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没照年份顺序排，所以找起来有儿费劲，方言也去帮他找，果然听栖南说想找朝岸宁的照片。

“哥，你这次去沙漠拍照还顺利吗？”

“还行，比计划晚了几天。”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你脸看起来不太好。”

“有那么明显吗？”栖南笑笑，“可能是在沙漠里被风的吧，这次一起去的人都黑了不少，像黑炭一样。”

他很快把话题岔开，又说这次去拍照的路上遇到的奇葩事儿，车抛锚了，饭没吃饱，带的东西都了沙，东扯西拉的，就是不说自己。

方言知栖南最近肯定有事儿，但栖南不说，他不怎么都问不来，只能在旁边着急。

“不忙的话就休息休息，到跑，多累啊，”方言说，“你看着瘦了不少，小姨跟姥姥还没看见你，要不然心疼死了。”

“回来养两天就好了，”栖南不太在意，“忙完这一组照片我确实准备休息休息，冬天的时候可能要跟桑奕明一起去南极拍东西呢。”

“你们要去南极拍东西？”方言放手里的东西，他还没听桑奕明说过。

“桑奕明最近在的一个项目，说是要去南极拍东西，他前段时间在微信上问我今年冬天能不能空时间，能空来的话就跟他们一起过去拍。”

“他没跟我说。”

“估计是还没确定好，他说最终广告方案还在跟客讨论，也就跟我先提了一嘴时间的事儿。”

栖南把所有箱里的相册都倒来，很快扒拉他要找的相册，没跟方言多说，抱在怀里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你帮我把这些相册收拾一，我还有儿事，先走了，晚上不在家吃饭。”

“哥，”方言叫住要走的栖南，他知栖南从小到大就很有主意，但还是说，“有事儿就跟我说，别憋着。”

栖南“嗯”了一声，说了句过两天一起喝酒后就走了。

桑奕明睡醒，杂间帮方言一起整理相册。

“我哥拍的照片可真多，什么人都有，好多我都不认识。”

“他小时候拿着相机，看到什么拍什么，有一次这条街上的邻居老爷爷死了，他挤去要拍照，差儿被人揍，还是你小姨夫把他揪来的。”

方言笑了声：“我哥还过这事儿呢？”

“他过不少挨打的事儿。”

“他从小就淘。”

说起栖南的事儿桑奕明漫不经心，他一直慢慢翻着相册，想多找找方言小时候的照片，但是很少，方言小时候不喜拍照，大多数都是一家人的大合影里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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