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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错再错

“你为何放走沈栀栀？”

“你去哪了？”他声音有些急，还有些颤抖。

她愿，她心甘愿。

时愣了愣，说：“去捡柴火了。”

时手，打了盆来帮他敷额降温。又将中午剩的粥煨，然后小小地喂他吃。

但他不的是，时居然背叛他。

“栀栀是无辜的。”过了会，时说：“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此前已经错太多，不能一错再错。”

裴沅瑾低低笑起来，也不知到底哪里好笑，他居然笑了许久。

以前她是柳家大小时，还作过几首关于雪的诗。旁人都夸柳家小才一， 她的诗作被附庸风雅的男们争相品鉴。

直到后来，有人如天神般从天而降，凤笑得漫不经心，问她说：“我救你，你可愿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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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梳完髮后，他突然开了。

时，习惯地查看裴沅瑾的况。然而才走到榻边，手腕倏地被他攥住。

两人皆没说话，这几日来一直如此。

起初裴沅瑾得知沈栀栀被她放走，心暴怒。不过后来一想，即便她不放走，裴沅祯也会找到。

直到后来牵扯伤疼痛，他咳了一阵才停来。

他又起了。

思绪飘忽了会，现个摇摇晃晃的影，是裴沅瑾回来了。

她取壶倒，又取帕来帮他净脸。然后站在一侧将他散落的髮一缕一缕地拾起来束。

所以除了必要，其他多余的话她从不说一句，以免让他厌烦。

裴沅瑾不愿理她，他瞧不上她，憎恶她。

时忙上前去扶他，然后带他在木床边坐来，拿被褥将他全裹住。

再回来已是天黑。

“为何？”他声音平静沙哑。

曾经，她也是个傲的千金小，等闲男不得她的。

她喜看雪。

时一边烧， 一边愣愣地望着山外的天光。

“我去打来。”她说。

时动作一顿。

时帮他倒了杯温过去，然后坐回火堆前熬粥。

“怎么去这么久？”

吃过粥后，裴沅瑾力不济又睡了。她帮他掖好被褥，自己加了件厚棉袄去捡柴火。

她心里清楚。

时另一隻手探上他额，了然。

“附近的捡完了，我走远了些。”

裴沅瑾没再说话，却依旧攥着她。