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第一次了。他留神着世思的反应，寻找着让他浑颤抖、难耐的位置，受着无序的收缩和颤动，每一细微而随机的回应，都是那么的新鲜而让人惊喜。

他还不知世思吃什么，看什么电影，喜哪个明星，想养猫还是养狗，他们还没有第一次去约会过，没尝过在夕接吻的滋味，还有好多好多恋的事，那些升和前夫过的或没过的，他还可以和新的人去。

一想到这个，升了一气，迎来了令他思绪一片空白的。

他抱着世思的姿势，倒是熟悉得像是肌记忆。

不一样，陌生，失控，不由自主，新鲜……

悸动。

当升撑起上半时，再低去看，确认世思的肚上也有他自己发而的白，这才放心地缓缓退。升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什么，如果去一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次吧，他这么在心里对自己说。

世思眸泪，浑泛红，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挽留升的离，只是静静地躺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切真的很不同。

“师傅，好久不见了！”

一商务西装的客钻车里，面上带着化妆也掩盖不去的途飞机后的疲倦。她一坐后座就迫不及待地拧开车里的矿泉，但神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机屏幕。

“对啊，周小。”刚刚替她把行李放车尾箱的升，熟练地系上安全带，发动车，“飞机还顺利吗？”

“还不是那样，看儿文件，睡一觉过去的。”周小一边说话，一边还侧耳听着语音条，“恢复得怎么样了，师傅？我还担心这次约你的车，你来不了呢。”

“早就好了，有劳挂念了。”升上了墨镜，挡住上架桥时夕的刺，“放心吧，只要是周小要车，我肯定接，就算我接不了，我也给你安排一个保证让周小满意的。”

“坐你的车我也坐习惯了，放心得很，所以才这么多年，每次都找你。”周小终于放手机，伸脖，看着前排的司机，“没事就行，刚好可以换一辆新车了，之前那辆车保险也赔吧？”

“赔，就是因为赔，所以才换了这台更级的。”升大方回答，“你听听，这个空调真的一声音都没有，而且比之前那台稳多了，你那座位甚至还有的，可以试试看！”

周小发几声笑声，“就不用了，我老公在家里搞了台那个什么家务仿生人，回家让机人给就行。那机人可贵了，洗衣饭啥的全让它包了，早知洗碗机和洗衣机都可以不用买了，就这一个就行。”

“是吗……”升应了一声，专心开着路，然后又笑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它们也能开车，那我们就完了，哈哈哈。”

“不至于。”周小也笑了。

车拐了个弯，升问：“周小，今晚应酬完还要用车吗？”

“不用了，”周小对着前座靠枕上的小镜，补了红，“我老公刚好顺路来接我。”

“行，那我晚上就早收工回家。”升勾起角，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天已经黑透了，升在楼刚好遇到了外卖机，自己提着上楼了，开门时心有些忐忑。

客厅的灯在他一只脚踏来的时候亮起了，升的视线看屋里，见到世思正面朝他站着，脸上挂着微笑，上穿的是他的睡衣，基本合。

世思眨了眨，看向升手里提着的东西，“次我也可以负责晚饭。”

升看着整洁一新的家中，知这都是面前人的功劳，但对仿生人实在不知需不需要说谢谢，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好”。

他心里其实对此充满期待，不是么？升清楚知，今晚他收工回家时，会再见到世思，他知世思会家务，会迎接自己，会温柔地好讨好自己的准备，可能会害怕自己把他退货，也可能已经放心来，努力和一屋陈旧系统共存。总之，升知世思会在家中，那些绝大多数买家把他购时期待他的事。

升把外卖拆开放到饭桌上，明显是两人份，餐也有两。但他不知该说什么，开场白总是那么的艰辛。

“你想要看什么电影，纪录片，或者音乐？”世思面容朝向的方向，一直随着升的走动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