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南望着窗外已经走远的方言，叹了气说，他没大人那么多要顾及的，气得不行了：“方言看着就没个儿，方成山他一个亲爸也能这么待孩，姥爷你没看见，那么细的小胳膊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我妈瞅见了，把方言偷偷拉屋里给他抹了药，没让我姥看见，要不然我姥还得哭一通，方成山简直不是人，就是个畜生。”

来了宝们，不是一直都是回忆，回忆会在中间，一两章或者两三章这样~

方言背着手说：“好。”

“你吃过饭了？”桑奕明问。

桑奕明一次说话这么委婉，两秒钟后憋一句：“那你怎么还不回家吃饭？”

“我还没吃呢。”方言答。

可能是跟他待了一天一夜，桑奕明去火车站接他，桑奕明把衣服给他穿，桑奕明给他了饭，他还用了桑奕明的浴室，睡了桑奕明的床。

跟方言一起去，姥爷把他叫住，又另外拿了一个大碗，让栖南给偏房另一人家的孩送过去，也是盛了满满一大碗。

方言转就往门外跑，边跑边说：“我先回家吃饭，我吃完饭再来找你玩儿。”

桑奕明对他那么好，所以他都忘了保持该有的距离。

方言跟着桑奕明了客厅，站在餐桌边：“盘实在装不了，还有个芹菜炒姥爷就没给你夹，你要不要吃，吃的话我再去给你儿来。”

方言心里暗叫一大声不好，桑奕明这是在赶他呢，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人的绪反应还算，怎么现在到了桑奕明这里反应突然变迟钝了。

桑奕明看方言还不走，问他：“你还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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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茫然又充满警惕的傻孩来说，这些都是最亲密的行为，也让他忘了一些害怕，少了一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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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说：“半大小正是个儿的时候，别看人小，胃大，小宁家里大人不在，没准儿早饭就没吃，你这些都给他端过去。”

桑奕明：“……”

方言摇摇：“没事儿了。”

姥爷了烟，坐在灶台边：“方言以后就在家里了，不让他走了。”

桑奕明看着送饭过来的方言，髮已经剪短，也终于看见了一直藏在髮那双又圆又黑的睛，人看着神不少，不像小乞丐了。

这么大一盘菜，桑奕明吃不完，说了句“够了，不用夹”。

作者有话说:

栖南端着碗往外走：“肯定不能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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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姥爷，”栖南在旁边说，“朝岸宁还没十岁，吃不完那么多。”

他接过方言手里的盘跟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