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起猛了，方言前一阵黑，胃里还有些反胃想吐，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立刻解锁打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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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老婆自己问

他用手指在那片青上摁了摁，有儿疼，不摁倒是没什么觉，只是火辣辣的。

方言偏开，隔着都是雾气的玻璃看向外面被风雪模糊之后的建筑廓，喃喃一句：“冷，真冷，今年冬天比往年都冷……”

方言一到家就钻浴室洗了个澡，洗完的时候才发现小跟脚踝都青了。

“是不是冷啊？”司机看方言一直搓手，又把空调调了几度。

“国是凌晨，法国时间现在应该是傍晚吧。”

像现在这样等桑奕明的回信，已经是方言这么多年养成的无意识的习惯了。

“忙完要好好睡觉，等你回来。”

语音条后面几秒钟是有人跟桑奕明说车到了，桑奕明说了声好。

他很喜桑奕明的声音，低沉的嗓音很有质，好像浮动在湖面上的绸缎压上了石在往沉，他听够了才抿着笑给桑奕明回了几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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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奕明发过来的是条语音消息，21秒。

车里开着空调，方言搓了搓又疼又的掌心，摊开手指才想起来，刚刚从台阶上摔去的时候，右手手心直接摁到了台阶棱上，虽然没蹭破，但手心连着手腕那里还是红了一大片，看着已经了，后知后觉到现在才觉到疼。

语音听完，方言又开听了几遍。

“你晚上去公司找我了？我刚飞机，临时决定来差，走得太急就没跟你说，我现在在法国，大概一周后回去，晚上不用等我了，早儿睡觉，晚安。”

手机看了几次，他知飞法国现在肯定还没落地呢，而且他手机声音调到了最大，有信息电话也不会错过。

方言开白语音条，一开始只有哄哄的背景音，听起来是在机场，他把手机贴在耳边，两秒后桑奕明微微有些的声音钻耳朵里。

等他眯着看清屏幕上有桑奕明发过来的一条未读微信时，一就醒透了，腾地一坐起来。

作者有话说:

半夜里迷迷糊糊听到手机响了一声，方言掀开盖在的被，一气，抬手摸了几才摸到床上的手机。

“注意，别太累了。”

晚上被风得髮沉，方言想找药涂也懒得再动弹，胃里了一肚风，晚饭没吃也没什么胃，浑又酸又累，穿好睡衣胡了两髮上床就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