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乔行砚话不多说，立将刀柄抬起往他左脸上一划，对方受痛随即跪了来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满手的血呜呼哀怨。

乔行砚见状缓缓蹲，又将刀柄抵到对方颈侧，吓得对方再次将手抬起，他蹙眉沉声：“若还是不说实话，次就不是往脸上划了。”

商贾吓得连连求饶，随即将手指指向一个方向，乔行砚看一对方指的方向，是一个书架，正要继续问话之际就被那人发力一掌推开。

乔行砚被对方推倒在地，看着他诈起朝门外跑的模样也不急，只抬手举起那小容往底一，随即一细小的银针。银针快速扎商贾的后脑，打断了他卡在咙里呼救的话。

乔行砚蹙眉啧一声，手掌撑地借力起，又走到奄奄一息倒在地的商贾面前，蹲，看着对方逐渐失神却仍不放弃求救的神，面无表地举起刀柄往对方心上用力一扎，随后猛地刀，对方受痛仰着吐一血。

在对方闭之际，乔行砚仍是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又就着小容上的刀柄往对方脸上划了三刀，往对方掌间各划了两刀，这才收手。

乔行砚取颈间系着的红纱，随即显现他的结以及结周围的红印。

乔行砚蹙眉，面上略显恼怒，一边着手中和刀柄上的血迹一边呢喃抱怨：“脏死了。”

片刻后，待乔行砚清理完手中的血迹，他将手腕上和脚踝上的镯取，这才走到那书架前，寻找一番后找到了报中提到的账簿。

乔行砚简单翻阅一番，果然见上面详细记录着尚书同淮安商贾之间近年来涉及到的不法金钱往来，以及关税厘金的增减详。

乔行砚呢喃：“果不其然。”

他将账簿收了自己怀中。

商贾将屋外的侍卫都遣散了，此时院墙外的寥寥几个守卫不足为患，乔行砚仅凭小容中的银针便将其清理掉了，翻过院墙逃了府。

乔行砚走到先前与文修约定好的地方，见对方早已在原地等候，正发问，却见对方怔在了原地。

文修看着面前第二次着舞姬服饰的小公，颈侧隐约可见昨夜同旁人缠绵后的痕迹，此刻有些不敢看对方，只偏开视线问：“公可需将上的衣裳换了？”

“换了穿你的么？”乔行砚面无表地反问。

文修瞬间噤声。

乔行砚又：“事态急，顾不了这么多，他府上怕是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追上来，镇远军也等不了那么久。”

乔行砚抬看一天上的弯月，此刻所的小仅凭微弱的月光照明，他问：“粮仓位置打探来了？”

文修重新看向乔行砚，正：“已然打探到，就在北边，距此不过五里地的距离。只是粮仓附近有官兵把守，去容易，了火之后怕是不易脱。”

“把守之人是靖央军士兵？”

“非也。”文修，“是淮安县令底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