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不方便？”

我说你装什么，方不方便你能不知吗？

他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语气有奇怪。

霸总似乎很不理解一样，“你在生气？”

他好像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什么在生气一样。

“没有。”

我懒得解释，地回了他一句。

霸总不说话了。

在他短暂沉默的这一会儿功夫，我不耐烦地曲指叩了叩门板，发这声响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我问他，“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你来找我嘛？”

“不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笑了一声。

我问他是不是又和万人迷吵架了。

他说没有。

我不太信。

没吵架，那他嘛整天这么闲。

“季总，你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我这边寻求安。”

我想想说的这几个字就觉得好笑。

我笑着跟他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霸总又说不是。

他说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万人迷了。

这倒是稀奇。

我纳闷了，“怎么着，你也打算和他分手？”

“我在考虑。”

他这一就给我沉默了。

说真的。

霸总想要来偷偷腥我能理解，但他和万人迷分开这个选项就没在我脑里现过。

拜托。

人家是正哎。

那么一往的，说分手不是很扯吗。

不过霸总怎么样和我关系也不太大。

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绪地哦了一声。

霸总问我现在能让他去了吗？

我说不能。

他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

“我的家，我不想让谁就不让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我没回答他。

我问霸总，“你又是来找我的吗？”

他没回答我，我接着说，“我今天不太想。”

所以他可以走了。

“聊聊天不行吗。”

我觉得好笑，“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不是我对霸总有什么意见。

是我和他真没什么好聊的。

先前我们两个人唯一的纽带就是万人迷。

抛却这个怪异的敌份，剩就是单纯的关系了。

不过我今天不想和他，那就更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霸总显然觉得这么和我僵持去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在这耗了一会儿转又走了。

不过没隔两天，霸总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心不错，他想要跟我来一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没和我上床。

开门之后，他沉默地看了我好几秒，然后跟我说，他跟万人迷分手了。

他问我现在能去了吗。

……

霸总这人是真的很会给我搞沉默。

说真的，我德不算。

上床对象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我也不太在乎。

我一般不会太关注他们的生活，反正别闹到我面前来就行。

因为我认识那几个人，就没多少正常的，目前这况暂时没发生过。

不过霸总话里话外这意思，他分手还是因为我了呗？

那我可真是罪孽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让人来就有不尽人了，我疼地压了压眉心，挪着给他让了让位置，“来吧来吧。”

烦死啦。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就没他了，转回到房间里去给自己倒了杯压压惊。

霸总来后，我还很贴心地也给他倒了一杯。

霸总没说话，我捧着玻璃杯坐在沙发上，斟酌着先从哪个话题开始说比较好。

问他为什么和万人迷分手？

可是霸总的生活和我有个的关系啊。

问完了还能嘛？劝他们俩和好吗。

也太傻了吧。

所以我问霸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

“也不是吧，”我想了想说，“但是我们这关系尴尬的。”

说到这我话音又顿了顿，“只有好朋友之间才会互相找上门一起玩吧。你想啊，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突然跑到家里来，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啊。”

我绞尽脑地解释着，试图让霸总能稍微理解一我的意思。

不知他懂没懂，反正他听完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了。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没什么基础吗？”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怪，但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我附和他的话，也犹豫着了，“算是吧，你总这么突然找上门来，搞得我也尴尬的。”

“那我来找你，培养一，不是很正常吗？”

……

这话逻辑听起来也没什么病哈。

但我总觉得很怪。

我在脑里斟酌了好久才问他，“所以你是说，想要和我朋友吗？”

霸总沉默了好久才有些艰难地开问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关系，我只是想要和你朋友？”

我莫名其妙的，“我们俩什么关系？”

“关系。”

我沉了一，“恩…其实也没什么吧。”

霸总对我这话似乎难以理解一样，直接气笑了。

再开音调都了不少，“你和你好朋友难会上床？”

他这个质问的吻听得人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心里倒是平静的，还有闲功夫和他解释一，“有时候会的啊。”

他一就哑了火，眉都皱得死。

我又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声音很平淡的和他说，“人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嘛。”

在那声犬的孤独，简直是成倍的叠加。

我看着他笑了一，“我知我这个三观可能有不太正常。但是我要是什么正常人，你也不能找上我了是吧？”

我伸手轻轻摸了他的眉心，撇了撇嘴，“丑死了。”

我孤独，霸总也很孤独。

他眉间的那烦躁和落寞，是个人都能够看来。

他在焦虑什么我不太懂，但看到这么一位傲慢到不行了的天龙人有了烦心事，是真好玩的。

所以他之前亲我，我没拒绝，还顺势和他搞到了一起。

我把手中的玻璃杯搁到了茶几上，伸手去揽住了霸总的脖，我亲了他一，贴近了他耳边说，“来找我排解消遣吗，当然可以啊。”

