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沉默了片刻，又问：“什么苦？”“失血的苦。”浴室的门此时被突然拉开，齐看到洗漱完的齐月现在门，便招手叫他过来坐，打开免提，对手机里的陆延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一，齐月也来了，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直接谈。”齐月不明所以的坐，看着手机，手机里传来陆延不确定的提问声：“齐月，你重多少？” 合照齐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齐，见齐对他，才报了个数。对面似乎是拿了纸笔在记录，电话里传来书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停来，停止以后陆延才继续问齐月：“齐月，你，素质怎么样？平时有贫血之类的问题吗？”这个问题让人不由更加疑惑，齐直接问他：“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帮我们拖延时间？这跟你的哨兵能力又有什么关系呢？”对面沉默片刻，解释：“你还记得当年我在练习的时候曾经个一个血栓练习吗？”说实话齐是不记得的，那个时候他跟陆延已经分手，没有这么多机会再没事聊有的没的。陆延见齐没有回话便继续说去，“当年我在理血栓的时候经常就把炸弹大了，不小心炸裂了血。那个时候谷雨老师有跟我说过，其实可以不用一步到位，血栓这个可以先炸开一个小，然后慢慢分解开。”这段话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云里雾里，齐甚至沉默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要问齐月难不成他上了血栓。齐月显然误会了齐的意思，直接对着免提的电话问陆延：“你是不是脑问题了？我很好，没有得血栓。”齐尴尬地捂住脸，陆延却并没有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笑声里多少有调侃齐的意思：“你跟齐呆一起时间久了，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齐闻言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在瓷砖上找个地钻去，但陆延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只是继续顺着刚才自己的解释说去，“在血栓这个问题之后，我就尝试了新的实验，试着在硅胶的大动脉上炸开微型炸弹，在控制伤大小的况行放血。”这两人都同时明白过来，陆延中的拖延时间，其实是拖延齐月的死亡时间。在万不得已的况，这样的确可以让齐有更多一些的时间行向导。他看了刚才狂言的齐月，冲他挤了挤睛，一脸看好戏的样。齐月还以为齐会替自己申辩几句或是歉，但看他的表哪里都像是憋着坏，只能自己着跟陆延歉：“不好意思……我刚才……”他想到齐刚才指着自己脑袋的样，转了转珠说，“我刚才也是看了齐的动作才说你脑问题了。”齐再一次捂住脸，这一刻，他只想先打齐月一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陆延的声音再一次从电话里传来，他又笑了起来，这一次显然朗得多：“他的确是这样的人。”齐刚想反驳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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