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就有儿疼，就一直坐在餐桌旁边的椅上，看着桑奕明忙活，睛落在桑奕明上，一眨不眨。

这次他不再看餐桌，他看着桑奕明的睛。

桑奕明的睛，方言看久了总想躲，他受不了里面的冷，但他今天不能移开视线，他得看着桑奕明的睛，说清楚才行。

“我现在的早就好了，你也知，除了上多了儿很丑的疤之外，没什么任何后遗症，王医生那边我会持去心理谘询，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不能开车而已，没别的病。”

方言说话的时候始终都是笑着的，站着胃疼，他说完就又坐回椅上。

“还有啊，这我还是需要郑重地纠正一，我当年车祸不是因为看见了你准备的离婚协议，所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不是你的问题，我不知你这些年还背着这么重的包袱，你没必要自责，也不用给自己附加另外的责任。”

“以前吧，我想跟你一起的事儿太多了，今天这一天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就只够跟你一起逛逛超市，一起吃顿晚饭。”

方言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总之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没尾的，一直看着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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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桌底放在上的手一直搓着，大拇指捻着中指跟无名指，又碰碰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想了一晚上，五年前我是真的不知你想要跟我离婚，要是我知，肯定就不再没没脸地缠着你了。”

“方言……”桑奕明想打断方言的话。

方言差儿咬到自己，抵在牙尖上压了压才继续：“也是我迟钝，你都已经摘了戒指，我都没想过，原来你是想要跟我离婚的。”

“是你的虾太好吃了，一就吃多了。”

“外面冷的，”方言了嘴角，他渴了，很想喝，但喝肚会更胀，他就只能先忍着，“我不想动弹。”

方言站起来在餐桌边转了一圈儿，然后弯腰拍拍自己的大，又拍拍自己的小。

方言说完笑了笑，又说：“我这些年，一直都想你爸妈能接受我们，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我次就不跟你一起回家了。”

“之前你每次虾的时候，我都没认真看过，想着要是馋了就让你给我，刚刚在厨房里我特意认真记了，次我自己试试，要是还不来那个味我再问你，你别不告诉我就行。”

“那我们就晚儿睡。”

“奕明哥，”这次方言没让他说，“你先听我说完吧。”

方言笑笑：“你提醒我，我才觉到饱。”

桑奕明又拿了张纸巾了餐桌才坐：“晚上你吃那么多。”

“待会儿楼转转，消化一。”桑奕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