有霸总这人能当个朋友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好嘛。

但霸总没让我继续亲他，他把我的手臂扯了去，但一直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他神纠结，眸里蕴了一我看不太懂的绪。

半晌后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开说：“你找炮友还有多样的。”

我说你怎么又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好吗。

天地良心，我真没怎么找过炮友。

我开始和他据理力争，我说我要找炮友早就找别人去了。

我小声抱怨着，“和你搞我每次都不，你又不能让我上，哪有别人家炮友是这样的啊。”

说完我自顾自地又给他了个结论，“真的很没意思哎你知不知。”

霸总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反正现在脸上一表都没有。

我说我不想和你玩了。

他神稍微变了一。

霸总沉默了几秒后问我，“换一个条件行吗，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我重复着这几个字，笑了一问他，“嘛啊季总，你是要包养我吗？”

霸总敛着眉，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问，“我包养你，你能让我搞吗？”

我说我纯1，你是我老板也不行的啊。

对谁都不行。

我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霸总似乎很诧异似的，他挑了挑眉，“你没让人睡过？”

他这个睡字是什么意思，是个人都能听来。

我很震惊，“当然没有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给了霸总一个，拿了钱就可以随便搞的形象啊。

话都说到这程度，我以为霸总可以打回府了。

但是他没有。

我觉得霸总可能是分手之后心不好，想找乐来玩，他从我这边肯定搞不到什么了，所以我很贴心地跟他说，“季总你喜什么样，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一，保证活好不粘人。”

霸总面上的表依旧很冷静，他说，“我以为我把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司尧，我喜你的，但我不保证我的这份喜可以维持多久，所以我想和你建立一新的关系。你不喜那些事的话我不会碰你…”

他说到这里话音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皱了眉，“你最好也不要动我。”

“在此期间我会给你其他的东西作为补偿，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我撑着脑袋侧看他，一直都在安静地听他说话，不过越听到最后我越觉得好笑。

“你可真有意思。”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笑容很莫名其妙，神逐渐化为了不解。

他们这些人是真有意思的。

勾勾手指就能让大把人前仆后继地涌上去。

付的，对他们来说就是只是那么一微不足的东西。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小东西，引得所有人趋之若鹜。

霸总在沉默了几秒后又和我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

霸总倒还是有可取之。

他这人诚实的。

我突然想起了万人迷。

当初的很一段时间我对万人迷都颇有微词，不过后来想想，我这个迁怒也毫无缘由的。

万人迷也很诚实，他不觉得自己行为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从来就没有骗过我什么。是我自己蠢，蠢到明明有那么多蛛丝迹，我愣是一东西都没有看来。

但万人迷这人也真是的。

他搞得那么纯，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真了呢。

我还以为终于有人会我了呢。

他说一句让我别那么认真，说一句没那么我会死吗。

霸总比他好多了。

思考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支着脑袋的手臂有发麻。

我脆换了个姿势看他，了发酸的手腕，声音不咸不淡的，“我没说要拒绝你啊。”

霸总这么好的金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吗。

我之前的计划是，用我的现有资产过上退休生活。

但我数了数卡里的余额，觉得这个计划目前来看的话不怎么现实。

我喜买一些七八糟，还没什么用的东西。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坏习惯了，但有时候看到那些东西就还是忍不住。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超稀有的限量版达模型啊qaq

小时候喜，现在也喜。

那执念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会越来越。

喜的东西要赶搞到手，不然第二天就成别人的了。

多钱也没什么。

我正寻思着怎么能赚钱呢，霸总就找上门了。

双赢的买卖。

我拒绝这个，又不是脑了。

谁不同意谁傻。

我没拒绝他，霸总又不满意了，最明显的表达就是他皱着的眉一直没松开过。

他真的好难搞。

霸总来的时候是白天。

来找我达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契约条件，又在我这蹭了一顿饭，一晃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暗了去。

还没到天黑的时间，但天黑压压的，很沉。

一阵轰隆的雷声划过，我恍然意识到外面好像快要雨了。

所以我说季总你还不走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豆大的雨已经砸到了玻璃窗上。

霸总说他暂时好像走不了了。

我说，“没事，这面就是车库，雨也浇不到你。”

“我车停在外面，没开来。”

“我有伞。”

霸总没回答我。

于是我又说，“我给你打个车也行。”

“我坐不习惯别人的车。”

我说季总你可真贵。

“那你把钥匙给我，我把车给你开来。”

霸总抿着嘴，气息沉了沉，似乎在调整绪。

“我今天晚上就不能留在这吗？”

他看起来好像有恼羞成怒了。

我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我说你想要什么说来不就行了，每次总这么拐弯抹角的嘛。

我不是听不懂霸总的潜台词，但我不是很想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