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但那个时候的我本来就是没有活路的状态，我没有心门。”“现在的你还是没有心门，但你还想死吗？”齐月再一次回想起那个简陋的生日蜡烛和燃尽前自己许愿的瞬间，他想，他是想要活去的，无论自己的存活到底会不会影响整个世界他似乎都没有这么在意了。一开始他只是在意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或者说，齐月觉得毫无价值的自己如果能就此死去也不错，恍惚间他似乎能够受到王耀祖吞枪自尽时一样的受，那觉得自己一无是不如死去还好一些的解脱。他猛然抬，看向王耀祖：“我不想死，我不想还不想放弃自己，死亡不是解脱。”王耀祖看向他，又一次笑了起来：“可你以前一直觉得王耀祖这样的死去似乎也不错，没有人还能责怪一个死人。你的一生似乎都在被责备，被自己的母亲责备，被祖母当责备母亲的工，没有同伴，没有理解自己心痛苦和挣扎的人。”王耀祖突然凑上前，对齐月说，“在你的心，因为王耀祖的死还引申的另一层想法就是，死亡对你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与世界的关联这是两人在之前数次对话中都没有想到的观，就连齐月本人也没有意识到王耀祖的死对自己而言还有这么一层意义在，但现在从自己心世界中听到这些话又显得无比有理起来。王耀祖，作为一个外人看起来千夫所指的罪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一死了之，如果他没有自杀的话，接来会面对什么呢？牢狱之灾是肯定的，他逃不掉法律的制裁，齐月觉得他压无路可逃，接踵而至的便是整个社会对他的指责和唾骂。不止如此。这个世界难只会用指责他一个人吗？不是的，社会的乌合之众不仅仅会对王耀祖嫉恶如仇，他们还会肆无忌惮地躲在法不责众的后如此对待他的家人，而王耀祖的家人，除了现在还在二线基地服役的王远扬，还有一对年迈的亲生父母，对于他而言，可能活去才是最糟糕的选择。他的罪责不会停留在他本人上，总会有一些好事之徒找到他家人的信息，并且对他们诛笔伐，如果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王耀祖真的因为自己的错误连累整个家不幸，那可能才会是最坏的结局。聪明如他想必也在一定程度上预见了这可能，那么聪明如他也必然会如此选择。

齐看了那剩半个脑袋的人形，不由对此难过起来，或许王耀祖真的罪不至死，但他可能也真的别无他法，从某意义上来说，他的自杀也是被无奈的结果。比真实死亡更加可怕的，是连带着所有亲朋好友的社会死亡。他问齐月：“所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齐月没有肯定地回答，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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