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放开，付青保持笑容带着歉意弯了弯腰，松了一气。

付青把手腕搓了一遍又一遍，一圈的红痕被他自己抓抓挠挠又填上了几笔，旁边的龙被人转动，付青愣了一，抬起了，望着镜里旁边的人，

“谢谢！”

那人好像没有回答的意思，付青等了好一回儿，那个人站直了，付青发现季时璟又比几年前了些，在他转之际，付青又连忙说了句，

“刚才，谢谢你！”

季时璟没有回过，付青低了，冷漠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别再像以前一样被骗了。”

季时璟没有明说，但付青清楚，他有些痛苦地闭了闭，随即迫使自己镇定来，他还有很多事没，现在还没有到班的时间。

外面的世界安静了来，半夜的街凄冷带着危险，但好在这里离付青的租屋并不远，付青裹外，风刮过树枝沙沙作响，前方的租屋灯还亮着，付青从包里摸索钥匙，桌上摆放着几盘菜，还冒着气，

“小青回来啦，”

“阿姨你不用等我的，”付青放外，摸了摸旁边睡着的猫，

“不等着你回来总觉得空落落的，”

付青笑了，浮现浅浅的酒窝，

“妈睡着了吗？”

“早就睡了，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不会一直说胡话了。”

“那就好，”

“小洵呢？”

“他很早就睡了，真难为他了，那么小就已经那么懂事了。”

“是啊，”付青垂睫，里着柔和歉意。

付青小心地收拾完，将狠狠冲刷了一遍。

现在的日还是比较艰难，曾经隔家的阿告诉他赚钱有一个很快的方法，他听着阿的话面红耳赤，但想着家里的境，付青在阿的怂恿走了那个地方，周围遍布和男人的荤话，里面的人穿着暴大胆，阿在和老板商量，但付青忍受不了跑了来，他恶心地在街边蜷缩呕吐，泪珠大颗地往掉，他不想因为钱而自甘堕落，或许他可以多打几份工，即使辛苦一，于是那天他摇摇晃晃地回了家，事后阿质问他，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说他成这样就应该来卖，付青不再理会，埋着到找工作。

“妈妈，”

“妈妈不哭，”

付洵的小手过付青脸上的泪痕，另外一只手学着付青平时的模样，轻轻拍着付青的肩膀，

“小洵，”付青搂着付洵，在这些夜里，他无数次问自己，是否真的应该诞这个生命，让他跟着自己不停受罪，

“等我大以后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