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伤痕是怎样难忍又难以启齿。岑寂抬起指尖，轻柔而仔细地着那双睛的泪。

利用我吧，使用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温和笑，都可以给你，全都给你。

当然，如果想要他，也可以，他会的样很多……

“会……会吗？岑寂。你会觉得，我没用吗？”

岑寂的手指猛地一颤。

当真可恶，他居然在这时候生了这样卑劣的心思。

恶狠狠地掐了掐掌心，收起细微的颤抖和不可告人的秘密，岑寂一面轻轻挲着她脸上的泪痕，一面说着话，语调温柔得能掐，“染秋，我……我很兴能遇见你。”

“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对染秋，我从未有过欺骗。并且，第一次见你时就很兴，每次……每次都兴……”

染秋着的布料，捂着那颗喜悦到发痛的心脏。

居然，真的会。

咕咚，咕咚，咕咚……

为什么心像中落石。

染秋轻轻回抱住岑寂的，柔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很小心地蹭了，“你真好。”

“岑寂，你真好。”

你真好，我存了私心，我有罪。

“你真的很好，岑寂，很好……”

你来了，就不要走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乖孩”，什么样的都可以，我都可以到。

“你……岑寂，岑寂，岑寂，你……岑寂……”

别离开我，是你闯我的生命里的，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改变想法，是你看见我又抱住我，我存了私心，我有罪。

染秋的声音落在岑寂的耳朵里，细密的。

好？他好吗？她可知他藏的那些龌龊的心思？岑寂血里的渴望和念不断翻叫嚣着，都要压不住了，抱着染秋的手打着细微的轻颤。

他该如何是好，岑寂了手臂，了一染秋脖颈间的气息。

他该如何是好，守不住的界限，压不住的心思，他甚至能预见这条路的结局，他真的会一无所有，连心都栓在她的上。

至少，在此之前，要拿到等价的换，岑寂在她颈间吐了气，而后用鼻尖轻轻蹭过。

又想勾引她了。

“染秋，扣有些，扣不上……”

岑寂打开浴室的门，留一个仅供他半张脸的小，蹙着眉低声呼唤染秋。

“岑寂，稍稍等一，上就来。”

“哒，哒，哒……”

染秋的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岑寂的心尖上，每响一声，他的心就加快一分，既盼着她来，又怕她真的见到自己上半只着衣的模样。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心得越发快了。

岑寂从来不知，一个人的心居然可以得这般快，好似要往人腔外面蹦，他有些受不住了，虚掩上了浴室的门，背对着，捂着气，第一万次后悔自己想来的馊主意。

什么勾引她，简直是在折磨他自己。

“岑寂，你，很张吗？”

她也有张，手心都有些冒汗了，自从那天的坦白之后，所有的碰和微笑似乎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总会让她时不时心加速。

岑寂没有回答染秋的发问，一只手着心，一只手着背后的衣扣，微不可查地了。

染秋捕捉到了，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