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皇凤招已有数月不曾召人陪床侍寝了。他的全副力似乎都放在了他失而复得的儿上。

惑族少主生得肖似乃父，又不似凤招那样貌迫人、令人不敢视，他容艳丽，眉间却煞是温柔，初到界便勾走了界众人的心神。就连万事不经心的凤招，在见到他第一面之后，也对他极是上心，倍加呵护，若掌上珍珠。

只有惑族那三位尊主对他总怀有一时隐时现的敌意，仿佛提防着什么。

这初至界就大受迎的惑族少主自然不是正留在舒汲月边的谢摘，而是上了谢摘脸容的谢筝。他猜想三尊主对他不假辞，约莫是将他当谢远的儿，忌惮谢远之故，心只觉好笑，对这三人反而更加亲近，时日已久，三尊对他也渐渐和颜悦起来，把他真正视为少主来对待。

谢筝躺在凤招的大床上，上不着他，只有那界特有的浣月纱遮住他到脚踝的姣。他躺在凤招怀里，凤招温的手指便停留在他曲线柔和的肩，时不时轻轻左右抚两，谢筝便在他指小幅度地轻颤。

“宝宝今日了什么？”凤招察觉谢筝不自在，拥着他柔声问。

隔着谢摘的面，谢筝脸上微微泛些红：“几位叔叔带我去转了转，去了珠阁、宝柜”

凤招微微一哂：“还是旧日习。”他对那几个地方很不在意：“珠阁宝柜里的东西也值得一看么？那些东西，如今已都是你的了。”

他虽说得不经意，但谢筝却知那些地方放的样样是界罕有，人间不存的灵至宝，件件都是千年才得一件的法，在人间就是四大世家合起来，或许也只能凑不到百件与之匹敌的灵。

谢筝一面为凤招的慷慨动容，一面又忌讳这慷慨背后的来由。他往浣月纱之潜了一潜，轻柔的月光便遮着他半边脸颊。他在那纱，窒息一般，涩然问：“父王为何唯独待我这样好，您分明有许多嗣”

凤招侧过来，半压在谢筝白净漂亮的上，将那纱从他脸上轻轻揽，两人的隔着两层薄如蝉翼的浣月纱抵在一起。凤招笑：“自是因为所有人中，你最像我。”

谢筝几乎屏住了呼。他全力克制着底的绪浮，第一时间将睫垂，视线偏到一边。这是他极擅作的躲避姿态，看上去没有一丝畏怯之意，有的只是黯然、伤与自卑。凤招亲昵地拧一拧他的面颊，低声说：“怎么当真了？我待你好，当然不会是因为这张脸。”

这回不待谢筝追问，他就说：“见你第一，我便知你是个好孩，人间百年，想必吃了许多苦。”他将浣月纱轻轻剥开来，谢筝光柔白的躯完全在他。凤招怜惜地抚过谢筝小腹与间的鞭痕，轻叹：“你是我的宝宝，却被人这样待”他的手掌十分温，指尖动作更是轻柔，那双星辰般明亮，夜空般黑的瞳中浮过万千温柔疼惜，凤招轻吻着谢筝的发，“我父亲的，该一为我的宝宝讨还回来。”

谢筝听着他低沉醇和的嗓音，一时间只以为自己醉了。却更不受控制地颤抖，说不清是因动还是因痛恨。他喃喃：“我果真是个好孩吗？”话音之中，饱对自己的嘲讽。

“当然。”凤招，“为何这样问？”

谢筝抬望着凤招。凤招中笑，却是十分认真。

谢筝豁然开朗起来，这是在族族岂有那么多的拘束？哪有那么多善恶正邪的区分？他曾经过谁，恨过谁，救过谁，毁了谁，对凤招而言，绝不重要。

他甚至想，假若凤招喜他，而不喜谢摘，即便未来知他毁了谢摘的一切

凤招也许，并不会在乎。

谢筝低低笑了起来，他想，何必多次一问呢？这里是族这个男人是惑皇在这里，他可以一切自己想之事，不受拘束，只要凤招喜他，只要凤招喜他。

与他的相没有关系，与他的份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真实地，自由地，一切他愿意的事。

谢筝抚着凤招的脸颊，抬起吻住了惑皇的嘴。

谢筝知凤招喜他的。

他忆起刚被祝烟返带回界那日。界与人间传说所述，与他想象之中迥然不同。这里华绝，又十分闹，来往的族除了比常人更加貌，似乎并无什么迥异可怖之。而当他穿过众跪拜，来到惑皇王座之，第一看见凤招时，谢筝几乎被夺走了呼。

那是一个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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