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承担罪责，这不是没有大担当大心的人能来的事。孩，你莫要慌。”

老人扶稳了玉，温而苍老的手指轻轻了他的。

“跟着你心里那个正确的声音走，孩，你会知该怎么的。”

老人手指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到心。玉怔怔的，只觉心里骤然一，好像有簇小小的火苗，突然在他心中燃了。

云拂过天际，在碧蓝中留一丝缥缈的白痕迹。

庆的人群暂时分成了两半，默默地看着一队车辘辘而过。

车十分平稳地行驶着。明净的车厢中，两人站着，一人坐着。

玉已经不记得自己回应了那位老人什么，也不记得是怎么跟老人家涉的了，他只隐约记得后来乐临川找了过来，再后来，他就又在月泉淮的车里了。

不过好在他们已经把事办妥了。所以用时虽然久了，月泉淮倒也没说什么。他双手背在后，目光只淡淡一扫表示知。

乐临川低退了去。

“你手上的是什么？”玉正要用乐临川新换的茶叶给月泉淮沏壶茶，后淡淡的声音却牵制住了他的动作。玉有些茫然地回，月泉淮扬了扬，目光颇指向地盯向玉的左手。

“啊，这个……”玉恍然，抬起了左手。纤的小拇指上，一枚金的圆环不起地微微发亮。

这是他刚刚在村民的小摊上买的小玩意。叙州城素来崇拜哪吒，连村民卖的小玩意也仿着哪吒的东西来——这是他买的“乾坤圈”。说来倒也有趣，传说中的乾坤圈可以任意大小，那村民摊上的“乾坤圈”也是各尺寸的应有尽有。玉自然不可能买个大圈，但又看着实在有趣，便挑了个最小的，在了小拇指上。

只是，村民的手艺和材料都有限，一枚金的素环也并不起，没想到他这才上来多久，这就被义父发现了。

听罢玉的禀报，月泉淮用指尖支着太，表有些奇怪，像是想笑，却又笑不来一样。

“已经及冠的人……罢了。”月泉淮叹气，招手让玉上前来些，起他左手小指左看右看，还是嫌弃地皱起了眉。

“等到了成都，去找金铺打个新的。”那圆环材料实在劣，月泉淮看不过地吩咐玉，语气里有玉熟悉的嘲讽，“这货，你倒也看得上。”

“这不是……就图个好玩嘛……”玉不好意思地垂，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跪来，双手抱住月泉淮的膝盖晃了晃，将贴在他的膝，神孺慕地仰望着他，乖乖巧巧地撒：“还是义父最疼我了。”

“呵……”月泉淮哼笑一声，正要开让他起来，却见玉搂着他膝盖的双手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两只睛亮晶晶地望过来：“义父！我刚刚听到了一句话！”

玉双手小动似的向上扒了扒，搂着月泉淮的双不放开。他向前凑了凑，贴在月泉淮的小上，睛亮亮地仰望着他。

“生而不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