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果然走一个大修的人影。

“应该是，不过将军旁的，看穿着似乎是个化外民？”

丹恒细细品味着景元的这段话，据他所知饮月龙尊日理万机，繁忙程度不亚于如今的将军，竟也会为人教书授课……

“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我们改日再会。”

“丹卿你是刻意寻我开心吗？”景元突然绕到丹恒前微微勾了勾他的手指，“我不都说了，因为是同你一起啊……我的旧友。”

说罢

“景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丹恒被机巧鸟吓得一抖差将击云现，不过此人员密集，应当不用太过担心。丹恒：“请带路吧。”

景元没有纠正丹恒将过去的丹枫说成了“我”，不难理解丹恒为何会犯这样的错误，毕竟回忆这东西是会让人混淆自己的份。

刃哼笑一声，“是，没必要。我自会去找丹恒问清楚，我和他之间可从来没有你的位置。”

“曾经，就在这棵枫树，你我二人也是坐在这里，我来讲，你来听，那时我在讲什么呢？”

“呵……”景元轻笑一声，丹恒又在叫他将军了。

景元没想到丹恒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是我唐突了。”

“如果你想谢谢我，就不要再叫将军，叫我景元吧，就像过去那样。”

元，正当他四张望，一只机巧鸟悄悄靠近了他。

走在乐天繁华的街里，景元的影果真引了不少目光。

“哦？说来听听。”景元分明知是什么，但他偏要丹恒来说。

“龙尊大人自然是在为我授课。”

目送丹恒离去后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再。

“是吗？”景元俯将手肘撑在石桌上，手掌扶着，以一极致的目光注视着丹恒。

四周都是对二人议论的声音，丹恒这才彻底理解景元为何要在茶馆角落等他。

枫叶随风飘落在桌前桌，地面布满一片枫红，丹恒拿着笔记本念着，景元在他前认真听着。恍惚间这场景似乎贯穿了千年之久，连丹恒都察觉到了此时此刻似曾相识。

“来吧，你还要看多久？”

丹恒的神游在小二送上一盏茶时被打断，“咳…既然如此，将军该如何与我逛这乐天呢？”

“他来找你什么？”

景元却摇：“无妨，曾经你贵为龙尊，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云骑，你我二人也是走在这条街上。那时我问你，龙尊大人，他们都在看我们，没事吗？你说……”

景元没有把这句话说来，但他的视线就足以让丹恒害羞到不敢直视他。

“今时不同往日，丹卿，份特殊，如今的我可不好大摇大摆现在人声嘈杂的地方咯。”

景元没有回应刃的冷嘲讽，“罗浮重犯可不该再现在这里。”

“是啊，我年少时便了云骑，读书甚少，而龙尊大人读遍群书，博学多识。幸而借得师傅这层关系，我才能得到龙尊大人的教诲。”

——那你呢？

景元还是满笑意地温柔看他，丹恒似乎很少在他脸上见过其他表，景元这个人好像没有其他绪，但既然是人，又怎么会没有七六呢？

“他说了什么？”

“将军怎么坐在这里？”丹恒坐到景元前问。

“……好，景元。”

“嗯。应该还缺一些记忆，但都不是重要的事，看来丹卿还需要再跑几趟罗浮了。”

“照常吧。如果是同你一起，我倒也是无所谓了。”

“看来丹枫很喜你。”丹恒说。

景元坐在茶馆的一角落里，不同于以往，他今天穿了一较为轻便的服饰，也许是怕原来那衣服太过招摇，但纵使如此，周围的人还是时不时朝景元的方向看去。

连着两个地方都没有收获，丹恒多少有心急，但想来这也正常，罗浮并非什么弹之地，需要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景元，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丹恒合上本，看向前宛如一只大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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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那怎么又愿意陪我逛了？”丹恒被他逗乐了。

“我为你授课？”

“嗯……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乐天，我的记忆大致只有这些了，将军觉得是否还有缺漏？”

“那将军何不在街等我？”

虽然丹恒不知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早离开这里为妙。于是他果断牵起景元的手，一路拉着他走到一人烟稀少的小巷。

“丹恒先生，请随我来，将军在别等你。”

丹恒盯着景元金黄的瞳孔，他能确定景元此时此刻是在思念那位名为丹枫的龙尊。

景元的声音有些许低沉与失落，丹恒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众目睽睽之，二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又引来一波惊呼。

“诶呦，这人我有印象，似乎是星穹列车的人。”

“是景元将军吧？”

“人多杂，那里不方便谈正事。”说着丹恒拿他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我把我能想起来的记忆都写在笔记本上了，先念给将军听吧。”

“丹卿怎么拉我来这里？”

丹恒低咬住，“将军，请不要将那人称作我。”

“……他说，为何要畏惧罗浮众生的视线？如果怕他们，要先反省自有没有错什么。”

“咳，景元。”丹恒还是改。

“将……景元，要不我们还是回茶馆吧，在此恐怕多有不便。”

“多谢将军了。”

景元，不远的枫树恰巧有石桌与石椅，二人便在此落座。

丹恒左右张望，好在仙舟人足够识趣没有跟上来。

景元笑一声，“因为那是他的观念，不是我的啊。闲逛时被一群人盯着我总归是会到不适的。”

丹恒松开手后，景元还回味着手上的温度，等到丹恒重新望向他才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