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烟返委屈地缩成一团，大尾左右甩来甩去，在地面扫。

谢远在他背后好声好气地哄：“对不起，我错了，小弟，不要生气。”

祝烟返只有五个字：“跟本座睡觉。”

谢远：“这个不行。”

祝烟返更委屈：“我都不嫌你丑！”

谢远喃喃：“你还是嫌我好些”

祝烟返猛地扭过圆圆的脑袋，大睛直直看着他，像是在怒瞪。

谢远忙：“我丑我丑。”

祝烟返大怒，都炸起来，尾直直地垂来：“你什么意思，你是否讥讽本座的品味？本座看上的人怎么会丑？”

谢远又改：“不丑，不丑。”

祝烟返怒意稍减，尾又略略翘起，末梢卷着：“本座看得上的人，自不会丑。当然，你比本座是天差地别，那也只有本座可说你丑，其他人——包括你自己，都说不得，可听见了？”

谢远不由笑起来，他不知同一父的兄弟俩怎么格如此迥异，哥哥不加遮掩，对大多事了无意趣，看上了什么则想要便要，想拿便拿，弟弟却不对心，看似脾气很坏，其实别扭得要命，非得看得上的人顺捋他。

祝烟返狐疑：“你是否在心嘲笑本座？”

谢远：“没有。”他真心实意，“你比你哥哥可得多。”

祝烟返把脸往两只前之间埋了埋，过一会儿才抬起来，轻描淡写地应：“荒唐。凤招有何可之，怎能将本座与他相提并论。”说到这里尾却又忍不住左右摇晃起来，“再者说，本座玉树临风，威仪凛凛，‘可’这等小里小气的词，不形容本座。今次今次也就算了，再有次，咳咳，我就，跟你翻脸了。”

祝烟返蜷在褚清两手之间，一对耳朵耷拉来。他在界恣意妄为了几百年，真正能想起来的快乐的日却好像只有谢远现之后的短短半年时光。谢远让他对原本令他恶痛绝的人间界生起的好奇之心，他不由地想到人间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个如谢远这样又温又有趣的人，和那个人作伴一生呢？

可惜他到人间不多久，尊厚的气就惊起了两界接之那些人族修士的注意。彼时尊尚未成，在千年修为的人修们联手之遭受重创，化了妖逃脱，半死不活之际，让褚清这个禅修捡了回去。

他拿小狐狸的脸发叹息声来格外逗趣：“你说，谢远这会儿在嘛呢？”

褚清与谢远不相识，第一剑修之名倒还是听过的。与小狐狸相的年月里，他也将自己的来历和凤招谢远之事对褚清和盘托。褚清摸摸他，祝烟返又说：“不知他与凤招过得怎么样，也许，也许趁着我没回去，连孩都生了吧。”

以他的嘴，这便是最坦率的对“我想谢远和凤招，我想回家”的一表达了。

褚清：“你上还有多气劲未除，气被压制太过，现在回界是万万不能的。”

祝烟返在他掌心转了个——自从他被人族修士们联手打伤以后，妖也变成一只不兮兮的狐狸幼崽，只有褚清两个手掌大：“光靠吐纳运气和你炼的那些丹药也忒慢了，我几时才能恢复原来的功力啊？”

褚清想了一想，：“其实还有个更快的法。”

“嗯？”狐狸猛地弹坐起来。

只听褚清不不慢地吐两个字：“双修。”

祝烟返赤如初生婴儿，坐在褚清盘起的双上，玉白指尖从他眉骨缓缓抚，沿着的鼻梁，渐渐抚摸到珠。他眉梢扬起，角微微上吊，红两似分似合，说还休，媚骨天成，然而乌黑的中又几分少年人的天真纯粹。

祝烟返摸过了褚清的脸颊，左手环住他的颈项，右手从他背后抚上他完全赤忱的。他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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