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把这个故事写去，但是我需要一个主角来陪我。”

“主角为什么不可以是你自己呢？”升问。

“因为这是你的故事。”世思的笑容缓缓地变小了一些，“我……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有属于自己的’经过’和’结果’。”

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再次打开冰箱门，拿一罐可乐来，“我还以为这个故事模式，是代表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要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呢。毕竟你那天……”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至今为止，升依然没明白，为什么世思刚设置好时会那样惊慌失措。他不知该不该再提起那天，不确定那是一个故意为他而设置的“开”，心设计好了这个故事的应该在哪里，让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定调，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还是世思当时真的和人类一样失控，在开机之前，世思上就已经有他所不知的故事了，而此时再问起伤心，是否多少有些不礼貌？

果然，世思没有上答话。从冰箱门后直起来的升不敢上去看他，惯地为自己惹恼了同一屋檐的人而不安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

“你有多想知？”

升愣了愣，没想到世思脸上的表是温和的。

意识到打断了他的话后，世思停来笑了笑，直到察觉到升没有打算继续说去，才又问了一遍：“你有多想知？”

为什么仿生人也会玩擒故纵？升喝了一可乐，掩饰一丝羞涩，“当然是想知的。但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我会告诉你，我的故事。”世思的笑容没有改变，“但有一个条件。”

升觉得他睁睁看着自己走了一个坑里，但在这样的况，他不可能有别的回答：“……什么条件？”

“告诉我，”世思向前一步，仿佛他们将会谈论到的、严重到让他在苏醒的一秒就全然崩溃的、升想知的事，并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世思甚至牵起了升的手，带着让升并不抗拒的主动亲近，“在我来之前，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冰镇可乐突然变得有些手，让升差甩开，但世思的碰带来的新鲜却令他振奋。升差问的话是“这该不会就是你当时那副样的目的”，然而他知这话说来太伤人，哪怕仿生人不会背弃他的用，升却不想再承受那恼怒了。

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世思没有促他，却牵着他到了沙发上，仿佛知升需要时间和舒适，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升先开来完成易。确实，仿生人当然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

整理语言半晌，升还是只能疑惑地问：“为什么？”

他会回答什么？“因为我想多了解你”那陈词滥调？还是会直白地说“因为程序是这么要求的”？世思真的知他为什么要如此行动吗？

或许世思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因此顿了顿，旋即回答：“因为我觉得，你不会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说。”

这个答案让升莫名笑了来，“你是怎么看来的？是我家里没有别人造访的痕迹，还是我的什么微表，温，激素？”

世思也跟着笑，“不是，是你对我的克制。既然你对我也有所保留，那想必对其他人，更不容易敞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