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的心思并不在火锅上，他就是想跟桑奕明多待一会儿，他说话的时候，呼都在了桑奕明脖跟耳朵上，桑奕明歪着脖蹭了蹭发的耳朵，不耐烦地说：“你别说话了。”

“不吃。”

“冰场旁边有家火锅店，上次你请我吃烤，这次我请你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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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奕明加快了速度，方言说话带，只能拚命往前追，最后控制不住速度，就快要从后扑到桑奕明上。

“要不我来自己走吧，你扶着我就行。”虽然方言嘴上这么说，但他胳膊还搂着桑奕明脖。

桑奕明背着方言，脖上挂着两双冰鞋，往冰场旁边的诊所走。

桑奕明跟周围的几个人把方言扶起来，方言右脚扭了，很快就了，一摁就疼。

“不重。”

去试探，控制自己现在桑奕明面前的次数，但又不能完全透明，要不然桑奕明就记不得他了。

桑奕明在方言一冰场就看见他了，但没理他，自己自己的。

“好吧。”

方言不重，桑奕明背着他不吃力，他说：“这样走快，你一瘸一拐要走到什么时候？”

这无法控制，桑奕明的脸可见地黑了，好在诊所不太远，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他急转了弯，避开旁边冰的人，直接衝到了围栏上，右脚一拧，摔了个底儿朝天。

“还没有。”

“我重不重？”

方言小心越过几个人，假装不经意间到桑奕明边，衝他挥手：“奕明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你还想吃火锅不？”

方言今年冬天才学会冰，栖南教他的，但他的技术不怎么好，只能顺着，转弯还不怎么稳当。

桑奕明一凶，方言乖乖闭嘴，不再说话，但是呼依旧都在桑奕明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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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奕明没说话，方言继续追着他问：“奕明哥你吃午饭了吗？”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吃火锅？”

“你怎么来的？”

虽然桑奕明不在家，但方言对他的行程了解得很清楚，控制距离的第三天他就忍不住了，他听桑爷爷说桑奕明去了冰场，他也找床底的冰鞋，打了辆车直奔冰场。

桑奕明听到声音赶回，想拉方言一把已经来不及了，方言摔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方言找了个借：“我今年冬天经常来，我哥刚教会我，年二十八冰场就要关门过年了，所以今天就过来了。”

方言心里的十八弯，桑奕明一无所知，他只知，只不过过了一夜，方言就不再跟以前那样总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