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桑奕明转回了屋。

“这个问题你问过我无数次，早就不疼了。”桑奕明半靠着床的枕上，左胳膊被方言握着动不了，右手握着手机在回工作信息，因为方言在他上趴着，他单手着手机，打字速度很慢。

方言张开嘴咬了一，牙尖压上去不疼，反而的，的没那么老实，时不时伸来，在那阵意上加了把细细的文火。

桑奕明里，方言缺少边界，他觉得烦。

桑奕明把门从里面反锁，不让方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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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只要一去，就会没完没了问他好了没，疼不疼，能不能动，要不要喝，他还有一隻胳膊能用，还是惯用的右手，方言却把他当成彻彻底底的残疾人，就差把饭喂他嘴里。

刚结婚的两年方言读研，一直在学校里住，所以哪怕他们领了证，办了隆重的婚礼，也没发生过实质的关系。

到了现在，方言有时候还是会问他“疼不疼”。

方言手背蹭蹭睛就开始嚷嚷：“你才小媳妇儿呢。”

他们跟以前一样，像朋友，像兄弟，像邻居，唯独不像已经结了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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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不知桑奕明听不见，趴在门边还在不停地跟他说话，就怕桑奕明有什么需要，桑爷爷不在家，其他大人都有事，他就是这个大院儿里桑奕明唯一可用的人。

虽然他们结婚十年，说起来在床上的频率一直不，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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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熟悉桑奕明的，从着他后颈的手指就能觉到，桑奕明有了反应。

“行行行，我小媳妇儿。”栖南一手拖篮球，一手拉着朝岸宁，抬抬对着桑奕明说，“小媳妇儿你看着，我去打篮球去了。”

桑奕明编辑好信息了发送，左手掌心反扣住了方言的后颈，一着，底都是方言颈后晃动起伏的细腻肤。

面对桑奕明，向来的小方言的雷达突然失效，变成了一个绝对的死心儿，他看不来桑奕明烦他，就那么一直在门外的冷风里自顾说着话，地候到了桑奕明手臂拆线的那一天。

他的耳边从来都是安静的，现在突然多了个小蜂一样嗡嗡嗡个不停的人，他不习惯，后来直接把方言关在门外，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彻底隔绝门外的一切声响。

方言低，在桑奕明左手手腕上轻轻吻了一，吻完也没离开，又从手腕一直往上吻到那条疤痕的边缘，红的贴着那条疤往上蹭，好像没有尽。

“他就找你，不跟我去篮球场。”栖南说完，已经拉着朝岸宁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