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林嗫嚅着，“我有一个儿，目前是单。”

“我希望得到思熟虑之后的回答。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他淡淡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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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什么。这样很好。”安林打断了他。

“六零四分，我想您应该写完了。”少年笃定地说。

他所说的一分在名册上已经提及，安林很快地摇，但又迟疑了一，问：

“我知了。”他，“我想，首先我得个自我介绍。croxton，如您所见是vandu的签约员工之一，职业是学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行为和受第三方涉的调教控制，不接受以和折磨为主要需求的客人，非工作时间不接受调教需求，不保证三年以上的期调教关系并拒不接受终从属关系。时薪7500星币，工作日及晚上十一后翻三倍，工作时段是周二到周五的午六后及周末全天，至少提前三天预约。”他顿了顿，“如果您对我的工作范围和时抱有疑虑，可以让店为您联系一位同事。”

他松开手指。而安林仍然保持着垂首的姿态，只是落在两侧的手掌无法克制地颤抖着。

他那样自信又果断地承诺。就算他承诺的是一个谎言，安林想，也一定有人心甘愿地上当受骗。

“那么，您的回答是？”

“我是个彻彻尾的新人，惩诫方式、个人定位什么的本就一雾……所以，一切由你决定就好。”安林低，视线牢牢地锁在拧在一起的手指上。

没有留成年人的汗——他突然发现，克罗希顿已经收拾好了习题册，就那样双手搭在一静静地看着他。

“17岁。beta。”少年很快回答他，“如果您希望将自己托付给一位更年的alpha的话……”

“第12问列的癖，我其实没有非常了解。”安林迟疑，“责，大概是以

“我想……我并不介意你将我当成品使用，或者随意地轻贱我，”安林无意识地抠挠手心，“但是我听说——我并不是指你，有些主人在完全掌控隶的人格之后，会选择将他们摧毁或者抛弃，以此摆脱隶对于主人的依赖心理。我觉得……那太超过了，我不确定我可不可以禁受住那程度的……关系断裂的后果。”

“据您的回答，您希望在调教过程中使用控制手段，并辅助惩诫、教、服从训练的手段行调教，不过对于受罚力度和执行方式的选择上，您的回答相当模糊——其中第7812项回答中肯定了人格羞辱，但在第11项中予以否定；第21项回答中，您希望与我建立稳固的、能够给予神支撑的亲随关系，但在第19项回答中，您提在调教过程中希望能抹杀您的个人意志，一切由我来决定。那么，请问您的回答是？”

“很好。”尽没有切实地看见少年脸上的神，但安林觉他应当是满意地笑了，对方用一手指——也许是指，轻轻抵住安林的额：“我不喜未经允许的视线，那会打断我的思考；我也不喜唐突的话语中断我的问题，我希望您给我的是经过思熟虑的答复。所以，当我没有许可您抬的时候，请您静静地思考我的问题，或是等待我的一个指令。”

“您的很好。”克罗希顿赞许，安林听到他拨手中纸张，和提笔在上面唰唰划过的声音，“——那么一个问题。在第26项回答中，您提到了恐惧的事是，但在先前的第1213项回答中，您将责列为可加的控制之列，且没有在一个提问中否定相关的对待方式。对此，我想详尽地询问您关于的看法。”

“你的年龄和别是……”

笔尖划过粝的纸张发声响，夹在安林略带张的呼之中，克罗希顿只是随一问，接着说：

“那是相当不成熟的调教师才会的错误行为，vandu虽然是面向隶、臣服者或受癖倾向的俱乐，但您仍然是我的客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克罗希顿轻嗤，“如果您担忧我离开vandu乃至ha3792小行星系的况，假使我与您建立了期稳定的调教关系，那么在您的需求解决或是减缓之前，我将与您持续保持联系，并为您安排可以托付关系的一任对象，即使我已经从vandu离职。”

安林立刻从折叠凳上起来，上半笔直地跪在他前，大与小成直角，充分伸展髋的标准直跪。他没有任何一丝犹豫，先前的忐忑不安、犹疑不定似乎都在克罗希顿指向明确的话语中扫尽迷雾，安林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服从了少年的指令，以至于那些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因为年龄和份差距造成的别扭就像被推碎纸机的废弃文件一样被他抛之脑后。

“既然如此，就请您从服从我的指令起。每当您我与您的这个私密空间，请将您的思考全给我。”克罗希顿温和而舒缓的声音盘旋在安林的额上方，在他的想象中，对方亲昵地贴了贴他的，“那么现在开始，您将失去在这个房间里站立或正坐的权力。我喜您的髋，请您保持双膝靠拢的直跪姿势，将那里的曲线久地展示给我看吧。”

“那么，来谈谈您的需求吧。”克罗希顿拿起笔，在安林的答案上认真地写写画画，“介于您的年龄超过帝国所规定的婚育年龄，我想询问您的婚姻状况。您也可以拒绝回答。”

就像一阵风一样地，他从安林的手边取走那张纸，而安林就像第一天作业的小朋友那样反复回忆自己在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又试图从克罗希顿的表中揣度他的想法。只是少年的表没有改变，安林也难以利用他引以为傲的观察能力从对方上捕捉一丝绪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