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丞勉说：“你这样不会被问责吗？”

“应该会吧，”冉橪不是很在意，“或许会被罚着在木上呆一天，又或者被当成便锁在厕所里，也有可能被鞭打……”

“冉橪！”谢丞勉听不去了，言制止他。

“这不都要怪你吗？谁要你突然现，害我要被罚，”冉橪凑上来，“要不你罚我好不好？”

凑近了，谢丞勉能闻到冉橪上留着的别的男人的味，他目光落到冉橪的大侧，原本白皙的大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还有因为之前走动从里淌来的。

冉橪注意到谢丞勉的目光，笑容收了起来，说：“你嫌我脏啊？”

谢丞勉没说话，而是从袋里掏一包纸巾，一张来帮冉橪拭，纸巾碰到大时，凉得冉橪打了个哆嗦。

冉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认真帮他的谢丞勉，就有些说不了，他突然觉得谢丞勉很可怜。

喜他这样的人，可不就是可怜吗？

“不用了，不净的。”

谢丞勉很持，一张脏了又一张帮他，嘴里执拗地说着：“能净的。”

冉橪在心里叹了气，他是真的没遇见过像谢丞勉这样的人，明明也算得上是天之骄了，放着大把的人不要，偏要他这一块破抹布，真是傻得要死。

“谢丞勉。”

谢丞勉的动作顿了一，说起来自从在这里碰到冉橪以后，冉橪很少叫他的名字，总是谢总谢总的，很生疏，故意把他们放在易的位置上，不想跟他扯上一丁的关系。

冉橪用手抬起谢丞勉的，问他：“你到底喜我什么？”

喜什么？这事又怎么好说得清楚呢？是惊鸿一瞥又或者说是日积月累的相守，是他偷偷跑到学校里看他打球，又或是溜公开课里，只为了远远看他一。

只知喜他，喜到连骨骼都发疼，每晚梦里都是他。

冉橪也不是非要知，原因是什么其实确实也不重要，他只想要谢丞勉退缩。

“你还是不要喜我的好，”冉橪了谢丞勉的发，像是在摸一只大型犬一样，“因为我很快就会死的。”

“不可能！”谢丞勉否认了冉橪的话，但脸却在一瞬间变白了，连手指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还不停地为自己的观找依据，“你看上去本没有什么重大疾病，怎么可能会死？”

冉橪嗤笑一声，说：“不是只有生病才会死的吧。”

谢丞勉抓住了冉橪的手，“那是为什么？”

“跟你说也没什么关系，”冉橪在沙发上坐了来，当着谢丞勉的面了自己的，刚才被绑得太了，的勒痕十分明显，说实话还疼的，他一边漫不经心地着，一边说：“你现在跑来，应该是从赵育那里听说了什么吧？”

谢丞勉“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没什么，反正那样的话我也听得多了，”冉橪似乎一都不在意这些，他摇了摇手里的酒瓶，“喝酒吗？”

谢丞勉摇了摇，说：“刚才来之前已经喝了很多了。”

冉橪也不求，把酒瓶放到嘴边，就咕噜咕噜往里，看得谢丞勉都有些心惊胆战，忙夺了他手中的酒瓶，说：“好了别喝了！”

冉橪笑了一，说：“其实当初呢，我自杀过好几次，但都没成功，后来老跟我说，他说我来得很不容易，是我妈了一系列的努力，整整十年才怀上的，我这样死了，对不起她十年的辛苦。”

谢丞勉的心揪了起来，他已经知冉橪要说什么了，急迫地想要打断他，“橪橪！”

冉橪还是继续说了去：“那我就想，既然她备备了十年，那我多活十年就算是对她的补偿了，很快我就可以没有牵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