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想看着人，不知这是阿如带的班。”戚择摊摊手，学着姜或的样朝孔像拜了拜，“机缘巧合，机缘巧合。”

戚择临走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让他回魂，直接无视了他想要转班的请求，：“你加油吧。”

戚择走了。

姜或咬咬牙，抬脚去了教师办公室。

20

徐意如不在。

姜或决定去他任教的班级碰碰运气。

听到从教室里隐约传来的清男声，姜或急躁的心平静了来。

姜或放慢了脚步，好好整理了一本就没的校服衣领，然后昂起继续往前走。

临近门，他再次放慢了脚步，不再延续方才的正派，反而是偷偷摸摸地把探了门框。

很遗憾，教室门是关着的。于是姜或的鬼祟模样就被坐在窗的学生收了底。

着同学们或疑惑或警惕的神，旷课的姜或灰溜溜地离开了。

于是他在天台遇见了同样旷课的秦缓。

21

教学楼的天台被整日闲得发慌的校领导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空中园，卉品虽然不多，但胜在难得，领导们很是珍惜。可惜他们只想借借草陶冶，却并不擅侍养护的苦累活儿，这可是件棘手的事。然后便不知是哪位领导灵机一动，竟然把这事作为劳动教育课分到了学生上。

学生自然是叫苦连天，却迫于压力，半分都不敢懈怠。

秦缓心郁闷，蹲在一盆像是玫瑰的盆栽旁，心不在焉地揪着一片片叶往薅。

上学期一直稳居年级第一的好学生第一次旷课，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毫无准备又惊世骇俗，秦缓思绪复杂难辨，手上动作难免鲁。一时不察，竟被小枝上的刺扎伤了手。

秦缓“嘶”了一声，刚低想破了的手指，就看到面前凭空现了一双球鞋。

“啊！”

秦缓吓了一大，他本就蹲得麻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惊，看就要往后的盆栽歪倒去。

“我靠！”姜或意识揽住了秦缓，看着后面那盆仙人掌了一冷汗。

姜或定定神，拼命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对着靠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人破大骂：“你嘛卧槽！吓死我了！”

说完，他好像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的姿势有些不妥似的，突然松开了秦缓。

秦缓仍旧心神恍惚没回过神，骤然被推开，往后倒去的动作竟像是刚刚的一次回放。

姜或疾手快地再一次拉住了这位看上去生活不太能自理的男同学。

“”秦缓像是这时候才回过来神的样，慌忙收回手，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垂眉低声，“谢谢。”

姜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真背。

他本就心有郁结，想着来天台散散心也许会好，却在无意中发现这里竟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姜或本是要上离开的，但看到这人木愣愣地一把一把扯茱丽叶玫瑰的叶，忍不住替那群老东西痛，便多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