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双手举起投降，“行吧，祝你追求顺利，不过你会追人吗？”“像这脸能作武的漂亮儿，以前追他的人肯定不少，你想打动对方不容易吧？”他语气变得辛灾乐祸，算了，兄弟非要自己吃的苦，他也不拦着，越劝越没辙。方修新很冷静，“不会，可以学。”姚启鼓掌，“真，我的好兄弟，希望你不要栽坑里，顺便提醒你，保持警惕的心，不怕一万怕万一，对方真有什么不轨——”忽然，一声极细微的震动响起。“等等，你在笑什么？”光屏的另一边，姚启锐地察觉到异样，“越想信心越足，控制不住的乐？”方修新收敛了笑意，从另一边的光屏移开手指，淡淡地说：“你觉错了。”姚启不信，“少蒙我，我们认识多久了，你能糊我？”方修新说：“哦，那就可能吧。”姚启狐疑，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老方，我讲严肃的，你——”方修新也跟着声，“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这样，数据你留，我之后会看的。”姚启呆了呆，来不及说什么，方修新已经残忍地将通讯挂断，他在对面气笑了。方修新伸手在半空一，蓝光闪了闪，一新的薄薄屏幕代替面前的光屏。他把刚才语音转文字的播放来，熟悉的声音在狭小的区域响起。“你睡了没？”语气懒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扬。方修新垂眸，回了一条语音。“没，什么事？”嗡嗡嗡——对面拨通了视频邀请。方修新一怔，了确认。一张漂亮的脸直直怼在镜，额前碎发凌，肤白亮得惊人，夺目至极。“你在嘛？”蓝延趴在枕上，支着，两条在半空晃。“理工作的事。”方修新结微动，低声说。“哦，又是工作。”蓝延歪到手臂，糊地说，“听着就累，这么晚还工作。”“还好。那你呢？大晚上不睡觉什么？”方修新问。“玩啊。”蓝延理所当然地说，“上星网，玩游戏。”“嗯，好玩吗？”蓝延摇，“不好玩。”方修新问：“之前我给你载的几个游戏，腻了？”“腻了。”蓝延拽了拽被，抱着枕，“怎么办？”

“我给你安装新的？”“错。”蓝延拉声音，昂起，“新的也腻，现在我想找你玩。”方修新扬眉，“找我玩什么？”蓝延倒回柔的被褥，不说话。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才漫不经心地说：“你猜啊。”——他不玩什么，就是无聊，自己睡不着去打扰别人。方修新笑笑，“虽然我想猜，但我猜不到。”“哦。”蓝延不追着这个问题，脸埋去，嘟囔，“我好无聊……睡不着……”“为什么睡不着？”方修新耐心十足。“……”啊，因为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蓝延呼一气，“后天的海滩期待吗？”“还行。”方修新说。“哎，我还期待的。以前我去旅游星球度假，第一选择就是海滩。”蓝延半阖着，“一年最少一次，不同季度各个度假地会退不同的活动引游客，一般呢，我就会选择最刺激、最有意思的那个去，然后买最贵的服务，享受极致的验……”他越说越愉悦，“现在想想，以前的生活真啊。”方修新从到尾都听得很认真，一眨不眨地盯着。“当时我的日多好，半辈的养老金都攒好了，现在来到克罗夫特，重再来就算了，还欠了一堆债单……”蓝延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工作赚到的钱，因为一次意外的黑风暴，尽数殆尽，心痛得要死。“会回到过去生活的。”方修新低低说。蓝延以为对方安自己，“嗯，希望如此。”“你以前……”方修新犹豫了一，“什么工作的？”蓝延撩起，“嗯？和现在有像，算谈假恋前的各准备？”——准确来说，是贩卖暧昧，发挥类似恋测谎仪的作用，外加各小业务，比如帮忙收集轨证据、测试真诚度等等。“……”蓝延许久没得到回应，好奇地抬。“也喜抱着人不撒手，找人枕睡觉？”方修新淡淡地问。蓝延乐不可支，“当然不是，我——”他顿了顿，轻笑，“好奇怪，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抱在一起，是为了营造前任久别重逢的假象，但后面会跟你回家，还睡一张床……”他喃喃，“我说是鬼迷心窍你信吗？”“意思你当初说了一通说服我一起睡的话，其实是在瞎扯？”方修新反问。蓝延琢磨，老实承认，“大概因为有天午和你对剧本，躺你上睡着了觉得舒服吧。”“……”蓝延无辜地说：“没办法，我来克罗夫特就开始打工，天天睡觉的时间少得可怜，后来去你家钻研剧本，累得黑圈都来了。”“你家的枕和床比人理所提供的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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