翩飞舞的鹅黄布帘之后。

大床上裹盖的白布,罩成两人形廓。

那是什么,但不敢多想。

他看到姑妈怀里的启兰一边糖,一边泣。

启盛坐在地上噎,装了奖状的幅相框被摔得四分五裂。两个大人在一旁收拾落的玻璃渣。

见哥哥来,他激动得嚎啕大哭。大人们想将他抱起来,但他死死地抱着床不肯撒手。

忍着悲伤,俯哄启盛:“阿盛,哥哥来了。”

启盛张开双手,作想抱的样

来,将弟弟抱到怀里,又将妹妹也抱过来。

兄妹三人依偎,彼此熟悉亲切的息让他们得更,这是父母遗传给他们的共同气味,混合着失去双亲的沉痛,让他们只能在互相拥抱中取

作为兄,还要轻拍弟弟妹妹的背,表达安

随后,在放置父母遗的床摆一盏明灯,放一把黑雨伞。掀开床单时,他第一次看到父母死亡的惨相:满脸蜡黄,肤萎缩,两发凸,完全没有了生前的神采。

族里的婆们为启递来了一盆熟饭,让他成饭团,放到父母的手心。

们又用他的破旧白衣服,临时为他了一件丧服,在他上。照习俗,他要跟舅舅跪报丧,泣诉父母的死期、死因、殡日期。

心里,这七天都很漫,时间如同陷幽暗的海里,看不到淌的生机。

姑姑收礼记账;舅舅买棺材、请法师;两个不认识的女远亲在替他照顾弟弟妹妹;爷爷被两个后辈搀扶着,念悼词时,双手还在不住地颤抖。而,如同行尸走般麻木不堪,反反复复地给络绎不绝的客人们端茶倒、问侯寒暄。

沉重的葬礼就像一场悠接仪式,宣布着作为,要正式继承父母的养家重任,也昭示着他的青期被制结束,提前成年。

人群在第七天的晚上九才散去,家里不再像以前那么拥挤,骤然变得空空

他睡不着,弟弟妹妹们也睡不着。

他坐在凳上,对着父母的黑白遗照,陷了沉思。弟弟妹妹们拿着两个竹节人,在屋里跑来跑去。

父母在世时,弟弟妹妹不到九就已经睡了,而现在已经十一了。

启兰,睡觉去!”

启兰伸开双手:“哥哥抱!”

连忙将妹妹抱到怀里。

他学着妈妈的样,抱着妹妹来回转悠,为她哼唱安眠曲: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启兰跟哥哥一起哼唱,笑得也从嘴角留了来。启为她拭嘴角,又用巾逗她玩:“的小脏鬼!”

等妹妹梦乡,启把她抱到大床上,回再看启盛,依旧在玩竹节人。

启盛,去睡觉!”

启盛将竹节人的双手拉得老,撒:“我也要哥哥哄着睡。”

将两个竹节人夺了过来。

“哥哥,还我!”

将竹节人举起来,不让弟弟够到,却见竹节人的脑袋用黑蜡笔画了发,一个是齐腰发,一个是中分短发。

:“你去睡觉就还给你!”

启盛:“我想和哥哥睡。”

“……不行,你已经是大孩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

启盛拽着哥哥的衣袖,撅着嘴:“我不敢一个人睡,我就要哥哥陪着我。”

他像小猫爬树般,双手环抱哥哥的大,想往上爬。

一阵酸麻从大传递到中央,令莫名窝火:“别拽我的,拽得我酸死了。”

启盛张开双臂:“我也要哥哥抱!”

那可怜神,让启瞬间心。他知,父母双亡后,家里的两个小不儿会更加依赖自己。

哎,正是黏父母的时候,却没了父母。亲哥哥的,总不忍心弟弟妹妹受委屈。

“好,我抱你去床上,但你要好好睡,不许吵闹!”

将弟弟抱起来时,弟弟像只小喵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哭笑不得:“阿盛,哥哥怕……”

他看着弟弟的肤白皙腻,如同雪凝成,鼻梁已经微微起。他能预料到,若年后的弟弟,一定得动人。

而现在,这张脸还未开,两颊挂着乎乎的婴儿,一笑起来,就糯米般的牙齿和一排“黑”——那是他前段时间刚掉的牙。

,激起了启的占有,令他很想将弟弟彻底地嘴里。

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无论对弟弟什么,不会有任何人涉,不是吗?

他想把弟弟的衣服都脱光,他想禁止弟弟穿衣服,只允许他赤地在屋里跑。

他想弟弟快快大,然后跟弟弟天天……

但他终究遏制了一切非分之,只是用鼻尖贴着弟弟的脸,地闻嗅着弟弟的气息。

启盛压不知哥哥在想什么,也学他得小脑袋往后缩,又乐得咯咯笑:“哥哥在学憋气吗?”

:“…………”

启盛:“我想听哥哥讲故事。”

给弟弟讲起了郑庄公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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