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奕明送东西也没有样儿，方言猜里面应该是笔之类的，等他打开盒，里面果然是一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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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是个方形很有质的礼盒，方言看着大小跟形状，已经能猜个大概。

方言知桑奕明有钱，结婚的那年，桑奕明就给了他一张卡，不限额的，让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需要填写的材料太多，方言在个人信息那张表上婚姻状况那一栏犹豫了一。

他避开这个问题，走到桌边。

“这支笔多少钱？”方言掌心拖着钢笔问。

“……”方言无言，“这个得裱起来，磕了碰了摔了丢了怎么办？”

方言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喜上桑奕明的时候，他不觉得那是件难过的事，但这个问题也禁不住想，往了想，确实很难过。

不了的，所以我也不在意手臂上的疤痕，我以前不懂，甚至不理解一个人会因为一件事或者一句话喜一个人，但是你用了十年时间，让我知了什么叫，现在我再去想，你因为一件事喜上我这样一个这么冷漠的人，是件多难过的事儿……”

“好看吗？”桑奕明问。

个人信息当然要如实填写，现在他再填已婚已经不对，方言在填未婚还是离异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未婚也不对，他是结过婚的，最后他如实写了离异两个字。

要说他买过什么贵的东西，大概就是他这些年送给桑奕明的生日礼。

“好办，”桑奕明说，“我明天再去买一支。”

不像钢笔，倒像件需要收藏起来的艺术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是方言还是一就被那支钢笔给震惊到了，一看就是定製的，笔杆是十足的雕刻式菱形设计，菱形里面的几何图案畅优，一圈圈钻石闪睛，最关键的是，钢笔帽中间还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纯蓝宝石。

桑奕明带的礼盒就放在桌上，他解开上面的蝴蝶结系带，一层一层慢慢拆开包装。

能不好看吗？方言心里想，这可是真金白银镶的，方言着笔杆的手指很用力，生怕掉在地上给摔坏了。

桑奕明没说多少钱，只是地望着方言，转移了话题：“能不能别用舒承送你的那支钢笔了，用这支吧。”

方言是个对生活很有规划的人，尤其是在钱上，小时候妈妈没了之后那几年没钱的日过怕了，再说他现在只是个中学老师，编制工资有限，所以从来不会钱，该买的买，不该买的就不买，对奢侈品更是没有需求。

桑奕明真的又去买了一支可以日常写字用的钢笔，方言开学后就用那支钢笔填写要评职称用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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